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泽东时代申张——数学大战“不是不是”先生
文章作者：[数学] 2002-01-13, 11:26:18

“不是不是”先生如是说：
“可是，当真有人找出了他分析上的漏洞，指出1949年的300亿和1978年的8024亿是错误的，他又不认帐了，不肯认输，并“直接认为毛泽东时代很糟”，反而有了一个新帖“即使年增百分之六点五仍然是奇迹”。如果有网友继续跟他玩数学，继续寻找出他分析上的漏洞和数据的水分，毛时代经济的增长率实际不足3%。他立即又可以写个新帖，说即使只有3%也是伟大成就。你岂不又只能楞在一边。其实这样跟数学玩是徒劳的，因为即使你证明了毛时代的经济是零增长甚至轻微负增长，他还可以继续说，零增长也是人间奇迹。因为这种零增长是在和美国，印度各打一仗，还有西藏平叛，抗美援越援阿，捐助坦赞铁路，被帝国主义团团封锁和包围，黄金全部让国民党带到台湾，不断地旱灾水灾，没有外来投资，不欠内债外债的情况下实现的。这在人类发展史上还没有过。你说不是奇迹是什么？换国民党怕只会是10 %的负增长呢！”
我在“即使年增百分之六点五仍然是奇迹”中已经说明，我的所谓1949年的300亿和1978年的 8024亿是自己胡编出来的数据，并没有任何出处。而当竟先生给出了中国经济年鉴的真实数据后，我就立即认输，并承认这个新的数据了，这个数据如下表所示：
中国主要经济指标年均增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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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 　　工业　　国民　　职工平　　 居民消费水平
时期　　总产值　 总产值　 收入　　均工资　　农村　　　城镇
-----------------------------------------------------------
56-66　　 6.46　　10.3　　4.66　　-0.31　　 1.29　　　1.34
66-76　　 6.79　　 8.8　　4.95　　-0.14　　 1.48　　　3.30　　
76-86　　10.59　　11.8　　9.10　　 8.14　　 7.32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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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1991
而“不是不是”先生的数据我无法承认，因为他并没有给出处，他的出处就是不可靠的，什么据某个小左说，这样的出处是不能相信的。而中国统计年鉴则是属于权威资料，而1991年的权威已经是拥护邓小平改革开放的知识分子编写的，这个年鉴已经在努力地压缩毛泽东时代的水分。因为我在文革左的路线占上风时看到的人民日报的吹嘘都是在讲中国一直年增百分之十二以上的。而上表中毛泽东时代的增长率已经被压缩到了百分之六点五，改革开放年代的增长率已经提高到约百分之十，因此后来我的表就已经按照毛泽东时代的增长率为百分之六点五，而改革开放以后的增长率为百分之十了，已经相当照顾改革开放年代了。
此外，既然中国统计年鉴的权威资料已经将毛泽东时代的原来吹嘘的百分之十二压缩为百分之六点五左右，则压缩以后的各人民币的数值已经扣除了通胀等因素的，而我根据此资料推算出的下表：
2001:100000
2000:90909
1999:82644
1998:75131
1997:68301
1996:62092
1995:56447
1994:51315
1993:46650
1992:42409
1991:38554
1990:35049
1989:31863
1988:28966
1987:26333
1986:23939
1985:21762
1984:19784
1983:17985
1982:16350
1981:14864
1980:13513
1979:12284
1978:11534
1977:10830
1976:10169
1975:9549
1974:8966
1973:8419
1972:7905
1971:7422
1970:6969
1969:6544
1968:6144
1967:5769
1966:5417
1965:5087
1964:4776
1963:4485
1962:4211
1961:3954
1960:3712
1959:3486
1958:3273
1957:3073
1956:2886
1955:2710
1954:2544
1953:2389
1952:2243
1951:2106
1950:1977
1949:1857
已经说明了1978年的总产值按现在的人民币的购买力，相当于现在的人民币的11534亿元，而 1949年的产值则按现在的人民币的购买力，相当于1857亿元，而非我瞎编的数据300亿元。难道承认辩论对方的数据，纠正自己的数据，叫死不认帐或者死不认错么？反而倒是我要坚持自己原来的数据倒成了立场坚定了？
另一方面，即使都是右派，“不是不是”先生的观点和“竟敢和版主耍花枪”先生的观点及 “左爷”的观点已经相左，因此是右派内部就需要有一个统一的认识问题。
因为，左爷的观点是承认毛泽东时代产品的产量是增加的，但是大量生产的都是一些粗布衣服和很难吃的饭食。但经济增长率确实是不考虑产品质量的。再说，粗布衣服和很难吃的饭食的大量增加已经能够使人民不受冻挨饿，身体健壮，因此人口增长迅速。
而竟先生的观点按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如果毛时代有奇迹，那就是，在有极左路线不断干扰搅局的情况下，中国经济居然没有变得更糟，居然还在艰难而缓慢地成长着！这种发展，固然比不上同时崛起于东亚新兴工业化经济体，但比起某些最贫穷最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来，我们在艰难困苦中取得成就，也可以算是相当不错了。而“两弹一星”、杂交水稻等科技成就的取得，更是足以使每一个中国人自豪。也就因为这些，某些极左人士，便贪天之功为左有，拿这些成就来为那个时代的极左路线评功摆好了。”
那么和左爷和竟先生相比，不是不是先生属于极右了，在右派中已经占了少数。实际上不是不是先生对于毛泽东时代是看得极坏的，因为他认为我对毛泽东时代的辩护属于“数学堪为任何独裁者的最佳辩护士。一个独裁者要把因自己的无能或胡作非为所造成的种种恶果推给客观条件及周边环境是很容易的”这句话本身已经在说明不先生认为毛泽东是独裁者。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哪一个独裁者居然在想发表看法的时候，不能够在政府办的报纸上自由的发表言论，只好在自己居住的小院里贴大字报！不是不是先生就请找出这么一个例子来试试？
再说一说辩护的问题，不先生似乎认为为某些时代某些人物辩护是不道德的，这反而属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但这一点上我接受西方的看法，我认为任何时代任何人物都是可辩护的，我当然也可以在二战结束后作为纳粹的律师在纽伦堡审判中为他们辩护，也可以作为律师在东京大审判中为东条英机辩护。辩护本身并不应当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不能够说，为东条英机辩护的律师主张法西斯。
另一方面，不先生说的也对，即使历史上毛泽东时代没有取得那么大的经济成就，即使是零增长，即使没有搞出卫星上天，没有建立一个工业基础，即使一直是零增长，我也还是可以为毛泽东时代辩护，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比如说台湾的陈水扁上台后也可以努力地为台湾经济下滑拼命地找客观原因。即使是阿根廷搞成那个鬼样子，即使东南亚在亚洲经济危机之后经济一塌糊涂，即使是俄罗斯在解体后一直是负增长，我其实也可以为他们辩护。对各种观点辩护，反辩护，建立多元化的观点，正是百花齐放的需要，也是一个尊重人权的社会所应有之义。而且，现在的国内的学术情况是生态极不平衡，一是从来就没有人认真地为毛泽东时代辩护过，尤其是正式出版物中，有没有一个国内公开出版的正式出版物中是认真地为毛泽东时代辩护过的？没有。
我来强国论坛的主要目的就是娱乐。因此，我喜欢搞生态平衡，即如果国内正式的学术刊物和文章中压倒多数的是一种意见，那么我就会想办法为另一种意见辩护。或者我也可以保证，如果说国内的正式学术文章都在压倒优势地为毛泽东时代辩护时，到那时候我一定又站在反面拼命贬低毛泽东时代，认为那个时代其实并没有什么成就。其实，我写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贴子，无非只能是向诸位网友们说明，其实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辩护的，任何观点要将之驳倒是不可能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人类社会才更需要宽容，需要允许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存在，需要多元化，需要任何观点都存在，因此大家也就无须迷信任何人任何专家任何权威，只是独立思考有自己的观点就成。
我当然也可以为伊拉克辩护，认为伊拉克在美国的经济制裁下的那么多年，萨达姆居然还呆在台上，就是一个奇迹。而北朝鲜在国际反革命势力器张的情况下居然还挺着也是一个奇迹，古巴能够在美国的长期敌视中坚持马克思主义，也是一个奇迹。
什么不是奇迹而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呢？一是东南亚经济危机，使得南韩的经济变成负值，欠下大量债务，因此实际上比北朝鲜还穷，只是因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为了对付北朝鲜而为其输液，这不叫奇迹而叫糟糕。泰国，菲律宾，印尼的经济状况都可以叫做糟糕，而阿根廷的经济就更叫做糟糕。这些国家是美国的忠实盟友，属于世界反革命大家庭的成员，而且并没有受到社会主义国家的封锁包围和军事危胁，又在实行比中国纯正得多规范得多的市场经济，仍然搞成这种鬼样子，和这些国家相比，右派们其实没有什么理由攻击毛泽东时代。如果统计统计这些国家因经济下滑而造成的人均寿命降低而导致的死亡率升高，恐怕也可以搞出一些什么多少多少人非正常死亡的数字。其实，所有的死亡都是非正常死亡。不先生能够给我一个正常死亡的定义吗？
市场经济有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例子，而且直到现在仍然有非常大的失败的例子。计划经济也有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例子。但我认为毛泽东时代的计划经济虽然有挫折，但算总帐则可以认为是成功的。在这方面实际上在美国的一些资深的反共的经济学家们也是承认的。现在我搞一点白人的种族歧视吧。这白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基本上还能够承认一些事实，比如说毛泽东时代的经济成果，即使坚决反共反革命的白人也还是承认的，在尼克松访华前后的美国报章，实际上对于中国人民居然还能够解决吃饭问题就感到非常惊讶，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够解决吃饭问题就已经是奇迹。就在前几年华盛顿邮报上还发表过美国经济学家的文章 “谁来养活中国？”，认为中国解决吃饭问题不容易，这些美国经济学家们当然是认为即使是市场经济，在中国要解决吃饭问题都是不容易的。而一些个华人反共人士倒更加不大理智，反而对毛泽东时代采取一种背离事实的任意涂黑的态度，这实际上是对右派的发展不利的。如果我是右派，就不会采取这样一种不明智的态度，我会给毛泽东时代以一个实事求是的有效的攻击。
现在讨论计划经济也并非全无意义。如果说在苏联解体之后全球的资本主义经济一直发展良好，一直没有什么这危机那危机出现，全世界人民也的确越来越和平，生活也一直越来越好，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大骂计划经济，大骂毛泽东时代。实际上在亚洲金融危机之前，我就一直是一个喜欢市场经济大骂计划经济的右派。但我是科学家，是关注事实的，一旦发现资本主义营造的这个市场经济原来也不怎么样，对资本主义运行原理的观察使人不得不再次转向马克思主义的方向，这实在是因为资本主义不争气的缘故。
最后说一些与辩论无关的题外话，与我们的讨论绝对无关，也对“不是不是”先生决无恶意，也就是我想问“不是不是”先生两个问题：
1，你是不是中国人？
2，你是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这两个问题你可以拒绝回答，可以不理睬，可以说谎，可以只回答一个问题，而且我保证，不管你是怎样的回答，我都一定相信你的回答是真的。即使你对于上面两个问题作了否定的回答，我也决不会因此而往你头上扣任何不好的帽子，我们仍然可以继续讨论。沈默之先生回答了他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就毫不怀疑这一点。而欧阳无敌先生对这两个问题大为恼火，以为我要给他扣汉奸帽子，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其实，我从来不给具体的在强国论坛上出现的网友扣汉奸的帽子的，即使是移民海外也不算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