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民主精英”的反毛本质
zhanglijun
关心中国历史和命运的人,无不想更多知道毛泽东这个改变了中国历史进程人物的为人。李志绥自称随侍毛泽东二十二年之久,受过洋教育,又“有国际经验”,他照理按说对毛泽东应该有“独到”的观察。可是细翻《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全书,发现只不过是市井中流传的一些谣传的再加工而已。除了手法更卑劣一点外,他并没有什么新货色。稍有良知的中国人,失望之余,难免感到气愤。更令人气愤的是,这样一本乌七八糟的书,竟被一些人当作救命稻草,大肆吹捧,以为这下可以打倒毛泽东了,成就他们努力多年而未竟的事业了。其实他们以前用谣言没能达到的目的,现在也无法达到。李志绥的新谣言并帮不了他们的大忙。如果毛泽东死后有知,他会为被这些人骂大感到光荣。他们骂得越凶,越证明毛泽东之伟大。他们骂得越恶毒,越证明毛泽东的威力。死后十几年仍让他们耿耿于怀,仍能打中他们的痛处。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想想看,毛泽东不屈不挠,无私地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奋斗一生。把一个任人宰割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在短短几十年中建成一个常常使帝国主义分子害怕的强国。帝国主义分子及其帮凶再也不能在中国的土地上为所欲为了。他们之恨毛泽东完全是情理中事,他们若不恨毛泽东那才真正是怪事呢。尽管如此,我们仍有必要来看一下反毛者的荒唐逻辑。
反毛者的一个共同逻辑是美化中国人民受帝国主义分子欺侮的苦难史。含半生先生在在《世界日报》着文,说毛泽东“几十年倒行逆施”,恶狠狠地大叫“绝不放过毛泽东”(《世界日报》四月二日,S-3页)我们不禁要问含先生一句。怎样才算正行顺施呢?是不是让帝国主义分子在中国继续横行下去,让帝国主义的走狗帮凶在中国继续狐假虎威,剥削压迫自己的同胞才算正行顺施呢?
含文说“毛泽东否定当代中国社会任何个人的价值(除了他自己),何止是否定,而是用革命方式全盘地彻底摧毁。”(《世界日报》四月二日,S-3页)含先生的言外之意是毛泽东前的中国人倒是很有个人价值了。不知含先生是无知呢,还是故意胡说八道。但愿含先生只是无知而已,还没到故意胡说八道的地步。那么我们就有义务给含先生一类的人提供一点简单的史实。三十年代,不到三百万人口的上海,竟有妓女十万,不知那时的中国人的个人价值在何处?当日本侵略军攻破南京城,侵略军几天之内屠杀、奸淫几十万中国同胞,不知那时的中国人之个人价值又在何处?当东北、山东、河南等地的饥民,形如枯槁,暴尸遍野,许多尚有良知外国人都为之浩叹不止时,那时的中国人的个人价值又在何处?在整个民族被人称为“东亚病夫”、“华人与狗”的时代,中国人的个人价值又何在?如果这些简单明了的史实尚不能说服含先生之类的人,建议含先生之类的人读一点美国人写的中国近现代史(比如:Edgar Snow, Red Star Over China; Frederic Walkman, Policing Shanghai 1927-1938; Jonathan Spencer, "The Underground War for Shanghai", in New York Times Review, 4/2/1995, P17-20)。
攻击毛泽东的人,都装出一副关心中国人个人价值的面孔,似乎他的攻击毛泽东是出乎民族大义。但仔细品味一下他们的文章和主张,就会发现他们并没有新货色,兜售的全是帝国主义分子唱惯了的“个人价值”老一套。帝国主义分子横行中国之时,中国人并不是不讲个人价值,可除了少数几个走狗和买办实现了其被当作走狗使唤的价值外,大多数中国人从没有实现他们的个人价值。问题很简单,一个贫弱的民族,若只一味地追求个人价值,不顾民族国家的价值,就会被帝国主义分子各个击破。亡国之民是谈不上个人价值的。只有国家民族富强了,其人民才能够平等地、天经地义地实现其个人价值。含半生和吾尔开希这些“好为民师”之辈,不会蠢到连这个简单道理都不懂的地步。使他们要跟着帝国主义分子叫喊,解释只能有一个,他们甘心情愿作帝国主义者的走狗。颇有讽剌意味的是,所有这些反毛、叫喊要实现个人价值的“英雄豪杰”们,今天之所以能够实现其骂毛泽东的“个人价值”,正是托了毛泽东的福,沾了毛泽东的光。是毛泽东领导中国人民艰苦奋斗几十年,创建了一个强大的人民共和国,使中国有了被骂的价值。若中国仍处在被列强任意宰割的年代,他们就是骂破喉咙,也未必有人会睬他一眼。
反毛者的另一个逻辑,则是发生在毛泽东时代的任何一件怪事都得由毛泽东负责,都是毛泽东的过错。比方说含文举出孙女参与批斗致死资本家奶奶的事,并把这件事怪到毛泽东头上。我们权且把这件毫无来龙去脉的事件看作确有其事(我不愿想象含先生会卑劣到去捏造的地步)。这件事也未必就像含先生暗示的那样恐怖。一群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与一个曾经参与欺压穷苦工人的老太太争辩一个她们认为很重要的人生原则的大事。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孙子不可以与奶奶争论一些问题呢?问题是老太太死了。她可能是年事已高,受不住冲击,心脏病发作了。也可能某一个女孩子失手误伤了老太太;也可能是这群女孩包括老太太的孙子,畜意杀死老太太。各种可能都有,含文没有交待。我们无从知道。即使从最坏处去想这群女孩的行为,也没有出由把这件罪恶怪到毛泽东头上。美国只有中国人口的五分之一,美国没有发生中国那样惊天动地的大革命,而子女图财杀害父母,父母杀害亲生子女,夫妻互相残杀的事时有发生,人们见怪不怪。含先生不会寡闻到没听见、没读到这些事件吧?为何不见含先生兴师向美国总统问罪呢?或者向美国的社会制度问罪呢?为何却要大喊“绝不放过毛泽东”,一定要让毛泽东个人为发生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件怪异现象负责呢?这是否有欠公允呢?也不知道含先生的“不放过毛泽东”是什么意思?含先生能把毛泽东怎样,能否让读者知道一下呢?
反毛者的另一个逻辑是从不提毛泽东时代的成就。一位小女孩参与批斗致死资本家奶奶的活动,他们大肆宣染,而毛泽东时代出现的成千上万的舍已救人的英雄,他们却置若网闻。毛泽东时代的社会稳定,盗贼绝迹,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好风尚他们从来不提:毛泽东时代中国在工业、农业科技和国防上取得的巨大成就他们从来不提。只讲中国落后世界先进水平几十年。而不讲中国人民在短短几十年从一穷二白的局面,成为举足轻重的世界强国,连一惯欺侮我们的帝国主义分子也不得不对中国人民刮目相看。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物价稳定。既无内债又无外债。他们却说中国的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以欺骗人民。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对人民施行的启蒙教育。”《世界日报》四月二日,S-3页含半生文)但谎言究竟不能永久掩盖事实。正如一位西方先哲所言,谎言能够蒙骗所有的人一段时间,也可能永远蒙骗一部分人,但谎言不能永远蒙骗所有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反毛者苦心经营,用尽各种卑劣无耻的手段来抵毁毛泽东,今天却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民更加怀念毛泽东。
吾尔开希在《世界日报》着文,为中国人民怀念毛泽东的热潮妄下断语。他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怀念毛泽东,尤其使他不能明白的是,那些他认为是受过文革下乡之苦的知青为何会怀念毛泽东和毛泽东时代。他和他的同类永远不会明白。中国人民怀念毛泽东是因为不愿像他们那样像狗一样靠嗟来之食活命。中国人民要活得顶天立地,要活得有志气。这是吾尔开希之类的“民主精英”所没法明白的。
一位“民主精英”在美国一家高等学府演讲,揶揄毛泽东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庄严声明说,“站起来有什么了不起。不站起来人家还不会踢你,还会给你钱。”这就是民主精英的逻辑。按照他的逻辑,中国人民最好躺到地上,等候别人的施舍。我看这些民主精英们太小看中国人民了。中国人民不会那样没有骨气,也不会被“踢几脚”吓倒了。在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就让他们踢几脚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不丧失我们作人的骨气,就总有“踢”回来的时候。如果像“精英分子”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有永远“挨踢的份了”。顺便说一句,民主精英搞错了,躺到地上,并不能保证不被踢。中国人民没站起来的时候,并没少挨踢,而且人家“踢”得很开心。今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帝国主义分子尽管有时仍想“踢”我们,但已经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反毛的那些民主精英们的另一个逻辑是,总把他们自己看得过于高明,把广大民众看作阿斗。需要他们施以“启蒙教育”(含文,《世界日报》四月二日)他们骂中国人民无知愚昧,受毛泽东欺骗。其实这帮子自以为民众之师的家伙,在广大人民群众面前显得多么地可笑。从吾尔开希在《世界日报》的文章看,他似乎也知道“只认金钱不认爹娘,笑贫不笑娼”的资本主义价值观的罪恶,似乎也知道毛泽东时代那种“世间少有的美的单纯理想”,“那种为了理想甘愿奉献出自己生命”的时代之美好。(吾尔开希,《世界日报》四月二日)但他却仍蛮横地要求怀念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人民去否定毛泽东,去否定那个时代的自己。这不是荒唐吗?吾尔开希先生,请告诉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否定自己呢?
毛泽东不是一般的领袖,毛泽东是劳动人民精神领袖。毛泽东生前是一个伟大的实践解放者,在他离开我们之后,毛泽东仍然也必将愈来愈成为劳动人民的精神领袖,毛泽东不仅是打碎物质枷锁的伟大解放者,他的恒久的价值更在于他是打碎千百年来压在劳动人民身上精神枷锁的伟大解放者。
毛泽东不是向某个特定统治阶级宣战,毛泽东是向所有的统治阶级宣战,毛泽东不是向某一个剥削阶级宣战,毛泽东是向所有的剥削阶级宣战。
所有的统治者、剥削者不仅仅依靠物质暴力剥削压榨统治劳动人民,更为有效的更深刻的是依靠精神暴力进行统治。哪能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一般地讲,由于统治者、剥削者掌握着宣传机器,掌握着话语霸权,被统治者的反抗多是不自觉的,自发的,缺乏组织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这句战斗宣言的背后,仍然反映出统治者是“有种”的,几千年来的剥削者、压迫者、统治者正是通过如网如织的方式将这种精神的枷锁、精神的蛛网罩在劳动人民的头上,使他们自甘宿命,自愿地承认统治者、剥削者是“有种”的。而统治者恰恰需要的也正是被统治者的精神服从和精神敬畏。
几千年来的理,都有是统治者的理,被统治者从来都是没理的。毛泽东的造反有理,就是要从统治者手中夺过这理,来捍卫大多数人的利益,来捍卫劳动人民的利益。
样板戏固然有极大的缺陷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走上了极端,但不容否认的是它是一种尝试,一种反拔,反拔几千年来占据舞台中心的都是才子佳人王侯将相的为统治者服务的文艺,以样板戏为代表的文艺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是把才子佳人王侯将相统统赶下了神坛。我们今天不必再追求高大全,更不必将人物脸谱化。但高大全确是几千年来对统治者对劳动人民丑化、漠视的一种报复和反拔。样板戏离毛泽东提出的科学的、民族的、大众的文艺目标还差的很远,但从更长的历史视角看,我们不能用成功或失败来简单的审视它,即使它是失败的、单调的,也是为建立科学的、民族的、大众的文化的努力过程中有益或有害的尝试和探索。在某种程度上,样板戏起到了打破统治者罩在劳动者人民头上精神枷锁的作用,样板戏传递的是这样的一种思想:劳动者也是人,为了人的尊严和利益,劳动者有权造反,应该造反,必须造反。被统治者要求得解放,不仅要打碎物质枷锁,更要打碎精神枷锁。无论统治者的物质暴力多么强大,多么严密,多么残暴,只靠物质暴力是决不可能牢固地、持久地统治一群精神上已经自我解放,已经觉醒的大众的。精神领域的争夺更持久,更本质,更暴力。所谓宣传舆论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会去占领。毛泽东所追求的正是人的精神的解放,人的精神的自觉,人的精神的觉醒,只有这样才能在取得革命的成功之后,真正巩固人民政权。
毛泽东是向所有的统治阶级意识形态宣战,是向几千年来的意识形态宣战。这是一场精神领域的暴力斗争,是暴力斗争,就有流血、有牺牲、有失败的可能。在这场暴力斗争中囿于历史的局限有极端化的倾向,进而产生了失衡和无序化,伤害了一些无辜,使一些无辜者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不幸,这是应该深刻汲取的教训。但不能由此借口否定这种伟大的尝试和探索。
毛泽东试图打破精神枷锁,让劳动人民成为自觉的人、自尊的人的努力并没有成功。一是这种尝试自身的极大缺陷;二是几千年来的意识形态和现实的统治集团的疯狂反扑,但毛泽东决没有失败,它是火种,是丰碑,更是坐标。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孔子作春秋而为万世开太平,在毛泽东身后,统治者??无论它是谁??都不可能重复以前统治者的高压统治,特别是高压的精神统治,在毛泽东身后被统治者也决不接受以往高压的、严酷的、被统治的秩序。
毛泽东希望建产的无阶级、无压迫大同社会的理想没有实现,但却从精神领域重新地规范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关系,至少从精神领域不可能再回到等级森严的君君臣臣的旧秩序。这是巨大的历史进步,这是毛泽东的历史性贡献,只有在这巨大的历史进步和毛泽东奠定的基石上,今天的人们,才有可能建立一个更和谐,更民主,更人权,更人性,更少奴役(包括精神奴役)的现代社会,现代国家。
毛泽东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可能永远不能实现,但他的理想会永世长存。毛泽东将做为一个伟大的实践解放者而被载史册。毛泽东更将做为一个伟大的精神解放者而光耀万世。毛泽东将永远是被压迫、被剥削、被污辱的劳动人民的太阳,鼓舞激励他们为了自身解放、自身的利益和尊严去战斗。毛泽东毕生追求的是不仅打碎物质上的三座大山,更要打碎精神上的三座大山,劳动者不仅要做物质的主人,更要做自主命运、没有奴性的精神上的主人!
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毛泽东是属于劳动人民的,毛泽东也将永远活在劳动人民的心中。
毛泽东纪念馆留言板 时间:2002-12-24 21:14: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