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般管理学原理谈民主集中制（转）
在一般管理学原理中，这么几个很有名，也很有意思的理论：XY理论、超Y理论、Z理论，其
实应该是X理论、Y理论、超Y理论和Z理论四个独立的理论。它们分别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
授道格拉斯·麦格雷格（XY理论）、美国乔伊·洛尔施与约翰·莫尔斯（超Y理论）、美国加
州大学管理学院日裔美籍教授威廉·大内提出的。我们先看看X、Y理论分别表述了什么样的
内容：
1、X理论
麦格雷格在1957年首次提出X理论（同时也提出了Y理论），该理论的主要观点有：
“人的本性是坏的，一般人都有好逸恶劳，尽可能逃避工作的特性；由于人有厌恶工作的特
性，因此对大多数人来说，仅用奖赏的办法不足以战胜其厌恶工作的倾向，必须进行强制、
监督、指挥，并惩罚进行威胁，才能使他们付出足够的努力去完成给定的工作目标；一般人
都胸无大志，通常满足于平平稳稳的完成工作，而不喜欢具有“压迫感”的创造性的困难的
工作。”（《管理学原理与方法》 复旦大学出版社）
“人生性以自我为中心，漠视组织的要求；人生性宁愿接受领导的支配，不愿主动承担责任
；人生性缺乏进取心，反对变革，把安全看得高于一切；人生性易受欺骗、易受煽动。”（
《中国大百科全书·X理论》）
2、Y理论
与X理论同期提出的Y理论则认为：
“人并不懒惰，他们对工作的喜欢和憎恶决定于这工作对他是一种满足还是一种惩罚；在正
常情况下，人愿意承担责任；人们都热衷于发挥自己的才能和创造性。”（《管理学原理与
方法》 复旦大学出版社）
“员工并非好逸恶劳，而是自觉勤奋，喜欢工作；员工有很强的自我控制能力，在工作中执
行完成任务的承诺；一般而言，每个人不仅能够承担责任，而且还主动寻求承担责任；绝大
多数人都具备作出正确决策的能力”（《管理学》
高等教育出版社）
“人生性并非懒惰和不可信任，组织成员对工作的好恶，取决于他们所处的环境，如果组织
给予积极诱导和激励，成员将渴望发挥其才智，反之则视工作为一种痛苦。强制和惩罚不是
使组织成员完成组织目标的唯一方法。他们在执行自愿的任务中能够自我控制和自我指挥。
人在正常条件下能学会承担责任，并能主动要求承担责任，具有相当高的创造力、想象力和
解决工作中问题的能动性。但在现代社会条件下，实际上人的才智近忧一部分得到了使用。
对组织成员来说，按成果付酬和委以重任是两种相关的报酬方式，而最大的报酬是使成员自
我实现的需求得到满足。”（《中国大百科全书·Y理论》）
从以上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出，麦格雷格的理论事实上就是对于古老的“性善论”与“性恶
论”的延续，而用这两种理论建立管理方式，就产生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组织模式：集权式和
分权式。
这里我不提民主制，原因后述。
以X理论为指导，在企业管理的组织结构设计模式中，诞生了集权制。我们不必把诞生于50年
代的X理论看成集权的最早的理论基础，因为集权这种管理模式是自古就有的，只是在50年代
才比较全面的从心理学角度提出了这种管理模式的理论。
集权制作为一种组织类型，优点在于“保证命令统一，标准一致，便于维护整体利益，统筹
全局，集中力量；层级节制分明，指挥灵便，易于应变；命令便于贯彻、执行。”；缺点也
很明显：“缺乏生机和活力；上级易于滋生官僚主义，忽视提防或局部利益，影响下级主动
性、创造性和积极性的发挥”（《中国大百科全书·集权制》）
以Y理论为指导，诞生了分权制。它的优点在于：“易于因地制宜，措施切合实际；便于发挥
下级组织的工作积极性，克服全力过分集中的弊端”；缺点在于“不易发挥组织整体功能，
易产生各自为政的现象；往往会因人力、财力不足，拖延和贻误工作；上级不便于统筹协调
；若缺乏监督，容易产生组织间的利益冲突。”（《中国大百科全书·分权制》）
要比较两种理论的优劣，试图在政治实践中比较是决无可能的，因为没有哪两个国家拥有几
乎一致的内外部条件，而仅仅政治制度不同。即使是某个国家愿意来做这样的实验，它的国
内也不可能找到两个基本一致的地区来做对比。所幸这种理论的提出，最早就是适应经济管
理领域的发展而提出的，我们虽然不能在政治领域考察，但是我们可以看看经济领域的实验
结果，这具有相当的参考价值。
3、超Y理论
麦格雷格教授提出理论之后，乔伊与约翰两位先生进行了一项非常重要的实验。他们选了两
个工厂（亚克龙工厂和哈特福工厂）和两个研究所（卡美研究所和史托克顿研究所）作为实
验对象，其中一个工厂和一个研究所完全按照X理论进行严密的组织和督促管理；另外一个工
厂和一个研究所则完全按照Y理论进行松弛的组织和参与管理。结果让人吃惊：
――――――――――――――――――――――――――
任务易测定的工厂
任务难测定的研究所
------+--------------------------------------------
X理论 | 效率高
效率低
Y理论 | 效率低
效率高
――――――――――――――――――――――――――
在这个实验中，X理论没有获胜，Y理论同样难以让人满意。
这两位可敬的先生总结道（超Y理论）：管理方式要由工作性质、成员素质等来决定，不同的
人对管理方式的要求不同。有人希望有正规化的组织与规章条例来要求自己的工作，而不愿
意参与问题的决策去承担责任，这种人欢迎以X理论来指导管理工作。另一些人则需要更多的
自治责任和发挥个人创造性的机会，这种人欢迎以Y理论来指导管理工作。
社会的管理工作远非企业管理所能比肩。一个企业，可以由其自身的工作性质来决定管理的
方式，可以通过面向全社会的选拔来保证员工素质，但是任何一个社会的管理工作，都绝无
可能单纯的定义其性质，也绝无可能对其成员进行选拔！所以单个的企业也许可以使用单个
的理论进行管理指导，但是一个社会则不得不将事务分类，某一类事务采用某一种方式，而
另一类事务则可能采用另一种方式。
比如交通管理，如果都按照Y理论进行管理指导，撤销一切的红绿灯，裁掉所有的交警，免除
一切车辆的驾驶执照、行车安检等一切手续，那么后果如何？对人性充分信赖的Y理论将在这
个领域里让社会混乱一团！
又比如选拔官员，如果都按照X理论进行管理指导，官员任命都由上级官员裁定一切，所有百
姓无权参与，那么后果如何？中国历史上数次买卖官爵的旧事早已写入史书。还有那些横征
暴敛、徇私枉法、祸国殃民的例子！
X理论与Y理论同样是不适合于作为唯一的一种模式使用于任何时间任何场合的。同样的，集
权与民主也是存在各自的使用“盲区”的。从乔伊和约翰的实验中，我们可以看出，盲目的
讲究一切集权，与盲目的讲究一切民主，同样未必是符合社会要求的。但是目前世界各国似
乎都只有这两种体制的区别，怎么办？那么就需要把集中与民主统一起来，搞民主集中制。
4、Z理论
在正式开始讲民主集中制之前，先介绍一下威廉·大内的Z理论。Z理论的提出是以日本企业
管理经验为基础，在对美国的成功的大公司进行实际考察后提出的。该理论与XY理论不一样
的地方在于：XY理论更象是对人性的心理分析，而非广泛适应的，实际有效的管理指导；而
Z理论则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它来源于管理实践，也直接指导管理实践。
该理论认为：
“对组织成员实行长期雇佣；在决策上要求他们与管理人员保持意见一致；实行个人负责制
；对组织成员实行缓慢的评定和晋升；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一般的非正规控制；实行小范围、
小幅度的工作轮换制；实行管理人员对组织成员的全面关心。”（中国大百科·政治学·Z理
论）
“1、企业对职工的雇佣应是长期的，而非短期的。企业应给予职工职业保障，而非动辄裁员
。2、上下结合制定决策，鼓励员工参与企业管理。3、实行个人负责制，要求基层管理人员
不机械执行命令。4、上下级关系要融洽，企业当局要处处关怀员工，使员工心情舒畅。5、
对职工进行全面的培训，使职工有多种技能。6、长期评价与稳步提拔员工，不以“一时一事
”对员工做结论。7、控制机制要含蓄，但检测手段要正规。”（《管理学原理与方法》）
我们可以从中发现符合X理论的部分，如：“在决策上要求他们与管理人员保持意见一致；实
行个人负责制；”、“检测手段要正规”等，也可以发现符合Y理论的部分，如：“对组织成
员实行长期雇佣”、“实行管理人员对组织成员的全面关心”、“不以“一时一事”对员工
做结论”等。整体的理论体系是比较符合超Y理论的框架，而又比超Y理论更现实化。
在世界上任何一个稍微大型的企业中，都从未出现过彻底的集权制或者分权制。一个彻底的
集权制要求一个领导，负责管理企业内部所有员工。一个彻底的分权制则要求企业内部所有
事务必须全部由全体员工共同表决方能实行。这两种纯粹的体制，一个违背了有效管理幅度
的原则，另一个则违背了管理效率的原则。所以在任何一个企业中，都是集权与分权的结合
。
试图证明某个国家没有集权，与试图证明某个国家没有分权同样荒谬。所以在上文中，我使
用的是管理学中的“集权制”与“分权制”这样的名词来称呼彼此决然对立的理论模式，如
果使用“民主制”，那就会混乱不堪，因为“民主制”内部也包含了部分的“集权”。比如
说，在民主的美国，就不可能出版宣讲共产主义的书籍，而在进行此种管制之前，绝没有要
求全体民众一起投票过。
当然，我们可以比较近似的把X理论看成集权制的思想，把Y理论看成民主制的思想，那么超
Y理论与Z理论所描述的，就是“民主集中制”的思想。
5、为什么要民主集中制
这个问题在超Y理论的实验中已经得到了证实，单纯依靠某一种体制，就不得不损失另一领域
内的效率。当然，离开了经济领域，在政治领域内，这个问题有无数的答案。而这些形而上
的答案对于我们解决实际问题有帮助吗？不能说没有帮助，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帮助实在
太间接太抽象太理论化。
我觉得，现实一点，从经济领域的历史数据来看，这个问题可以分解为两个部分来讲：
（1）为什么要民主
超Y理论的实验告诉我们，在Y理论指导下，工厂的效率低，研究所的效率高。我找了些历史
上的数据，从中我们可以发现，现实世界也正是按照上述实验的结论发展的。
在科研领域，目前我仅找到了一些军事科技的数据，不过从这些数据中，我们也可以看出，
Y理论是如何适应这一领域的发展的。
原子弹：美国1945年，苏联1949年
洲际战略轰炸机：美国1948年，苏联1955年
氢弹：美国1952年，苏联1953年
洲际弹道导弹：苏联1957年，美国1953年
人造卫星：苏联1957年，美国1958年
照相侦察卫星：美国1959年，苏联1962年
潜艇发射的弹道导弹：美国1960年，苏联1968年
多弹头导弹：美国1966年，苏联1968年
反弹道导弹：苏联1968年，美国1972年
远程巡航导弹：美国1982年，苏联1984年
数一数上述的现代最强的武器，苏联首先发明的仅仅有3项，而美国则获得了6次优胜。
而在其他的科研领域内，我们不能不承认，拥有150万名科学家（占当时世界科学家总人数的
1/4）的苏联，同样落后于美国。从1901年到1985年之间的370个诺贝尔奖，苏联科学家仅仅
获得了10个，而美国科学家则获得了其中的137个。由于科技的落后，当世界进入了科技时代
后，苏联的经济发展就逐渐的落后了。有关数据显示，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从1950年到1970
年间的平均5～6％，下降到1971年到1975年间的3.7％，再下降到1976年到1980年间的2.7％
。即使抛去统计误差，这样的下降速度也还是能说明些问题的。
（2）为什么要集中
为了帮助农民取得更大的利益，20世纪70年代，美国联邦政府鼓励农民增加针对海外市场的
农产品生产。农业出口额从1971年的80亿美元上升到1981年的438亿美元。由于当时缺少一个
有足够权力的宏观调控机构，美国农业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时代背景下迅猛发展，却没有
稍微的环顾一下世界形势的变化。当时的苏联是美国农业产品的主要进口国之一。而当那些
没有足够的政治敏感的美国农民快速发展出口农业时，阿富汗爆发了战争，美国政府禁止向
苏联出口。受此影响，在世界上其他各进口国中，各国财政也开始收缩，减少了从美国进口
的份额。国外市场的突然缩小，导致1981～1983年间，美国农业出口产品的价格下降了21％
，出口量缩小了20％。由于基数巨大，这样的变动实际上对于美国农民的影响相当大，特别
是对于那些响应政府号召，从银行贷款购买农机产品还没有还清贷款的农民来说。美国的家
庭农场从30年代中期的680万家下降到1985年的100万家。通过美国人口调查局的数据显示，
1985年生活在农场中的人们的贫困率达到了24％，非农场农业人口的贫困率则是15％。1984
年仅美国依阿华州的自杀率就上升了一倍。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基于自由市场的独立与分权（各个从业者之间彼此独立，缺乏一个能进
行总体宏观调控的机构），美国农业经济就因为一次地球对面的战争而饱受打击。
与之相对的，苏联的集中发展则让这个农业国“到1932年第一个五年计划结束时，苏联的工
业
产量已……上升到（世界）第二位。……苏联国民生产总值在1928年至1952年这25年中增加
了三倍半。”。
“苏联是一个在30年内成功将自己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转变成世界第二大工业、军事强国的
国家”。
“（苏联中亚诸共和国）除识字的人由1914年的约20％上升到1940年的75％，进而几乎上升
到今天的100％外，还包括185哩厂的费尔干纳灌渠、900哩厂的特克西伯铁路、新建的纺织厂
、卡拉干达产煤区、莱克·巴契炼铜厂、化肥厂和农机厂”。
而以上的成就，是在1919年粮食产量下降到3000万吨（1916年是7400万吨），1921年工业水
平下降到1914年的10％，1921年全国性饥荒，而其人口自1914年起增加了800万的情况下所取
得的。（以上数据及引用系转自《全球通史》美
斯塔夫里阿诺斯）
当然，苏联的这种成就不是没有代价的，苏联付出的代价是“衣衫褴褛，食物单调，住房糟
糕和消费品匮乏”，“一党制政治结构中个人自由缺乏、工会受束缚，教育受统一管理和所
有交流媒介受严格控制”（以上为欧洲人评价苏联）。
不过这是已经发展起来的养尊处优的西方国家的看法，对于尚且落后，甚至连生存都困难的
第三世界而言，
“（塔什罗干）是一座亚洲大城市的景象：极好的健康标准，出色的教育，完善的卫生设备
，清洁的街道，迅速改善的住房，完好的电力设施，除高档商品之外的大量消费品，丰富的
食物，大量的工作，迅速扩大的工业化规划核不断提高的农业生产率。除此之外，他们还看
到法律规定各民族平等，许多乌兹别克人和中亚其他民族共同参与政治、工业和教育事务。
”
“在这种背景下，西方人有关民主政治的辩论不可能给亚洲的访问者以太多的影响，单独的
人性问题也不可能给亚洲的访问者留下深刻印象，因为他们很可能十分清楚本国的死亡率表
。”
“欧洲人得出的一组结论很可能是建立在与欧洲的比较，以及那里缺乏他们所习惯的便利设
施的基础上，而亚洲人直接得出的一些结论也许完全相反。”
以上是索尔兹伯里在《纽约时报》（1953年9月29日）上的报道节选。塔什罗干是苏联在中亚
的一座城市，当时作为苏联的橱窗向世界展示。
（3）为什么要民主＋集中
我们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人口大国，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我们需要极为迅猛的发展速度才能达
到我们试图重新崛起的目标。
至今为止，中国仍然是一个农业大国，仍然是一个人均教育水平低下的人口大国，这就使得
我们不得不利用集权制对于工农业发展的有力指导，让中国的第一、二产业快色发展。以此
为基础，我们的科技导向型的新经济，则需要建立在Y理论上的分权管理，才能快速发展，并
可能取得领先。
十分遗憾的是，我们的起跑已经比别人晚了好几步，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了，科技在经济发
展中已经取得了决定性地位，我们继续按照老路子，先农后工再科技，已经不行了。我们必
须同时在发展工农业的同时，发展科技力量，提高教育水平，才能适应当今世界的要求。
我们面临着的困境决定了我们的选择，只有依靠群策群力的公开公正公平的民主讨论，才能
产生正确的；也只有依靠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严格执行，才能保证正确的思想化为现实的成
果。
6、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民主集中制是列宁首先提出来的，并且得到了时间的精炼与升华。一般认为，民主集中制是
这样的：围绕共同的目标，使各方面的意见充分发表，选择其中符合实际要求的部分，集中
形成统一的一致作为共同的行为准则。
在这个经典描述中，“充分发表意见”，这是符合Y理论的，充分的发挥了所有人的积极性和
创造性；“集中形成决议”、“统一的行为准则”则符合X理论，充分的保障了决议的执行效
率。
把民主集中制放在国家政治中，它有几个重要的原则：自由与平等的统一原则、多数裁决原
则、授权监督与服从管理的统一原则、民主与法制的统一原则。
自由与平等的统一原则很容易理解，社会中所有成员彼此之间是平等的，享受着毫无区别的
自由，但是不允许让某些人以自由的名义来破坏平等，也不允许让某些人以平等的名义来破
坏自由。
多数裁决原则也很容易理解，就是少数服从制。允许公开的争辩，但裁决权属于观点一致的
多数人。没有被接受意见的少数人需要服从裁决。
授权、监督与服从管理的统一原则就略微复杂点。
授权、监督是民主集中制自身的要求，也是必然的结果。因为不可能让全体公民不断的对国
家事务不分轻重的予以集体表决，并以表决结果来实行国家政策。那样的话，全国百姓24小
时不休息也无法处理完国家事物。所以纯而又纯的民主制事实上是不可能存在的。通过多数
人的裁决，给予政府授权，把权力集中起来使用。让政府机关依法履行权力，处理国家事务
，并对政府行为进行监督，必要时收回所授权力，并追究责任。这就是民主集中制的基本框
架。这个框架保证了权力来自于人民，也保证了权力只为人民而使用。
在强调民主，强调人民有权来授权与监督的同时，也必须强调集中，强调人民需要服从政府
管理。政府根据所获得的授权来管理国家，在这个时候，政府就是全体民众的权力执行者，
政府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全体民众权力的唯一行使者。某个人违背了政府制定的国家法律，
他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不是对民主权力的破坏，而是对权力的执行。即使对此制裁有
任何疑虑，也是需要先服从，而后对于政府此项行为提出公开正式的质询，如果确实错了，
再对负责人依法予以处理。
这就是授权监督与服从管理的统一原则。
民主与法制的统一原则是指讲民主与讲法制必须结合，民主不能取代日常的政府管理，不能
以民主为幌子来破坏法制。比如上文所称的交通管理，当某汽车违背了交通规则，被交警处
罚时，不能说：“我们要民主，所以应该投票决定是否处罚，再投票决定处罚力度，再决定
是立即执行还是缓期执行，再决定……”，这就是民主的滥用和对法制的破坏，也违背了授
权监督与服从管理的原则。在制定国家核心架构的时候，比如制定法律，设立政府机构，选
举政府官员等，需要讲民主，也必须讲民主。在具体的国家事务处理过程中，比如具体的案
件，具体的政府行为，具体的大众活动，就需要讲集中，讲法制。民主是法制的权力来源，
法制是权力的集中使用。不允许脱离法制的民主，那是无政府主义；也不允许脱离民主的法
制，那是彻底的集权主义。
以上原则，前两条强调民主集中制的权力来源是民主，并对民主的基本原则和形式做了定义
，后两条强调在经过民主授权后，政府对权力的集中使用，并对可能的冲突做出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