[兰台公子] 于 2003-03-19 21:43:47发表 [强国社区]

    李锐的谎言比“亩产万斤”大


    李锐讲过一段后来广为民运和党史引用的“故事”:1959年7月11日,他在庐山会议期间曾问毛主席:「您怎么也相信了亩产万斤呢?」主席回答他说,一位科学家写文章说太阳能利用得好就能办到,所以就相信了(详见李锐《庐山会议实录》)。

    这里的科学家指钱学森先生。1958年6月16日钱先生在《中国青年报》发表了一篇《粮食亩产量会有多少?》的短文。指出:「土地所给人们的粮食产量碰顶了吗?科学的计算告诉我们:还远得很!」

    毛泽东相不相信钱学森的话,相不相信亩产万斤,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就好比追问邓小平相不相信中央电视台“包治百病”的广告一样,并沒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多年来在民运、极右派和党史工作者中间,总有一部份人把“相信亩产万斤”的帽子硬扣到毛主席头上,他们靠了李锐编的那段“故事”确实也蒙蔽了不少读者,这是需要作出澄清的。

    近年来随着部分有良心的作者在不断发掘和引述正确的史料,使得民运和极右派的谎言不攻自破。楼下<我真不知道>网友贴出的《有关大跃进运动的几个问题(修改稿)》一文是一篇实事求是的好文章,文中提供了大量证据,可以用来证明所谓“毛泽东相信亩产万斤”的流行说法是不正确的,这就是说,“毛泽东相信亩产万斤”说法的始作痈者李锐所编的那段死无对质的“两人谈”,只不过是一则卑劣的伪造出来的谎言!

    《有关大跃进运动的几个问题(修改稿)》一文中说:

    「“1958年8月13日,毛泽东去天津新立村参观稻田。有关领导同志和社领导汇报说,亩产10万斤。他摇头撇嘴,表示不相信。他说;‘不可能的事。’他指着一位领导同志说:‘你没有种过地。这不是放卫星,这是放大炮。’有的同志为了证明亩产10万斤,让小孩往水稻上站。他摇头说‘娃娃,不要上去。站得越高,跌得越重哩’。又说:‘吹牛,靠不住的,我是种过地的。亩产10万斤?堆也堆不起来么!’(《晚年》第138页)。

    「在湖北省时,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讲有一块试验田水稻亩产上万斤,毛泽东摇头说:‘我不信’。外国朋友问他,亩产万斤粮的奇迹是怎样创造出来的?他一笑置之;不要相信这些骗人的数字。”(《晚年》第138~139页)」

    「他说:“现在要减轻一点任务,水利建设,去冬今春全国搞5百亿土石方,而今冬明春要搞1千9百亿土石方,多了三倍还多,还有各种各样的任务,……我看搞起来,中国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5千万人。...你搞多了也可以,以不死人为原则。你们一定要搞,我也没有办法,但死了人不能杀我的头。”(《晚年》第 138~139页)

    「尽管他反复讲不要务虚名而得实祸的道理,但是仍纠正不了高指标、浮夸风的盛行。1959年4月29日,毛泽东以他个人的名义,用党内通信的形式写信给省、地、县、社、队、小队六级干部。其中说:“第一个问题,包产问题……包产一定要落实。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标。不管这些,只管现实可能性。例如,去年亩产实际只有三百斤的,今年能增产一百斤、二百斤,也就很好了。吹上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二百斤甚至更多,吹牛而已,实在办不到,有何益处?”。“第六个问题,讲真话问题。包产能包多少,就讲包多少。……每项都不可讲假话。老实人,敢讲真话的人,归根到底,于人民事业有利,于自己也不吃亏。爱讲假话的人,一害人民,二害自己,总是吃亏。应当说,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因此,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文稿》第八册第237页)。

    「“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较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意在真正调动积极性,达到增产的目的。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的目的,我变成了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同上书)

    「这种彻底的唯物主义精神,无产阶级领袖的气概,实事求是的作风,本是历史上罕见的。但是,有些人却不深入研究毛泽东的所作所为,认真宣扬这种高尚的精神,反而把大跃进中出现的高指标、浮夸风、瞎指挥等等,统统扣在毛泽东的头上。他们认为反正大跃进是毛泽东发动的,因此存在的问题也都是毛泽东造成的,什么‘上有好者,下必甚焉’;什么‘毛泽东好大喜功,脱离了中国实际,是一种主观主义的好大喜功’等等。这些说法,有的歪曲了事实,有的甚至颠倒了黑白。由于毛泽东坚持“气可鼓不可泄”的原则,主张对“热心搞大跃进的同志,应该是既批评又鼓励,不要挫伤他们的积极性”。通过循循善诱,组织学习等办法解决,不主张用反冒进办法,因此形成了一个渐进的转变过程。」

    我再提供几点:

    1.毛泽东对于亩产能够搞到多少,是胸中有数的。毛泽东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家,战略家,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毛泽东对于农村的了解、对于农业的研究所达到的水平,不要说李锐之流,就是一般的农业专家也不能望其项背。毛泽东的目标是:“半个世纪搞到亩产二千斤行不行啊?”50年代,他主持制定《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七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规定“从一九五六年开始,在十二年内,粮食每亩产量,在黄河、秦岭、白龙江、黄河(青海境内)以北地区,要达到四百斤;黄河以南、淮河以北地区,要达到五百斤,淮河、秦岭、白龙江以南地区,要达到八百斤。”这就是有名的“四、五、八”,连一千斤都不到,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下子可以搞出亩产万斤呢?

    2.在毛泽东的文稿和讲话中从未出现过“亩产万斤”这个词。《文稿》中提到的最高亩产量是1958年年初湖北孝感县的联盟农业社的二千一百三十斤(见《工作方法六十条(草案)》第五十四条,1958年1月31日),他说:

    「湖北孝感县的联盟农业社,一部分土地每年种一造,亩产二千一百三十斤;四川仁寿县的前进农业社,一部分土地一造亩产一千六百八十斤;陕西宜君县的清河农业社,这个社在山区,一部分土地一造亩产一千六百五十四斤;广西百色县的拿坡农业社,一部分土地一造亩产一千六百斤。这些单季高产的经验,各地可以研究试行。」

    毛泽东认为这些在当时代表了最高水平,因此要求各地研究试行。

    3.到了1958年8月的北戴河会议,农林口上报的粮食指标(各地汇总)超过1万亿斤。毛泽东不相信能搞到这些多,经与农林口商议后,压缩到了5000~6000亿斤。农林口说,不能再压了,再压就打击积极性了。

    4.到了1958年11月,在郑州会议上毛泽东说,今年的粮食产量我看最多7400亿斤,把7400亿斤当数,其余当作谎报。他说:

    「提倡实事求是,不要谎报,不要把别人的猪报成自己的,不要把三百斤麦子报成四百斤。今年的九千亿斤粮食,最多是七千四百亿斤,把七千四百亿斤当数,其余一千六百亿斤当作谎报,比较妥当。人民是骗不了的。过去的战报,谎报战绩只能欺骗人民,欺骗不了敌人,敌人看了好笑。有真必有假,真真假假搞不清。偃师县原想瞒产,以多报少,也有的以少报多。」

    这是毛泽东在人民公社化之后不到一个月,就疾言厉色地批评“谎报”。1959年以后,类似的言论就更多了,部分可参考笑多先生《有关大跃进运动的几个问题(修改稿)》一文。

    6.“亩产万斤”在什么时候没了踪迹?是在1958年底以后。从《人民日报》1958年6月8日报道河南遂平县卫星农业社5亩小麦产2105斤,到10月22日《新湖南报》报道浏阳县红专人民公社亩产66277斤,媒体大约做过20几亩产广告,不算多。这些亩产广告有真的,也有言过其实的。毛泽东不能容忍假广告,经他一再提醒,特別是在58年11月中央工作会议上正式提醒“《人民日报》要冷静”之后,媒体上有关“亩产万斤”的广告便很少了,到了年底和59年初,开始绝迹。

    个人认为,《人民日报》也没有错。试问,搞经济能没有广告吗?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做过多少假广告?――假烟、假酒、假糖、假盐,假衣、假鞋、假裤、假帽,假药、假肉、假陪――请自己统计。中央电视台不是也曾一度领风气之先吗?民运和极右们因为不懂经济,可能不去注意这些假广告。

    但是需要指出的是,大跃进中的假广告与市场经济下的假广告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大跃进中的假广告为的是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因此是高尚的假广告;而市场经济中的假广告为的只是谋财害命,因此是卑鄙的假广告。卑鄙的假广告在我们的媒体上其实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就媒体而言,多数媒体事前由于不知道广告的真伪,是可以原谅的。再说了,要是没了假广告,市场经济从何谈起?搞市场经济,搞就是了。

    大量事实充分说明,观毛泽东一生,他从来也没有也不可能去相信什么“亩产万斤”的神话。既然主席是这样的认识,并且这种认识通过党的会议和党内通信已为全党所知,又怎么可能有李锐胆敢当着主席的面问「主席您怎么也相信了亩产万斤呢?」――这难道不是当面公然强奸主席的认识吗?李锐有这个胆量吗?――估计给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更惶论主席回他:「一位科学家写文章说太阳能利用得好就能办到,所以就相信了」?
    很显然,李锐的“故事”是伪造出来的,是在党史研究中公然造假!

    李锐写这段“故事”的目的不外乎两个:

    第一,以此说服读者,毛泽东对于“亩产万斤”的报道是深信不疑的。

    第二,以此标榜自己比毛泽东还高明,以此抬高自己,贬低毛泽东 ―― 你看,毛自己都承认相信亩产万斤相信错了。于是,自命不凡的李老愤青便有理由嘲笑人了:在《大跃进亲历记》一书中他嘲笑“可悲的‘科学家’”,嘲笑“可笑的帮闲者”,自然最后的落脚点,就是嘲笑“可笑的发动者”毛泽东了。

    聪明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被嘲笑的,只能是李锐自己。李锐更为可笑的是,是他在2月20日接受《21世纪环球报道》记者采访时,除不忘继续攻击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外,竟然诬蔑90年代出现的“毛泽东热”是在“继续造神,是在党史上“继续造假”,他说:

    「1989年后,出现过“毛泽东热”,至今并未衰竭。如有关宣传毛泽东个人的各种著作,现在不下几百上千种。现在基本上在继续造神;在党史上也还在继续造假,把许多真实情况隐瞒,继续擦胭脂抹粉。」

    够了!老来秀行年已经八十有六,我们本只当其言也善,犯不着与之计较。但是上面这段话太恶毒,太卑鄙,实在看不过去,因此有必要剥一剥这位李老愤青的画皮。本文告诉读者,真正在党史中造假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