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政治目的分析
[龙门大佛]
于 2004-11-09 19:51:10上贴
现在，社会上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非常时髦和流行的潮流。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在报刊杂志、电视电影等宣传媒介上看到控诉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罪恶的言论和形象。特别是现在大批国有企业举步维艰、不得不出卖给私人企业和外国资本的时候，人们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都是过去计划经济造成的恶果”,“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就是瞎指挥的同义词”，……等等。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成了阻碍我国经济发展的罪魁祸首。
任何一种政治行为都有自己特定的目的。那么，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政治目的是什么呢？我认为，有以下四个方面：
首先，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从事实上推翻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经济发展形态的理论，达到了证明马克思主义不是真理的目的。
马克思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是共产党共同的指导思想。在中国共产党当政的国家，直截了当地否定马克思主义是行不通的。但是，用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做法，可以绕过意识形态上的关隘，达到否定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目的。
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奉为精神支柱，是自己几十年浴血奋战的经历的结晶。直接解除中国共产党的精神武装，是绝对不会达到目的的。但是，高明的对手采取了抽象肯定具体否定的策略，抓住中国共产党人自我反省的机会，夸大事实，偷梁换柱，用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方法，动摇共产党人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
我们说，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对人类社会进行了深刻研究之后得出的科学结论，它准确地描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论述，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高层次的社会形态，它扬弃了资本主义制度的糟粕，继承了资本主义的精华，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作为经济运行方式，计划经济比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更具有先进性。因为它克服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诸多弊端，避免了垄断带来的危害，减少了社会资源的浪费，防止了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列宁在俄国革命的成功实践中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可以在资本主义全面灭亡之前，首先在一国或者数国实现。社会主义可以同资本主义并存于同一时代。俄国革命的胜利和我国民主革命的胜利，验证了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的正确性。按照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前苏联和我国都实行了比资本主义先进的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我国从建国到改革前的三十年中，计划经济从无到有，计划控制从弱到强，计划范围无所不在。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市场的放开搞活，国家计划垄断经济的弊端逐步显现出来，逐渐成了桎梏社会主义经济腾飞的主要因素。随之而来，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全面否定的声势也越来越大。应该说，我们开始时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的反思，是遵从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进行的自我反省，是思想解放的必要之举。但现在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全面否定已经超出了自我反省的范围，变成了质疑马克思主义是不是真理的工具。套用数学证明的方法说话，就是人们要证明一个命题是正确的话，他需要证明这个命题涉及到的所有方面；而人们要推翻一个命题的时候，他只需要找到一个反例就可以了。那么，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明马克思主义不成立的具体事例，那不就证明了中国共产党一直坚持的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并非是真理这个命题了吗。现在，按照马克思主义原理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是错误的，而且经济体制问题又是马克思主义的关键问题，那么，马克思主义还有多少真理性可言呢？
其次，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从事实上说明中国共产党没有领导经济建设的能力，达到了否定中国共产党具有执政能力的目的。
多党制轮流执政、意识形态自由化，一直是西方和平演变策略的核心内容。但是，在中国共产党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过程中，这些和平演变的策略都纷纷落空。特别是在帝国主义阵营对新中国严密封锁的二十多年中，十亿中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不信邪，不怕苦，奋起抗击侵略者，勒紧腰带搞建设，战胜了天灾人祸，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取得了卫星上天、原子弹爆炸的辉煌成就，成了真正的社会主义强国。辉煌的成就使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社会主义事业当之无愧的领导核心。帝国主义阵营封锁策略硬的一手失败之后，转而采取了意识形态渗透的软的一手。毛泽东同志在中国共产党进城之前曾意味深长地说过：我们的同志在枪林弹雨面前不曾打过败仗，但在糖衣炮弹面前会丧失警惕，必须时刻注意这个问题。不幸的是，我们确实被他言中了。
现在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潮流，好像有些道理。但深思起来，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论调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我国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从五十年代起步以来，经历了顺利发展的阶段，经历了天灾人祸，经历了人为的挫折，虽然是坎坎坷坷，但总的来说是成绩很大效果显著。特别是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建设高潮中，不仅创造了物质建设上的奇迹，还收获了丰富精神成果。红旗渠精神，铁人精神，……等等，直到现在还是鼓舞着我们的宝贵的精神财富。中国共产党在以毛泽东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带领下，发扬了中国共产党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在非常艰难的条件下，充分调动人民群众无比的积极性，充分发挥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优越性，把一个千疮百孔一穷二白的旧中国建设成了基础工业门类基本齐全，农业生产保证了人民基本供应，商品流通保障基本正常，社会风尚蓬勃向上的社会主义的新中国。社会主义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生产的思想不仅形成了体系，而且落实的比较得力，使得中国的经济发展在非常薄弱的基础上发生了质的飞跃，为八十年代国家实行经济体制改革奠定了扎实的基础。现在强调这些成绩，是为了说明中国共产党不仅有带领人民群众夺取政权的能力，也有领导人民白手起家建设社会主义的本事，并且功劳很大。
客观地说，我国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产生有着特殊的背景，但它决不是中国共产党人一种错误的选择。除了有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之外，也有社会主义能够从人民群众利益出发，集中国家人力财力办大事这个根本原因。回顾我国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走过的历程，可以说成绩是主流，毛病是微不足道的。因为直到今天，我们仍然需要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宏观调控，社会生活的平稳一时一刻也离不开国家经济计划的指导。我们每个人每个企业在遇到外部环境变动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政府的支持或者干预，很少有人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更少有人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
社会上全面否定我国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潮流，表面上是客观地探讨计划经济的弊端，实际上是用具体否定的方式全面否定了中国共产党具有领导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能力。毕竟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是一项全新的事业，在探索的道路上有时会走弯路，有时要付出一些代价，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就象现在许多人挂在嘴上的“缴学费”一样。但是，制造否定中国共产党在过去几十年里面搞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成就的潮流的人们，不是这种平和的心态。他们用夸大的手法，无比突出过去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中出现的失误和挫折，极力遮盖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取得的成绩和经验，充分利用各种各样的宣传手段，兜售自己的货色，欺骗了许许多多善良的人们。就象谎言重复千遍可以变成真理一样，现在社会上的确形成了过去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用计划经济的手段建设社会主义的那些做法都是错误的，都是祸国殃民的舆论氛围。
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思潮，还可以达到割断中国共产党奋斗历史的目的。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历史的选择，是人民的选择。近代史表明，只有中国共产党能领导全国人民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使中国真正独立，使人民当家作主。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执政55年，有巨大的成功，也有严重的失误，但总体来说是合格的。依据自己的奋斗历史，中国共产党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的根源作了科学的结论。但是，按照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思路走下去，引导人们看到的却是另外的情景：现在社会经济生活上出现的种种弊端和困境，祸端全因为以前中国共产党主导实行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这样发展下去，鼓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全盘错误的人们会有一箭双雕的收获。一是从历史的角度否定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因为历史最说明问题，历史都是错误的，创造了这些历史的政党难道不也是错误的吗？过去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是失败的，现在中国共产党能领导中国经济改革取得胜利吗？不能领导中国经济改革，你中国共产党还执哪门子政？二是把现在改革中发生问题的责任推到了中国共产党的头上。因为过去中国共产党实行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错误的，现在是对过去的拨乱反正，要克服历史上已经形成的习惯势力的影响肯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一些问题甚至出现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当然也不是现在的改革者的责任，自然而然地应当归咎于习惯势力和造就这种习惯势力的执政党。成功了，是现在的改革者的功绩；失败了，是过去的当政者留下的祸害。
要看清全面否定过去这种思潮谬误的真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换位思考：为什么能够允许现在的改革者“缴学费”而不能容忍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缴学费”呢？何况现在缴的学费还比过去要昂贵的多！遗憾的是，现在社会上根本没有这种换位思考的立足之地。
再进一步探讨，我们现在真的可以完全摆脱国家经济计划的控制，随心所欲的自由发展吗？显然也是不现实的。大家对“西电东送”，“西气东输”，“北煤南运”，“南水北调”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些也成了我们生活中很自然的一部分。这些很自然的部分不就是国家计划吗？再以去年至今的能源和交通运输紧张问题为例。产生紧张的原因是市场放开以后，不少企业不愿意按照国家规定的数量储存必要的生产原料，讲究自己的“零库存”，以实现企业效益的最大化。这没有什么错。但是，当社会出现了资源供应紧张局面的时候，这些“零库存”的企业面对的不是自己效益的最大化，而是马上就揭不开锅的窘景。缓解社会生产出现的难题，还是国家计划部门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安排国有铁路运输企业，不讲代价，突击运输这些企业急需的煤炭、石油、粮食，以及其他相关的生产资料。直到现在，国家计划部门还在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安排国有铁路运输企业、国家电力部门等向资源不平衡的地区突击运送生产物资。
前不久，在建筑材料、钢铁生产中出现了投资过热现象，受到了国家严格的控制，江苏铁本成了典型。按照自由主义理论，国家不应该调控民间投资主体的投资行为，因为这是投资者个人的事情，风险是投资者的。但是，我们看到的却不是象善良的人们想象的那样。这些盲目的投资者的资金绝大部分来自银行贷款，建设项目缺乏必要的配套条件。自由投资者是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一窝蜂地抢着大干快上，没有了眼前利益的时候全都退缩不前。资本追逐利润的本能表露地一览无余。但是，执行国家计划的时候，许多情况并不是现在这样的。就以大家都熟悉的煤炭来说吧。过去，国有煤矿讲究回采率，即使影响一些效率也要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现在，即使是正规的民营煤矿，也很少把采收率作为自己考核的指标，矿工在井下采煤时只掏自己身边的，就象虫拱到菜心里面一样，只吃自己嘴边上的嫩叶。更别说那些黑矿了。这种掠夺式的采掘，使得国家资源严重损失。用有关方面对某资源大省某地区的单项调查的数据说话，就是原来国家计划采收三十年的矿山，现在连十年都支持不了，不是生产率提高了，而是采易弃难，87%的资源留在了地下。
为什么我们一边在享受着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优越性，一边又恶狠狠地诅咒它呢？
第三，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从意识形态上完成了清除对手的行为，达到了占领思想阵地的目的。
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后续阶段，两者在历史的发展上是继承、扬弃和变革的关系，而扬弃和变革又是主要的。无产阶级不可能轻易地取得革命的胜利，资产阶级也不会轻易地承认自己的失败。从资产阶级专政向无产阶级专政演变，应当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相当漫长的社会过程，虽然政权的更迭是迅速完成的。
一种新的先进的人类社会形态，不仅仅是政权组织形态的变化，更重要的是社会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变革。而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变革中，经济基础是最具有决定性的，上层建筑虽然服从经济基础，但对经济基础也有强大的反作用。一个阶级一个政党夺取政权之后，最重视自己的经济基础，对侵害自己经济基础的行为严惩不贷。但对上层建筑则比较宽容，一方面是因为改变传统的思想文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特别是在中国这样有着几千年文明的古国，要转变人们的思想观念，更是一件需要长期努力的工作。另一方面是因为统治阶级也需要解放思想，广纳贤言。所以，把意识形态作为自己的突破口，是任何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时首先使用的手段。无产阶级会运用这个工具调动起广大人民群众，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也同样会娴熟的使用这个武器，向无产阶级反攻倒算。前苏联这个超级大国，在没有外敌入侵、没有发生外部战争的情况下，就因为意识形态的陷落而最终走上了分裂和灭亡的道路的范例，充分说明了思想阵地的极端重要性和丧失思想阵地的现实危险性。
现在回到我们的话题上来，在中国共产党已经领导中国人民进行了半个世纪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新中国，直接否定社会主义制度显然是愚蠢的。但是，通过传扬资本主义最有特色的新自由主义理论、凯恩斯理论以及其他新的和旧的经济理论，首先从思想上解除无产阶级政党的武装，并且在传扬这些理论的时候，尽量给它戴上最先进经济理论的帽子，是一种非常高明的策略。资产阶级和平演变的企图又恰好遇到了中国共产党用“摸着石头过河”的方法推进中国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改革这个天赐良机，于是，各种各样的经济理论蜂拥而来，并且在短时间里占领了我们主流的思想阵地，清洗了我们刚刚建立起来还比较薄弱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
无产阶级拱手让出思想阵地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前苏联共产党在资产阶级打着新民主新思维旗号发起进攻的时候，还天真地认为这就是多样化。戈尔巴乔夫在《改革与新思维》一书中说：“为了使整个社会参与讨论，广开言路是非常有益的，这也可以说是要使每种报刊都出现社会主义的多元论。”可是，与共产党对立的叶利钦上台以后，立即发布总统令宣布共产党是非法组织。他可没有给对手任何政治舆论多样化的余地。
为什么西方资产阶级经济理论能够在我国顺利登陆，并在短时间里清洗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模式？其中的原因可以归结为三点：
一是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不足，经济理论从历史的角度讲还处于幼稚状态，难于抵御已经成熟的资产阶级经济理论的冲击。社会主义是上世纪才在世界上出现的新生事物，即使是最早实现社会主义的前苏联，也只有几十年的发展史，我国则更短，并且其间还出现了文化大革命这样严重的挫折，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从理论到实践都是很单薄的，成为系统性的理论基本上还是空白。但资产阶级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发展历史，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形成了各种流派的系统理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理论研究的深度和系统性方面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二是中国共产党人发展经济造福人民的急切心情和政治热情，使自己对一切“先进的建设经验”都求之若渴，来者不拒。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封闭的环境中奋发图强，自力更生，取得了巨大的建设成就。但是中国共产党最具有革命性，最具有开放性。帝国主义的封锁被打败之后，特别是我们打开国门之后，一心要造福人民的中国共产党，看到了自己的落后，看到了国家的落后，奋起直追成了全党共同的心愿，学习和借鉴世界上一切先进的经验和理论，迅速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成为中国共产党头等的政治任务。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向我国传授建设经验、支持中国改革的人，都是我们的朋友，都受到了热情的欢迎。也就出现了精粹和糟粕都端上了我们理论台面的情形。
三是阶级斗争熄灭论的影响。人类社会存在着不同的阶级就一定存在着不同阶级之间的斗争，阶级不消灭，阶级斗争就不会退出历史舞台，这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基点。帝国主义对我国采取敌视政策的时候，许多同志对阶级斗争的严峻性有很强的认同感。帝国主义对我国采取怀柔政策之后，倒是有许多同志从思想上解除了防范意识。只看到了外国资本家和跨国财团强大的经济实力，以及他们向我国的投资和给我们带来的直接收益，忘记了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本质的描述。更多的时候，给我们上阶级斗争课的老师不是我们自己，而是帝国主义。最近美国将在阿富汗战场上俘获并拘押了三年的我国新疆“东突”恐怖组织成员释放后不移交给中国而遣送到西欧国家的例子，就是最好的注脚。
第四，全面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从生产环节上破坏了我国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的平衡关系，达到了既阻滞我国经济建设可持续性发展又诋毁中国共产党政治声望的目的。
我国的自然条件是资源有限，人口众多，国民经济发展的压力很大，而且必须走自力更生自我发展的道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目标，需要克服比资本主义国家更多的困难。以毛泽东主席为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社会主义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一再强调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重要性，并且在实践上采取了集中力量集中资源办大事的策略，用很短的时间就建立起了门类比较齐全又具备一定发展潜力的社会主义经济生产体系。
改革开放的初期，由于意识形态还没有被新自由主义等外界的新理论清洗掉，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系仍然在发挥着作用。随着意识形态阵地更替的演变，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系逐渐成了必须被遗弃的对象。因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系是全国一盘棋的体系，摆在第一位的是国家的整体利益，如何利用资源不是从一时一地局部利益考虑的，从局部看可能是阻滞了资源的充分利用，但从全国看是充分又合理的利用了资源。
我们用政治的观点看问题。一个统一的强大的社会主义中国屹立于世界的东方，并不是世界上人人都想看到的事实。台湾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国际贸易纠纷与时俱进，中国威胁论的喧嚣不绝于耳，根源是什么？要让中国无法实现现代化的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夺命毒酒伪装成灵丹妙药。自由主义是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选择。
旧中国为什么积弱积贫？为什么四亿民众抵抗不了倭寇的侵略？历史告诉我们，就是因为旧中国是一个四分五裂的烂摊子。为什么新中国让人民扬眉吐气的站立了起来，历史同样告诉了我们，是我们十亿人民紧密地团结在了中国共产党的旗下。要让中国这个已经醒了的雄师丧失雄风，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它重新回到四分五裂的状态里去。要达到这个目的，从政治上着手是不现实的，因为以民主集中制为活动原则的中国共产党对政治上的分裂有着高度的警惕性，有着处置政治分裂图谋的丰富经验。但是，中国共产党在经济建设上是新兵，经济基础又是制约上层建筑的关键，所以，从经济基础入手成为我们的对手不二的选择。
在经济基础上发难，我们的对手准备的非常充分，推进的先后步骤安排地严丝合缝。首先是把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等反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理论推销给我们，这一点他们已经顺利的完成了。现在，新自由主义的经济理论受到了我们的欢迎，并且变成了广泛的社会实践。然后，有明确目标的选择具体的支持对象，投入资金投入技术，利用我们政策上的缺陷和优惠条件，帮助国内的一些地区和成员造成违背国家经济计划总体安排的既成事实，并以此带动起区域性的盲目建设。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到现在，我们已经看到的是，尽管党中央国务院采取了许许多多的整顿措施，反复强调建设纪律，但地区性重复建设盲目投资一直居高不下，周期性经济危机不断循环；大批国有企业举步维艰，失业工人越来越多；经济建设事业平稳发展的时期越来越短，国家对经济建设的控制越来越难，资源浪费，环境污染，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此起彼伏，党中央关于可持续发展的战略基本上落空。由于经济建设的各自为政导致的中央政令不畅，指挥不灵的现象比比皆是。
经济对政治的制肘作用已经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在我国，经济失控是政治失控的充分而且必要的条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代表了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支持，中国共产党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反之，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不能掌控局面，不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那他也必定要步苏联共产党的后尘。现在，我们在经济建设上的失误，一方面造成了经济上的损失，另一方面给我们的政敌留下了口实。就象苏共垮台前那样，“报刊和电视报道的内容，有的是真的，有的是似是而非的，也有的是公开的谎言。有人蓄意说党的领导人是犯罪分子和贪污受贿分子，而党是反人民的，是吸血鬼。即使证明不了上述说法，至少能投下一个阴影，让人怀疑70年来国内所做的一切。”结果“全社会都愤怒了。共产党员到处受到排挤，甚至那些在平炉旁、在田野或农场工作的共产党员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