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化是对国有财产的掠夺，是人民的灾难

－陈丽／邬拉努

　　私有化这个经济词语在最近几年媒体中经常出现。当然，私有化是
从西方开始的，它在我国的影响是从在我国介绍西方私有化开始，并随
着一些、学者大肆鼓吹而影响增大。值得注意的是，大肆鼓吹私有化的
人极力从“经济学”上论证将国有企业卖给私人的意义而从不谈及私有
化的利害关系。仿佛他们大肆鼓吹的观点是在超利害关系的科学研究中
得出的，因而在政治上是中性的，在经济上也不存在对这部分人有益，
对那部分人有害的。但是，西方经济学作为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的级成要
素的地位，决定了它为资本主义经济基础服务，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
阶级—资产阶级服务的特点，因此，西方经济的私有化理论也摆脱不了
替垄断资本的掠夺行为辩护，“论证”对工人阶级生活水平进有化并不
是只是垄断资本购买国有企业的过程。每次私有化，垄断资本都要求廉
价出售国有财产，每次私有化都是垄断资本在国家支持下对国有财产的
掠夺，者是国有资产流失的过程。

　　二战中，美国为满足军需生产和运输需要，修建了大量国有企业，
添置了大量的国有资产。战后不久（在1946年至1949年间）美国大量的
资产，特别是大量的运输工具出售给私人公司。例如，1941年至2943年
间制造的海上船舶被出售。它们的原价是32. 5亿美元（1958 年价格计
算77.5亿美元），还有运输机、汽车等，这些财产大体按平均原价的15%
出售。另外，许多不需要重新装力就能生产商品并获得巨额鼻涕的冶金
企业谦价出售给垄断组织。例如，1.7 亿美元建的一个矾土厂、两个制
铝厂、三个轧铝厂，只以 0.576亿美元售给“雷诺斯金属公司”美国共
将帐面价值 170 亿美元工厂和设备，以41亿美元（即原价的24%）卖给
私有企业。（《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条约100-
103页）

　　当然，出售工厂和其他财产时，总要考虑损耗程度，但是应当注意
到与损耗相反的影响因素——不断的通货膨胀。另外，所有的国有企业
实际开工不过 3到 8年，所以，它们的损耗很小。因此廉价出售是国家
拿纳税人的钱向垄断准则本送礼，是垄断资本通过“购买”形式来掠夺
国有财产。

　　在西欧私有化中，也多把国有企业廉价卖仅人企业主。英国保守党
在50年代执政时，把工党执政时搞了两年多的钢铁国有化推翻，又搞钢
铁私有化。厉以宁对此写道：“国有钢铁企业的资产，作价由私有企业
所有者收回，而在这段时间内，国家对钢铁工业的直接投资则等于奉送
给私有企业主了。”（罗志如、厉以宁《20世纪的英国经济》第267页、
1982年人民出版社）

　　1990年 3月起，德国政府“成立托管局负责对整个原东德地区国有
企业的私有化”。私有化过程中“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一些大型的企业
只卖了几十个马克。有的甚至倒给钱，不是卖，而是把投资者买过来。
原1989年后的东德政府期望全部国有企业能卖到1。2万亿马克，而德国
联邦政府成立托管局之初也希望能卖到6,000 亿马克。但托管局出售其
掌握的全部国有企业的结果是，不但没有赢利，反而负债2000多亿马克。
联邦政府对原东德1.5 万家国有企业的私有化（经托管局卖给私人经营）
所供补贴达3，400亿马克”。（汤应武“两德统一以来东部经济的转轨
与发展”〈〈理论前沿〉〉1998年16期）1999年 4月15日《人民日报》
报道：1998年10月，西班牙政府以 1比塞塔（不足 1美分）价格将国有
的西班牙钢管公司出售给西班牙联合钢管公司。并且西班牙政府在对该
公司私有化前，先对其进行大量的投资。例如，仅西班牙钢管公司一下
属钢铁厂，私有化前政府就注资18亿比塞塔（约合1，300万美元）。所
以私有化就是垄断资本在国家支持下掠夺国家财产的最粗暴形式的样板。

　　西方国家不但在自己国家搞私有化，而且在全球到处鼓吹推行私有
化。“1998年，当委内瑞拉经济面临严重危机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又
以实行放开物价、取消倾向管制、放弃利率、消减政府开支、廉价出售
国营企业的一揽子新自由主义调整方案为条件，向它提供14亿美元信贷
……同年 7月，欧洲联盟提出，对拉美国家的新的全作战略的前提是‘
进一步推行经济开放和私有化进程’”。（白凤森“浅析拉美经济改革
的社会基础”〈〈拉丁美洲研究〉〉1997年第1期，以下简称‘白文’）
西方鼓吹私有化有其经济目的，因为西方“借私有化之机扩大大本国投
资者和跨国公司在拉美的经营范围和经济实力（例如，在玻利维亚石油
公司私有化过程中，受益者首先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美
洲开发银行，此外还有跨国公司等；加拿大和西班牙的投资家廉价收买
了墨西哥已经破产，重新出售的银行；巴西也有许多企业被外国资本廉
价收购）”。（‘白文’）

　　拉美的资本家和一些官员也能从私有化“改革”中获得巨大利益。
所以他们愿意充当西方在本国推行私有化的吹鼓手、应声虫。“有些国
家的官员利用改革和私有化之机，把国营企业低价售给亲友，从中收取
贿赂大发其财。而大资产阶级和企业主阶层则通过‘知情者交易、情人
交易’廉价收买国有企业，将国有资产变为私人资产，扩大自己的资本
规模，继而进行再投资以获取更多的利润……在拉美，个人财产超过10
亿美元的家庭，仅在1990年—1991年就从 8家增加到20家。而在墨西哥
萨利纳斯总统执政的 6年中，随着私有化的实行，收入超过10亿美元的
从 2人增加到24人。由些可见，国内大资产阶级是现行改革政策的受益
者，以提出十点‘政策改革’主张的约翰·威廉姆逊也说，‘墨西哥私
有化对那些与显要人物有关系的人来说是滚滚财源’。由于拉美国家现
行的经济改革集中体现了上层资产阶级、大企业主和权势集团的利益，
他们自然表示支持和拥护，并希望彻底进行下去，以便无止境地扩大他
们的利益和财富”。（‘白文’）

　　又如，在1997年上半年，俄罗斯私有化企业增加值已占国内生产总
值的 70%。但是私有化并没有使广大人民成为有产者，职工也没有因为
私有化这种“明晰产权关系的改革”而成为企业主人，却使国内资产流
失严重。例如，低价出售了包括伏尔加汽车制造厂在内的 500家大型企
业，“这些企业的真正价值起码是2,000 亿美元，而当时私有化收入仅
为72亿美元”。1992年到1997年俄罗斯将 8万多家企业私有化。（汪宁
“俄罗斯基本建立起市场经济框架”《国际观察》1998年 4期）“1997
年 6月11日〈〈真理报〉〉载文指出，据专家估计，由于低价出售国有
资产，国家损失至少 1万亿美元。又据俄国家杜马听证会公布的资料，
几年里私有化的损失总计为9。5千万亿卢布，相当于1996年国内生产总
值的4。2倍，相当于“二战”期间损失的2。5倍。”而通过这种国有资
产流失肥了积极支持私有化的权势集团。例如，在2000年 6月曾被俄罗
斯总检察院抓起来的俄最大新闻媒体老板古辛斯基，在俄罗斯搞私有化
时，他仅以几万美元就买得一个价值1500万美元的新闻机构的 70%的股
份。“因此，俄罗斯的私有化被称为‘官员的私有化’、‘经理的私有
化’、‘影子经济的私有化’和‘掠夺的私有化’”。（许新“俄罗斯
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造的经验教训”〈〈世界经济〉〉1998年 7期）“说
穿了，在俄‘私有化’过程中，普通老百姓并没有真正得到财产，反而
失去原来在公有制条件下的主人翁地位；而那些官员、厂长、经理及持
有某种特权势人则乘股份化之机将原有的‘国有财产’转化为自己的私
有财产，变成十足的私有资本家或官僚资本家。”（潘石“俄罗斯治理
通货膨胀的对策与绩效评析”《世界经济》1997年年 5期。俄罗斯等几
国经过私有化这种“产权改革”以后，贫富悬殊更趋严重，据统计，占
俄罗斯人口7%的富人已占有全国 40%的财富。另一方面，人民生活水平
比以前大大下降。联全国开发计划署欧洲和前苏联地区的负责人安东克
鲁德林克在他的报告序言中援引了世界银行公布的数字：1998年，前苏
联陈营中有1400万人的生活费每天不足 4美元，在共产党统治崩溃后的
第一个 5年里，这个人口数字达到1.47亿左右。对此，美国《国际先驱
论坛报》1999年 8月26日在一篇题为〈〈经济学至理名言？也许，但对
老百姓是真正的灾难〉〉的文章里承认，“以西方国家为首的通过大规
模的私有化改变前苏联阵营国家经济模式的努力已使一亿多人陷入赤贫
并使数以百万人完全失去了经济保障。而实行了大规模私有化正是西方
大学，国际机构和政府的职业经济学家提出的建议。”

　　在其它国家，私有化也使劳动人民利益受到损害。例如在原东德地
区，私有化后，国有企业原来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大量失业，沦落街头。
在1997年，德国官方统计，东德地区失业率为 18%多。而德国的一些人
士认为，实际失业率应为 30%多。“失业总是是资本主义国家普遍存在
的现象，但阿根廷高达 18%的失业率（推行新自由主义改革之前不到10
%）动与推行新自由主义的发展模式有直接的关系。阿在对国有企业实
行私有化的过程中，大批职工被辞退。如石油矿藏管理局过万名职工，
现在只有 0.5万名。单是1994—1995年 8月，阿原先的国有企业就解雇
了30万工人”。（蔡润“阿根廷推行新自由主义发展模式得与失”《当
代世界》1997年第 1期）失业工人增多，劳动力市场供大于求，又使资
本家可以通过增大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压低工资等形式加剧剥削
在业工人，从而使工人阶级生活状况恶化。这正如列宁所说，劳动力“
愈供过于求，资本家就愈能提高对工人的剥削程度。生活贫困和失业，
受剥削的压制和各种屈辱，成为愈来愈多的劳动居民阶层的厄运。”《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沦经济危机》第29-30页 1974年人民出版社亦
趋地传达西方“私有化建议”的人，对私有化对谁有利的事实一直讳莫
如深。

　　不过，虽然资产阶级媒体大肆宣传私有化的优点以影响人们的看法，
但人们在自己的亲身经历中逐渐认识到私有化对谁有利。法新社伦敦20
00年11月23日报道说，私有化的“英国铁路系统出现几个月的混乱局面
后，英国电视四台今天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表明，有 56%的被调查者认
为铁路应收归国有。……铁路系统目前运转不灵的局面，一系列致人的
伤亡的事故、司空见惯的对超载、票价和晚点的不满使人们纷纷指责这
些公司更关心股东的利益，而不是乘客的利益……只有 18%的保守党支
持者赞成铁路私有化。……调查还表明，绝大多数的人(62%) 反对政府
提出的将空运控制权部分私有化的计划。但一些大臣坚持说，该计划是
为空运实行至关重要的现代化改造筹措足够资金的唯一办法。”而在拉
美，人民不断掀起反对西方推行的，包括私有化的内容的新自由主义“
改革”的斗争浪潮。1995年 2月巴西“群众举行示威，抗议生活保险改
革和私有化政策。……在尼加拉瓜，通信公司私有化和削减大学补贴的
政策引起社会风潮，造成自由主义政策，反对村社土地私有化……1996
年3月18日，7万多人游行示威，要求停止执行石油工业私有化计划。19
94年5月至1996年3月，巴拉圭三个主要工会组织举行罢工，反对政府的
经济政策，要求就私有化举行公决。1996年，玻利维亚人民上街抗议，
反对石油公司私有化。（‘白文’）近年，在厄瓜多尔出现大规模的反
对把国有企业私有化的运动。由于拉美各国都出现反对新自由主义市场
经济的浪潮（例如，2000年大选时，墨西哥执政党的 4个候选人都打出
批判新自由主市场经济的旗号，以争取选票。这说明，在被西方称赞料
析自由主义改革楷模的墨西哥，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名声却是如此之臭，
真是具有讽刺意味。）德国《法兰克福汇报》2000年 5月24日的一篇文
章写道：“现在，赞成私有化的拉丁美洲人从46%下降到35%。尽管始终
有人支持自由的市场经济，但是，持批评态度的人却越来越多。”所以，
不管一些“学者”、“精英”怎样口沫四溅的从“经济学”高度向人民
讲授私有化的“优点”，但经历过私有化过程，并懂得实践是检验真理
的唯一标准的朴素原理的人民，从生活在中，从事实里体会到《国际先
驱论坛报》那篇文章的标题在不经意中对人民的警示：西方经济学的所
谓至理名言，是“老百姓真正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