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育 要 革 命

——学习毛泽东有关教育革命思想和实践的体会

笑 多

学校教育是文化领域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在文=革中，对我国的学校教育进行了根本性的变革；一度停办了大学，动员一部分中学生上山下乡等等，这不仅在中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是震惊世界的大事。毛泽东关于教育革命的思想与实践，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和继承发展的一笔宝贵遗产，在当前更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这里谈一谈自己的学习体会，或者说是将毛泽东有关教育革命的思想编篡一下，供参考。

教育要革命的思想，不是始自毛泽东。但是，对于教育要革命，特别是社会主义时期教育革命的思想，前人没有能达到毛泽东这样的高度，这样的深入、详尽。他的指导思想是：要培养与工农相结合的无产阶级战士，不能培养脱离工农的精神贵族；培养有真才实学的劳动者，而不培养只有书本知识的书呆子。

一， 社会主义教育要培养的是无产阶级的战士 不能培养资产阶级的精神贵族

在阶级社会，教育作为上层建筑的一个组成部分，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具有鲜明的阶级性。而人们往往忽视教育的阶级性，说学校教育是培养新生一代，教授一般科学知识，是“传道受业解惑”等。毛泽东明确指出：“就教育史的主要侧面说来，几千年来的教育史，确是剥削阶级手中的工具，而社会主义教育乃是工人阶级手中的工具”，（《毛泽东文集》第七卷 第399页）鲜明地指出了教育的阶级性，特别是明确了社会主义时期教育的阶级性。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就说过：“共产党人并没有发明社会对教育的影响，他们仅仅是要改变这种影响的性质，要使教育摆脱统治阶级（指资产阶级——引者注）的影响。”（《马恩选集》第一卷 第69页）对于旧的教育制度，列宁曾经有深刻的论述。他尖锐地指出：“旧学校总是说，它要造就有全面教养的人，它教的是一般科学。我们知道，这完全是撒谎，因为过去整个社会赖以生存和维持的基础，就是把人们分成阶级，分成剥削者和被压迫者。自然，整个旧学校都浸透了阶级精神，只让资产阶级的子女学到知识。这种学校里的每一句话，都是根据资产阶级的利益捏造出来的。工农的年轻一代在这样的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倒不如说是受资产阶级的奴化。教育这些青年的目的，就是训练对资产阶级有用的奴仆，既能替资产阶级创造利润，又不会惊扰资产阶级的安宁和悠闲。”“旧学校培养资本家所需要的奴仆，把科学人才训练成迎合资本家口味来写作和说话的人。所以我们必须废除这样的学校”等等。（《列宁选集》第四卷 第346、349页）可见，列宁对于旧的学校制度是根本否定的。但是，由于他的早逝，不可能对改造旧学校有更多的论述，他只是说：“还要把旧学校中的坏东西同对我们有益的东西区别开来，要善于从旧学校中挑选出共产主义所必需的东西”等。（同上书 第347页）

建国以后，毛泽东就明确指出：“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文=革一开始，他更尖锐地指出：学校“基本上还是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垄断”（《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529页）；“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同上书 第54页）

教育确实是培养、教育新生一代的。但是，资本主义的学校教育是培养资产阶级及其奴仆的工具。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教育的性质也应该而且必须发生变化。毛泽东先后提出了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培养“自己的技术干部队伍，必须有自己的教授、教员、科学家、新闻记者、文学家、艺术家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队伍”（《毛选》第五卷 第462页）、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等等。总之，他要求培养与工农相结合的无产阶级知识分子，而不是脱离工农的精神贵族。

旧的学校教育制度能适应这样的要求吗？当然不能！因此，毛泽东指出：“教育要革命”！不是改良，而是革命。建国以后，特别是在文=革中，他进行了大胆地试验，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从教育的管理；教育内容和方法；学生的选拔等方面，都要进行了根本性的改革，目的就是要把学生引导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根本改变学校继续培养资产阶级精神贵族的方向。

首先，改变学校的领导体制。文=革期间城市学校派工宣队进驻；农村则“实行由贫下中农为主，结合学校师生管理学校”。

其次，在教学内容和办学方法方面，他指出：“马克思主义的书要读，读了要消化。读多了，又不能消化，也可能走向反面，成为书呆子，成为教条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23页）他不仅要求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而且让大学生参加四清等运动的锻炼。他说：“阶级斗争是你们的一门主课。你们学院应该去农村搞‘四清’，去工厂搞‘五反’。不搞‘四清’就不了解农民，不搞‘五反’就不了解工人。阶级斗争都不知道，怎么能算大学毕业。”（《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96页）

他要求“一切学校和学科（小学、中学、大学、军事学院------）都应当这样办（指实行半工半读——引者注）。分步骤地有准备地一律下楼出院，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同工人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学工学农，读书。工读比例最好一半对一半，最多是四比六。”（《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34页）“学校一律要搬迁到工厂和农村去，一律实行半工半读，当然要分步骤，要分期分批，但是一定要去，不去就解散这类学校，以免贻患无穷。”（《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35页）

大学的学生，“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用推荐与考试相结合的办法录取。他指出：“从根本上说来，走从工、农、兵及其后代中选拔工程技术人员及其他意识形态工作人员（教授、教员、科学家、新闻记者、文学家、艺术家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路，是已经确定的了。”“建立这样一支无产阶级知识分子队伍，必须实行彻底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走从工农兵中培养技术人员及其他知识分子的革命道路，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和解放军战士中选拔学生。”（《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542、560页）等等。

他在文=革期间，曾一度停办了大学，动员一部分中学生到农村去插队落户。历史事实证明他的教育要革命的观点符合实际的。

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最终是在戈尔巴乔夫手中实现的资本主义复辟，而他就是莫斯科大学的毕业生，是莫斯科大学教出来的反革命。苏联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绝不仅是戈尔巴乔夫这个大学生的个人问题，在一定意义说是旧的学校教育制度的必然产物。当时苏联的领导层绝大多数都是建国以后的大学毕业生，而苏联共产党、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正是被这样一小撮的反革命大学生毁灭的。

建国初期，我国的大学生中也流传着：“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的顺口溜，是说一些学生，因为上大学以后，生活、学习的条件与农村差距很大，逐渐变得看不起农民，连爹娘都不认了的现象。这就是因为学校建立在大、中城市，学校生活脱离生产、脱离工农；学生成天读书，从书本到书本、从概念到概念，不接触社会，不接触实际的阶级斗争，而生活水平、劳动条件等方面，与工人，特别是农民，差距不断加大，与工农的距离愈来愈远，加上有点书本知识，可以谈古论今，纵论天下大势，更瞧不起工农了。所以毛泽东尖锐地指出：“上了大学，不想和工人划等号了，要作工人贵族-----不是有人说大学生不等于劳动者吗，我说我自己不及一个劳动者。有些人站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立场，反对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改造。他们就不用改造了？谁都要改造，包括我，包括你们。”（《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489页）“那些大学教授和大学生们只会啃书本--------整天丛书本到书本，从概念到概念。如此下去，除了干反革命，搞资本主义复辟，培养修正主义分子以外，其他一样也不会。”（《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卷 第35页）

当然，他也反复强调：“-------从旧学校培养的学生，多数或大多数是能够同工农兵结合的，有些人并有所发明、创造，不过要在正确路线领导之下，由工农兵给他们以再教育，彻底改变旧思想。这样的知识分子，工农兵是欢迎的。”（《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557页）“对过去大量的高等及中等学校毕业生早已从事工作及现正从事工作的人们，要注意对他们进行再教育，使他们与工农结合起来。其中有结合得好的并有所发明创造的，应予以报道，以资鼓励。”（《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550页）

毛泽东早在民主革命时期就已经十分明确地指出，知识分子要与工农相结合；知识分子是不是与工农相结合，是革命与不革命的分水岭等。他在《五四运动》一文中就说：“革命的或不革命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的结合。”（《毛选》第二卷 第559页）进入社会主义时期，知识分子与工农结合的问题就更为尖锐、突出了。他指出新中国的建立，特别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知识分子应当成为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没有别的出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并诙谐地说：“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劳动者请的先生，你给他们的子弟教书，又不听主人的话，你要教你那一套，要教八股文，教孔夫子，或者教资本主义那一套，教出一些反革命，工人阶级是不干的，就要辞退你，明年就不下聘书了。”（《毛选》第五卷 第453页）在社会主义阶段教资本主义那一套，教出反革命，就是在推动资本主义复辟，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因此，社会主义的学校教育，必须在教学内容、方法等各个方面，贯彻与工农相结合的原则，使受教育者成为无产阶级的战士，而不能成为资产阶级的精神贵族，成为反革命。

二，培养有真才实学的劳动者 不要只有书本知识的书呆子

毛泽东对人们认识世界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写出了《实践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等文章，从哲学的高度剖析了认识的来源和过程。他指出：人们的“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变革梨子，亲口吃一吃------你要知道革命的理论和方法，你就得参加革命”，“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知行统一观。”（《毛选》第一卷 第287—288页、296—297页）他还指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毛泽东文集》第八卷 第320页）正是站在这种认识论的高度，他对学校的智育教育提出了一系列改革办法。其实列宁也说过：“离开工作，离开斗争，从共产主义小册子和著作中得来的关于共产主义的书本知识，可以说是一文不值，因为这种书本知识仍然保持了资本主义旧社会中最令人厌恶的特征，即理论与实践脱节。”“旧学校是死读书的学校，它强迫人们学一大堆无用的、累赘的、死的知识，这种知识塞满了青年的头脑，把他们变成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官吏”等等。（《列宁选集》第四卷 第346—347页）毛泽东正是根据科学的认识论，提出了改变旧学校教育制度的方针、方案。

1， 提出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让学生接触社会

毛泽东从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提出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改造学校教育让学生接触社会”。马克思、恩格斯早就提出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原则，而毛泽东则从认识论的角度，详尽地阐述、发挥了这一思想。

他在杭州会议上谈到教育制度时说：“其实，入学前的小孩，一岁到七岁，接触事物很多。二岁学说话，三岁哇啦哇啦跟人吵架，再大一点就拿小工具挖土，模仿大人劳动。这就是观察世界。小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些概念。狗，是个大概念。黑狗、黄狗是小概念。他家里的那条黄狗，就是具体的。人，这个概念已经舍掉了许多东西，舍掉了男人、女人的区别，大人、小孩的区别，中国人、外国人的区别，---------只剩下了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特点。谁见过‘人’？只能见到张三、李四。”（《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递十一册 第492页）这就是非常形象地说明，人们的认识是来自客观世界，概念是对客观事物的抽象，说明人们的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所以他又说：“现在这种教育制度，我很怀疑。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六、七年，二十多年看不见稻、粱、菽、麦、黍、稷，看不见工人怎样做工，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看不见商品是怎样交换的，身体也搞坏了，真是害死人。”（《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492页）

根据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他提出学用结合的原则。他说：“学制可以缩短。”“课程可以砍掉一半。学生成天看书，并不好，可以参加一些生产劳动和必要的社会活动。”（《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22页）“高中毕业后，就要先做点实际工作。单下农村还不行，还要下工厂，下商店，下连队。这样搞几年，然后读两年书就行了。大学如果是五年，在下面搞三年。教员也要下去，一面工作，一面教。”（《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493页）毛泽东非常强调学习是为了改造世界，认为学习知识的目的全在于应用。他在批评教条主义时指出：“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能够精通它、应用它，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毛选》第四卷 第814页）对于社会科学是这样，对自然科学、技术科学更是这样。他嘲笑一些同志是“古董鉴赏家”，把马克思主义理论“拿在手里搓来搓去，连声赞曰‘好箭！好箭’！”，就是不用来解决中国革命的实际问题。其实，学自然科学、技术学，不用来解决实际问题，同样毫无用处。

为了说明知识来源于实践，人们的学问来自实践，他举出很多正面的典型事例，如说：“明朝李时珍长期自己上山采药，才写了《本草纲目》。更早些的，有所发明的祖冲之，也没有上过什么中学、大学。美国的富兰克林是印刷所学徒，也卖过报。他是电的大发明家。英国的瓦特是工人，是蒸汽机的大发明家。高尔基的学问完全是自学的，据说他只上过两年小学。”（《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23页）“譬如共产党人和我们的军事干部，一字不识和稍识几个字的占了百分之九十几，而多识一些字的，例如读过三几年中学，进过黄埔军校、云南讲武堂、苏联军事院校的，只有极少数，大学毕业生几乎一个也没有。所以有人说，共产党‘无学有术’，而他们则是‘有学无术’。这话从形式上看来是有些对的。但从实质上看，则是完全错误。共产党人曾经进过二十几年的军事大学和革命大学（即二十几年的战争与革命）”。（《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34—35页）他还举了反面的典型，指出：“中国历史上凡是中状元的，都没有真才实学，反倒是有些连举人都没有考取的人有点真才实学。不要把分数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册 第96页）等等。

根据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原则，他对理工科与文科大学提出不同的办学方式。他指出：“大学教育应当改造，上学时间不要那么多。文科不改造不得了。-----------要改造文科大学，要学生下去搞工业、农业、商业。至于工科、理科，情况不同，他们有实习工厂，有实验室，在实习工厂做工，在实验室做实验，但也要接触社会实际。”（《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492—493页）“清华大学有工厂。它是一所理工科学校，学生如果只有书本知识而不做工，那是不行的。但是，大学文科不好设工厂，不好设什么文学工厂-----------文科要把整个社会作为自己的工厂。师生应该接触农民和城市工人，接触工业和农业。不然，学生毕业，用处不大。”（《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149页）

在大学停办以后不久，他就指出：“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505页）

在姚文元报送的《为创办社会主义理工科大学而奋斗》和《上海理工科大学教育革命座谈会纪要》两份材料的批语中，他又提出：“文科教改怎么办，上海是否可以找一些人开一次座谈会，-----”。（《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三册 第103页）可见，他是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探索创办社会主义大学的路子。

2，对知识要区分为书本知识与完全的知识

毛泽东早在延安整风时期就将知识明确区分为书本知识和完全知识。他指出：“什么是比较完全的知识呢？一切比较完全的知识都是由两个阶段构成的：第一阶段是感性知识，第二阶段是理性知识，理性知识是感性知识的高级发展阶段。学生们的书本知识是什么知识呢？假定他们的知识都是真理，也是他们的前人总结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经验写成的理论，不是他们自己亲身得来的知识---------这种知识对于他们还是片面的--------最重要的，是善于将这些知识应用到生活和实际中去。”“我们现在看看一些学生，看看那些同社会实际活动完全脱离关系的学校里出身的学生，他们的状况是怎么样呢？一个人从那样的小学一直读到那样的大学，毕业了，算有知识了。但是他有的只是书本上的知识，还没有参加任何实际活动，还没有把自己学得的知识应用到生活的任何部门里去。”“这样看来，有两种不完全的知识，一种是现成书本上的知识，一种是偏于感性和局部的知识，这两者都有片面性。只有使二者相互结合，才会产生好的比较完全的知识。”（《毛选》第三卷 第816、818页）

根据对书本知识于完全知识的认识，他对教学内容提出了意见，说：“课程讲的太多，是繁琐哲学。繁琐哲学总是要灭亡的。如经学，搞那么多注解，现在没有用了。”（《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23页）“经、史、子、集成了汗牛充栋，浩如烟海的状况，就宣告它自己的灭亡，只有几十万分之一的人还去理它，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回事，这是一大解放，不胜谢天谢地之至。”（《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35页）“许多无用的书，只应束之高阁，就像过去废止读五经四书，读二十四史，读诸子百家，读无穷的文集和选集一样，革命反而胜利了。”（《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34页）“科学的发展，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但讲课不能都按发展顺序来讲。学历史，主要学近代史。现在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才三千多年，要是到一万年该怎么讲呢？讲原子物理，不必从最早的那个学派的理论讲起。你们这样学，十年也毕不了业。你们是学自然科学的，要学会用辩证法。”（《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18页）等等。

总之，他强调要学能够指导人们进行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认识客观世界的完全知识，而不是片面的书本知识，认为仅有书本知识的知识分子，并还不如工人、农民有知识。“所以我常说，知识分子和工农分子比较起来是最没有学问的人。”“--------而那些大学教授和大学生们只会啃书本（这是一项比较最容易的工作），他们一不会打仗，二不会革命，三不会做工，四不会耕田。他们的知识贫乏得很，讲起这些来，一窍不通。”（《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 第35页）

3，教育者与被教育者的关系

他认为教育者与被教育者是互相学习的关系。他指出教育者必须先受教育。“要在人民群众那里学得知识，制定政策，然后再去教育人民群众。所以要想当先生，就得先当学生，没有一个教师不是先当学生的。而且当教师之后，也还要向人民群众学习，了解自己学生的情况。”（《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149页）“学校的校长、教员是为学生服务的，不是学生为校长、教员服务的。”（《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432页）“教改的问题，主要是教员问题。教员就那么点本事，离开讲稿什么也不行。为什么不把讲稿发给你们，和你们一起研究问题？高年级学生提出的问题，教员能回答百分之五十，其它的说不知道，和学生一起商量，这就是不错的了，不要装着样子去吓唬人。”（《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97页））

他一再强调要启发学生学习的自觉性，强调自学的重要性。他说：“要自学，靠自己学。肖楚女没有上过学校，不但没有上过洋学堂，私塾也没有上过。我是很喜欢他的。农民运动讲习所教书主要靠他。他是武昌茶馆里跑堂的，能写得很漂亮的文章。”“应该印出来（指讲义——引者注）叫学生看、研究。你应该少讲几句！主要是学生看材料，把材料给人家。材料不只发一方面的，两方面（正反面）都要发。我写的《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就是红军大学的讲义。写了就不要讲了，书发给你们，让你们自己看。”（《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第83页）“整个教育制度就是那样，公开号召去争取那个五分（当时大学实行五分制，五分为满分——引者注）就有那么一些人把分数看透了，大胆主动地去学。把那一套看透了学习也主动了。--------不要把分数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不要只是跟在教员的后面跑，自己没有主动性。”（《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96页）

在教学方法上，他反对注入式，提倡启发式。他指出：“反对注入式教学法，连资产阶级教育家在五四时期就早已提出来了，我们为什么不反对？”“你们的教学就是灌，天天上课，有那么多可讲的？教员应该把讲稿印发给你们，怕什么？--------大学生，尤其是高年级，主要是自己研究问题，讲那么多干什么？”（《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96—97页）

他反对把学生当敌人对待。他说：“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方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等等。（《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22页）他还在一个批语里讲：“现在学校课程太多，对学生压力太大。讲授又不甚得法。考试方法以学生为敌人，举行突然袭击。这三项都是不利于培养青年们在德、智、体诸方面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的。”（《建国以后毛泽东文稿》第十一册 第34页）

总之，他在学校的智育教育方面，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但是也没有得到贯彻执行。

三，无产阶级要继承未完成的教育革命事业

毛泽东关于教育革命的理论与实践，随着文=革的失败而一同夭折。虽然在实践中也取得了一些经验，但是，对于根本改造旧的学校制度、建立社会主义新型学校的目标，还仅仅是一个开头。不过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现行的学校制度，是对教育革命的反动，却从反面进一步证明，教育必须革命；证明毛泽东关于教育革命的理论与实践是科学的，是符合实际的。

毛泽东关于教育革命的思想和实践经验，既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的重要部分，也是毛泽东思想宝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样的思想，不仅对今后的革命具有重大意义，对社会主义的建设也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是他给我国和世界人民留下了一笔巨大的宝贵精神财富，我们必须很好地学习和继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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