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跃进”搞晚了一步 □□ 建国50年来“灾变论”的理科图解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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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国论坛有一位数学先生画了一张人口图，很形象，很说明问题。这启发我也画
一张图，取了个名叫＜建国50年来'灾变论'的理科图解＞。说“理科图解”，依
我看，从孔夫子到陈高佣，谈论“灾变”
时使用的差不多都是文科思维，迷信成
分的确多，唯心成分的确重。文科思维的特点是容易以偏概全，以一当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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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就是雨。陈高佣先生写了一本大书叫《中国历代天灾人祸表》，开始有些理科
化了。当代的科学非常发达，所以我们不应当仍然停留在古人的方法和水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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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灾变论”，就是以人事推天象和以天象应人事。近日又有人在强国论坛贴
出今人写的《灾变论》一书的部分章节（作者是谁不知道）。粗粗看过，觉得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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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除了多引用一些洋人的话语之外，并没有导出什么新式东东来。大概作者属于
“民猪”
那个族类，说千道万弹的不过是西方学者的老调：在专制集权制度下，
受灾必然成灾；只有实行了民主制度，才能化天灾至无形。书的作者恨不得进一
步挑明了说，中国数千年来的自然灾害都是由于曾有的专制集权制度所造成的。
我不免感叹了，文科话语系统下论“灾变”，搞来搞去其实也就这些名堂，抄古
人的和抄外国人的。问题是古人就对啦？外国人就对啦？如果Ａ古人与Ｂ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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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Ａ外国人与Ｂ外国人也是死对头，你抄谁的？结果还不是似是而非，骗
骗未谙世事的大学生罢了。
自然科学的观点如何看待自然灾害，如何使用自然科学方法来对受灾和成灾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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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间的关系进行分析，是这篇文章的主题。本文揭示了，不论是受灾还是成灾
，波动性是其基本特征。由于波动性，首先必须做的就是用数理方法来抽取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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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趋势曲线，然后根据波动理论而不是什么民主理论，来对趋势的模式和数字
特征作出定量的描述，并揭示其中存在的发生、发展的演变规律，再把那些模式
和数字特征映射到相应年份来看当时的政治决策和社会组织形态（生产方式），
以揭示灾变过程中特有的“天人”关系。特别对于我国这样一个有着十几亿庞大
的人口基数的农业国家，正确地、定量地而非唯心地以偏概全地描述上述的关系
，描述农作物的受灾与成灾之间所存在的相关本征，这对于予测灾变的未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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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变化范围，对于农业防灾和减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看了我这张＜建国50年来'灾变论'的理科图解＞，你就能明白，“大跃进”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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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晚了一步。这是因为从1955年冬开始整修水利，到1958年初形成农田水利建设
的高潮从而引发中共中央作出开展“大跃进”运动的决议，可以说“大跃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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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农田水利建设搞起并贯穿了整个过程的始终。1955年～1960年是新中国农业
历史上两次大修农田水利时期的一次（另一次是在1964～1976年）。从图上你清
楚地看到，1956～1960年间，尽管农作物的受灾面积在猛升，然而“成灾面积在
受灾面积中所占比重”指标却从1949年以来的上升趋势被强行压向了一个下降的
趋势行程。
“大跃进”诞生了人民公社。看了我的图，你就能明白，在人民公社生产方式下
，我国的抗灾水平迅速提高，特别是1964年“农业学大寨”以后，那条“成灾面
积占受灾面积比”指标曲线迅速下跌，到了“文革结束”前的1975、76年，跌到
了建国5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看了我的图你还可以明白，1980年～1984年间，人民公社全面解体了，包产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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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农经济生产方式死灰复燃了，农业的抗灾能力被一步一步地削弱，使得成灾
水平终于突破了原来的下降通道，转而成为上升的趋势（即图中“新的成灾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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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通道）。在图上你还清楚地看到，人民公社全面解体以来的这20年，我国
的受灾面积指标正一步一步了逼向了“经济安全线”！ ...华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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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论》不是说“大跃进”是专制集权的产物吗？“专制”看来是有的，只不
过它的对象是自然灾害，是成灾面积指标。“集权”有没有？看来作者并不了解
“大跃进”的历史。1957年年底，毛泽东为了摆脱苏式高度中央集权的模式，开
始把财权、税收权、甚至一部分的人事权逐步下放给了地方，如果这就是作者所
谓的“集权”，我看他最好还是趁早回家抱孩子的好。作者不是对历史上（1949
年以前和1980年以来的）自然灾害痛心疾首吗，他又为何大骂“大跃进”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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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伤财”，骂官员救灾是“作秀”，是捞取个人资本呢？作者岂非自打耳光？归
根到底，作者连“大跃进”到底干什么的都不清楚，还写什么《灾变论》，还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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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跃进”？真让人大开了一回眼界。
从农业角度看，“大跃进”的确是一场从整体上提高我国农业的抗灾水平的前无
古人的伟大运动。设想一下，如果图上1956～1960年的那段下降曲线稍微向左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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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下，也就是说如果“大跃进”提前几年搞的话，“叁年自然灾害”的后果肯
定就不会有后来那么严重了。
《灾变论》作者对1980年以来的自然灾害是痛心疾首的，书中说：“近十年来，
自然灾害的发生次数增多，频率加快，危害加重。全国年均成灾面积80年代是70
年代的1.7倍，是50年代的2.1倍”。
举这个例子是嫌作者的话语太文科。谁告诉你必须10年一比的？3年、5年就不成
吗？3、5年一比和10年一比，结果难道会一样吗？归根到底，文人们由于不可能
懂得对于动态数据如何选择时基，这才10年一个单位大把地胡来，貌似有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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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似是而非。科学地选择比较的时基，我在后文中说。
看了这张＜建国50年来'灾变论'的理科图解＞你就知道，在50年代，1957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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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无了不起的自然灾害，来一个平均，数字自然就低下去，给人的印象，好象50
年代不曾发生过大的自然灾害似的。常言说得好：不怕小毛小病，就怕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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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10年的天灾，其中70％以上全集中在了那叁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从
图上清楚地看到，1959～1961这叁年的的农作物受灾面积呈现出一个尖峰，这个
峰可以用冲激函数（Dirac函数）来近似。大家知道，Dirac函数的频谱是常数，
就是说，对于方方面面的影响是同等地严重。事实也确实如此。文人们那么写，
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抹杀和掩盖50年代在我国曾发生过的那场持续了3年（实际是持
续了5年）的罕见自然灾害的客观事实，抹杀和掩盖那场特大的灾害给国民经济所
投下的巨大阴影，这样他们就可以大谈特谈所谓的“人祸”了。
现在必须说一说绘图时所依据的数理原理，并对图形作一些必要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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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标的选用
（甲）1949年～1999年我国的农作物受灾面积指标。
（资料来源：1995年国家统计局、民政部编《1949～1995中国灾情报告》，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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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出版社1995年版，等）
（乙）同期的农作物成灾面积占受灾面积的比重指标。
乙这个指标与抗灾能力成反比。根据国家统计局的定义，“成灾面积”指的是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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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物产量比常年减产30%以上的耕地面积。由于受灾并不一定成灾，所以“成灾面
积占受灾面积的比重”这一指标的取值越小，表示抗灾能力越强，反之如果取值
越大，则表示抗灾能力越弱。这是一个把“天”、“人”放到了一起的指标，反
映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当人类兴修水利，扩大机电耕灌面积，发明和使用新的抗
灾技术的时候，抗灾能力就会增强，这一指标就下降；反过来，如果水利和农田
荒芜不整，抗灾能力就会减弱，相应地这一指标就上升。 ...华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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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趋势的抽取和分析
（甲）移动平均值动态序列
如何从数据样本中抽取趋势信息？一般使用两个方法：移动平均法和最小二乘法
。这里使用移动平均法。移动平均法就是在数据序列上开一个滑动的窗口，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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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度要取得合适。然后对窗内的数据作算术平均。由于窗口依次移动，结果得出
一个新的数据序列，这就是移动平均值动态序列。 ...华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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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窗口的长度怎样定？根据优化原理，常用最佳均方误差准则。本图中，经计
算后确定移动窗口长度为3年，为自然灾害周期（15～17年）的1/5到1/6。这与股
市的情形也差不多。股市上的一个升降周期一般是26天，人们通常取
5天作为窗
口的长度来抽取趋势信息，计算RSI指标（相对强弱指标）。又比如，自然语音的
基波周期约200毫秒，所以人们常取40毫秒设定前置滤波器来消除杂音，等等。
前面提到文人们（包括国家统计局）写的文章常常一开口就是10年一个单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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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50年代如何如何，60年代如何如何，70年代如何如何，这便是典型的文科思维
。平常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到了正式写作的时候，很难相信一个受过科学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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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会这样做。
图上的两条曲线：“受灾面积”（蓝线）和“成灾面积占受灾面积比”（红线）
都是3年的移动平均线。红线和抗灾能力成反比，即红线越高，抗灾能力越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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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则抗灾能力越强。有了这两条曲线，建国50年来的自然灾害的发生、发展的
规律和演变的趋势、以及对于农业的影响便一目了然。
（乙）波动理论
任何自然现象都具有波动性，自然灾害也不例外。任何波动都具有有限的而非无
限的能量，这就决定了波动所具有的潜在的趋势特征。所谓趋势，就是波动的变
化方向和变化速率。所谓趋势的特征，就是变化方向和速率取什么样的形状的问
题。根据波动理论，趋势的形状一般有下面这几类。
Ａ. 平行趋势
这是趋势的稳定期。根据波动理论，一个趋势形成了，在一定时期之中会保持稳
定，从而呈现出平行运动的特征。本图上，红线（农作物“成灾面积占受灾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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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形状典型地显示出了这一特征。从新中国成立的1949年到1982年人民公
社解体前，这30余年中红线始终处在了一个下降的平行通道。上面说过，红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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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值是与抗灾能力成反比的，红线处在下降通道，表明抗灾能力在不断增强。抗
灾能力的增强表现得最为显着是1956～1960年和1965年～1976年（文革结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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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期间，这正好也是建国50年来大修农田水利的唯一的两个时期。
Ｂ. 叁角趋势
这是趋势将发生改变的时期。改变的结果，有可能向上，亦有可能向下。本图中
，蓝线（“受灾面积”指标）就是叁角趋势的特征。建国50年来，最严重的天灾
发生在“叁年自然灾害"期间，形成一个Dirac峰。在天灾到达顶峰之后，由于能
量泄尽而自然回落（“自律反动”），相应地，国民经济在1963年～1965年的“
叁年调整期间”迅速获得恢复。
同理，1979年～1984年的农业丰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农作物的受灾面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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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减少的行程，到1984年更下降到了“叁年自然灾害”时的一半，而80年代
的农业生产条件（水、肥、种、保、工）与 “叁年自然灾害”期间相比，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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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高出了多少倍。不丰收，怎说得过去？至于说这是“包产到户”的功劳，相信
稍有一点农业和农史知识的人都能够辨别，这只是一个欺世盗名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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Ｃ. 趋势的突破
波动理论指出，任何趋势发展到一定的时候都将发生改变，表现为旧的趋势通道
被突破，新的趋势通道被建立。
从图上我们清楚地看到，1978年～1984年的蓝线（“受灾面积”）本处在下降趋
势之中，却于1984年间突然改变了原有方向，变成了上升趋势，最终于1988年间
爆发“叁角突破”，即突破原所在的叁角区域扶摇而上，直逼“经济安全线”去
了。为什么会这样呢？看一看图上注的年份就清楚了。原来，在1984年的中国大
地，人民公社已经不复存在了。
再来看红线（“农作物成灾面积占受灾面积的比重指标”）。按下行趋势，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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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到达通道顶部之后，本来能夠贰酢踟落怠酢酢?如果继续坚持农业集体化方
向的话。遗憾的是，结果是在1985年间爆发了“通道突破”，即红线突破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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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通道扶摇而上，从而开始了（红须线表示的）“新的成灾趋势”行程。图上
直观地显示了，1985年以来的近20年，红线与蓝线差不多一直在同步地“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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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哪一指标都是居高不下，前景十分令人担忧。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看一看图上有关的注解文字就完全明白了。
（丙）趋势的背反
一个趋势处在上升，而另一个趋势处在下降，称这两个趋势
“背反”。一般情况
下，受灾和成灾趋势应当同步，根据波动理论，如果出现趋势的背反，就表明在
形成这两个趋势的力量之中，一定存在有非凡的（人为的或天为的）推动力量，
而这些推动力量所起的作用如果不是建设，就一定是破坏，二者必居其一。我在
图上用四角小框（绿色）标出了出现趋势背反现象的年份，它们分别是：
Ａ. 蓝线（受灾）在上升，而红线（成灾比重）在下降（建设效应）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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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960年）
原因： 1955年冬开始大修水利。
阻力： “叁年自然灾害”。
1970年（～1976年）
原因： 70年国务院召开北方农业会议，发动农业水利化和机械化运动。
阻力： “文革”结束了。
Ｂ．蓝线在下降，而红线在上升（破坏效应）的年份 ...华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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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1965年）
原因： 叁年自然灾害的打击以及忙于调整国民经济而对农业兼顾不够。1964年
“农业学大寨”后改观。
1967年（～1969年）
原因：文革武斗。仅叁年，背反不重。1969年“九大”“全党全军要团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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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好转。
1979年（～1984年）
原因： 人民公社解体，包产到户。过去30年的下行的好趋势一旦突破，“新的
成灾趋势”业已形成，便很难阻止。根据波动理论知，现在的这个坏趋势一时是
很难回头的，也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经济安全线”有被突破的倾向。
叁．也许是不必要的议论
到底是人民公社好还是小农经济／包产到户好？这需要理性的判别基准。上述＜
建国50年来“灾变论”的理科图解＞以及相应的数理解析可以说已经给出了不容
置疑的回答。说不容置疑，不仅在于分析完全是定量的，结果毫不含糊且又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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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故必具有相当的说服力。当然了，你也可以说这仅是代表了一个方面的基
准和一个方面的回答。
如果你真正了解我国的国情，真正了解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前在我国近代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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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严重的自然灾害曾发生过无数的悲惨事件的话，，，，那么你有可能对蒋介
石时代的国家统计局长产生出由衷的敬意。尽管民国时代曾经因自然灾害而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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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2亿以上人口，但是蒋的国家统计局长就不曾不负责任地在《中国人口年鉴》上
发表人口数与自然增长率根本对不上号的非正常死亡统计数字。即使他糊里糊涂
这样做了，也绝不会傲慢到多年来拒绝在《年鉴》中对这些不负责任的数字作出
必要的解释。（以下省略ＸＸ字）
灾害史学家和历史学家们都说，我国是世界上自然灾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自公
元前206年-1949年的2155年间，共发生大旱1056次，大水1092次，大约平均二年
一次。赤地千里，饿孚千万，一次灾害死伤数万、数十万，数百万人的悲惨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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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历史上并不鲜见。这段话是网上来的，是专家写的。尽管谁都知道我国
大的自然灾害“大约平均二年一次”，但是当代我党的历史学家们一写到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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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改革之前这30年的经济史，自然灾害居然可以变为30年都不来一次！这是
典型的“专业失语症”！（以下省略ＸＸ字） ...华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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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时代的国家统计局长根本不可能去写什么《1934年“新生活运动”引起的人口
变动》的文章拿来招洋人的眼目，须知这一年在中国，因大旱曾经饿死过600万人
。蒋的国家统计局长也不可能去写什么《“北伐”统一中国运动引起的人口变动
》，须知“北伐”后1928和1929年这两年中，西北和华北曾因大旱而饿死1300万
人。蒋的国家统计局长更不可能去写什么……，须知1943年仅河南一省，因旱灾
和蝗灾就饿死300万人，须知1946和1947两年间仅粤桂湘叁省就饿死1750万人……
。
（以下省略ＸＸ字）上述悲惨的历史事件全部发生在小农经济的年代，发生在地
主对农民实行“包产到户”的年代。是过去的历史了，但并不久远。当然，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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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悲惨事件的成因，历史学家一致认定是由于天灾（旱灾、水灾、蝗灾…）、
并非由于什么人为的运动。
对于我党不少缺乏自然灾害史常识的的历史学家（主要指当代的党史甚至包括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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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农史专家），我们不禁要产生深深的同情。这些专家患的专业失语症如此严重
，以至到了对自然灾害的危害可以毫无意识的地步；在他们洋洋数十万言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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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年自然灾害”的大部头着作中，除了“叁年自然灾害”的固定搭配之外，竟然
可以连一个“自然灾害”的字样都寻找不到！
正因为我们有这样的历史学家，（以下省略ＸＸ字）小农经济死灰复燃了，所以
你才会在图上看到自1985年以来受灾和成灾两条曲线同步上扬、止都止不住的尴
尬局面，你才会听到重提什么“叁农问题”！不错，1978年的大灾我国是挺过来
了，90年代以来的大灾也挺过来了，其实谁都知道，能挺过这些大灾，80％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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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毛泽东时代的农业成就，再就是灾害本身尚未突破图上所标的那条“经济安全
线”。
那么问题自然是，今后呢？倘若天灾一旦超出“经济安全线”，靠小生产，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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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化，加上成千上万的贪官，中国还能够养活13亿、14亿、16亿人口吗？
振羽
2003.3.9
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