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文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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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邓小平的理论路线分歧与中国社会主义的命运 曾昭禹 （昆仑按：为中华复兴、社会主义复兴计， 一些带良好愿望的文章，都值得我们真正的共产党人、 民族爱国主义者、良知正义之士学习借鉴、参考。） 本文所要论述的是毛泽东和邓小平的理论分歧、由此而决定的路线分歧以及中国社会主义的命运问题。正确解决这些问题对于统一思想，组织起来，统一行动，捍卫宪法，走社会主义道路，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一)社会主义改造后中国进入社会主义是毛泽东和邓小平理论、路线分歧的历史前提 “时代和时代主题或基本特征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一国革命和建设的模式及其兴衰成败”[1]毛泽东在《新民民主主义论》中指出：“第一次帝国主义世界大战和第一次胜利的社会主义十月革命，改变了整个世界历史的方向，划分了整个世界历史的时代。……在这种时代，任何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如果发生了反对帝国主义，即反对国际资产阶级、反对国际资本主义的革命，它就不再是属于旧的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而是新的世界革命的一部分，即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一部分了。”[2]因此，“中国革命的历史特点是分为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两个步骤，而其第一步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民主主义，而是中国式的、特殊的、新式的民主主义，而是新民主主义。”[3]“国体——各革命阶级联合专政。政体——民主集中制。这就是新民主主义的政治”[4]“大银行、大工业、大商业，归这个共和国的国家所有”，“不没收其他资本主义的私有财产，并不禁止‘不能操纵国民生计’的资本主义的发展，”“‘节制资本’和‘平均地权’”。“这样的经济，就是新民主主义的经济。”[5]“所谓新民主主义的文化，一句话，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6]“新民主主义的政治、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和新民主主义文化相结合，这就是新民主主义共和国。”[7]经过28年艰苦卓绝的奋斗，1949年，终于取得了新民主主义的伟大胜利，建立了新中国，开辟了中国历史的新纪元。 新中国成立后，经过三年国民经济的恢复，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适时地提出了社会主义过渡时期总路线，即“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社会主义基本完成，这是一个过渡时期。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总任务，是要在十年到十五年或者更多一些时间内，基本上完成国家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符合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必须建立在社会化大生产的基础上的理论。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概括起来就是“一化三改”。它的基础是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毛泽东把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和社会主义三大改造的关系，比作“主体和两翼”。“主体”和“两翼”是密不可分，互为前提，有机联系的。实现国家的工业化，即由农业国变成工业国，同实现社会主义改造，是由新民主主义转变为社会主义这个历史过程的两个密不可分，互相渗透，互相促进的两个方面。毛泽东指出：“总路线也可以说就是解决所有制的问题”，[8]同时，他又始终强调社会主义工业化在转变为社会主义中的主体地位和主导作用。这就坚持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两点论和重点论。毛泽东强调，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转变的过程中，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在社会主义工业化中进行，并以社会主义工业化为主体和主导，实际上就是强调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必须建立在社会化大生产的基础上的理论，并对这一理论做出了独创性的贡献，从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我国主要的阶级构成，已经几千年来的以小生产阶级为主体，转变到工人阶级为主体了，即公有制经济关系中的工人和农民阶层。关于社会主义改造，毛泽东和邓小平都认为是正确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没有根本的分歧，他们的分歧是什么是社会主义，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改造后中国进入社会主义是毛泽东和邓小平理论、路线分歧的历史前提。 二、毛泽东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分歧 无论毛泽东还是邓小平，都认为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都力图根据实际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建设自己设想的社会主义。但是，他们对于如何理解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社会主义主要矛盾是有重大分歧的。这种分歧以及由此制定的建设社会主义的基本路线，则把中国引向不同的境地。 （一）毛泽东关（一）、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主要矛盾的理论和基本路线 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的观点和学说的体系。马克思主义包括三个基本组成部分，每一个基本部分都有一个基本点或基本理论。在哲学方面，物质意识观、实事求是观和唯物史观是基本点或基本理论；在政治经济学方面，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学说是基本点或基本理论；在科学社会主义方面，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是基本点或基本理论。无产阶级所处的时代和所要解决的历史任务要求无产阶级及其政党把马克思主义的不同方面提到历史的突出位置，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说：“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9] “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发展了的，恰好相反，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10]马克思根据西方发达的资本主义的实际抽象出来的基本原理为无产阶级提供了根本理论指导。 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后，如何建设社会主义，是摆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面前的重大时代课题。有一些天真烂漫的想法，仿佛认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是不会再有矛盾存在了。否认矛盾存在就是否认辩证法。各个社会的矛盾性质不同，而不是不存在矛盾。列宁在对布哈林《过渡时期经济学》一书所作的批注中写道：“对抗和矛盾完全不是一回事。在社会主义下，对抗将会消失，矛盾仍将存在。”[11]斯大林在1938年的《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中说道：“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在目前还只有苏联实现的这种制度下，……这里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状况完全适合，因为生产过程的社会性是由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所巩固的。”[12]
“因此，苏联的社会主义生产没有周期性的生产过剩的危机，没有同危机相联系的荒谬现象。”[13]在1952年《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中，他才明确承认社会主义社会中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状况并未完全适合，仍然有着矛盾，即不相适合的方面。他指出：“‘完全适合’这种说法是不能在绝对的意义上来理解的。不能把这种说法理解为仿佛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绝没有生产关系落后于生产力增长的现象。生产力是生产中最活跃、最革命的力量。这种力量，就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也无可争辩地走在生产关系的前面。生产关系只是经过一些时候，才会被改造得适合于生产力的性质。”[14]“只要领导机关执行正确的政策，这些矛盾就不会对立，而这样也就不会弄到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发生冲突”[15]领导机关的任务就在于“通过把集体农庄所有制逐渐变成全民所有制的办法，通过以产品交换制——也就是逐渐地——商品流通的办法，来消除这些矛盾”。[16]毛泽东在《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基本的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17]“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建立起来，它是和生产力发展相适应的；但是，它又还是很不完善，这些不完善的方面和生产力的发展又是相矛盾的。除了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发展这种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以外，还有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18]我国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性质“不是对抗性的矛盾，它可以经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不断地得到解决”[19]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是非对抗性的矛盾，可以通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自我调整得到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自身和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之间的基本矛盾的表现。其中，在一般条件下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主要地大量地变现为人民内部矛盾。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学说的创立，为探索和解决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问题奠定了理论基础，指明了方向。 毛泽东在《矛盾论》中指出：“捉住了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所以，毛泽东十分注重探索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问题。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问题探索开始于《论十大关系》，主要地体现在总路线的提出和论证上。
“一九五六年四月提出‘十大关系’，开始提出自己的建设路线，原则和苏联相同，但有我们的一套内容。‘十大关系’中，工业和农业，沿海和内地，中央和地方，国家、集体和个人，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这五条是主要的。”[20]《论十大关系》最初的讲话稿中间，就已经有了总路线的近似表述：“提出这十个问题，都是为着一个目的，为着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动员一切可用的力量，来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21]这就把总路线的核心内容表述出来了。在八月二十四日对八大政治报告的批语和修改中指出：“目前我们党的中心任务，就是要依靠业已组织起来的勤劳勇敢的六亿中国人民的共同努力，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来进行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的工作，以便迅速克服我国经济落后和文化落后的状态，使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富裕起来。”[22]毛泽东在这段话里已经蕴含着把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社会生产现状之间的矛盾看作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了的思想了。毛泽东后来明确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即“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他在南宁会议上讲到“八年来我为这样一个工作方法而奋斗”，这个工作方法，就是指多快好省[23]。后来他还对人讲：“什么‘三面红旗’，这是三元论，我们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一元论，只有一面红旗，就是总路线。”[24]人民公社是总路线在农业领域的组织形式，大跃进是总路线在工业的组织形式。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是人民公社和大跃进的躯体；人民公社和大跃进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两翼；
因此，总路线，一面红旗，已经把毛泽东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战略目标和方法说明白了：建设社会主义，多快好省。人民公社和大跃进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物质载体或组织形式。1958年兴起的大跃进运动，人民公社运动，不是毛泽东头脑发热的产物，是人民群众的伟大创造。毛泽东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将之提高，作为方针推广到全国。毛主席曾说过：人民公社，我无发明之权，有推广之权。人民公社运动和大跃进运动取得了巨大的历史性成就，1960年1月22日，新华社公布第二个五年计划（1958—1962）提前三年胜利完成。当然还有严重的错误，就是“左”倾思潮泛滥。这种“左”倾思潮的始作俑者当是刘少奇，支持者是邓小平。刘在1958年6月14日、6月30日、7月14—18日、7月19日，在北京、天津、山东的多次讲话，意味着“左”倾思潮的形成；而8月6日他所派出的共产主义试点小组去河北省徐水县搞共产主义试点，则进一步表明，这股“左”倾思潮以浮夸风、“共产风”……为主要标志。以大搞瞎指挥，煽动浮夸风，鼓吹“共产风”为特征的刘少奇的“左”倾错误，使人民公社运动，大跃进运动遭受了严重挫折，使广大人民蒙受了巨大灾难。[25]人民公社和大跃进的成绩是主要的，错误是次要的。总的来说，再曲折中前进。1956年“十大关系”以来，中国共产党开始探索出来一条在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路子。1960年6月在上海召开的中央扩大会议上，毛泽东就曾说过：“前八年照抄外国经验。但从1956年提出“十大关系”，开始找到了自己的一条适合中国的路线。” 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第一个提出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问题的，是陈伯达。他是中共八大的主要起草人之一，根据他对《论十大关系》的理解，敏锐地意识到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问题。在八大开会之前，他临时把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加入政治报告，毛泽东同志看后，没有提出不同意见。中国的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已经基本解决，“中国国内的主要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建立先进的工业国的要求同落后的农业国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同当前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状况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的实质，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已经建立的情况下，就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党和全国人民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要集中力量来解决这个矛盾，把我国尽快地从落后的农业国变成先进的工业国”。这个提法经过八大会议通过，写入决议。 经过57年反右和国际上的风波，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毛泽东于1957年10月在党的八届三中全会上，提出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是当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观点。围绕这个理论，毛泽东作了系统的探索，形成了系统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在这个理论的指导下，发动了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文革中1967年11月6日，人民日报发表重要文章《沿着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前进》中首次归纳了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1969年9有一个内部学习资料《毛主席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更全面细致归纳了毛主席的论断，有的同志选列二十项最主要内容： 八、炮打司令部； 十、出了修正主义中央怎么办、要各个省顶住。出了赫鲁晓夫怎么办？中国出了修正主义中央怎么办？要县委顶住修正主义中央；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就造反。如果北京搞修正主义,你们地方怎么办?是不是当蔡锷起义,打倒袁世凯?(转引自《中共党史研究资料》、《二十世纪中国大事全书》、袁永松等人著《左倾二十年》) 一、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必须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观察社会主义社会。 二、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但已经不是对抗性的矛盾，可以通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自我调整得到解决。 三、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之间的斗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之间的斗争，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社会主义国家与帝国主义的矛盾,是国外主要矛盾。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容易变修正主义；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无产阶级专政下革命的主要对象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即党内资产阶级。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夺权。
四、党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这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理解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抓革命，促生产。 六、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从以上的概括中，我们可以看到，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包括6个基本点：1、必须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观察社会主义社会。2、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但已经不是对抗性的矛盾，可以通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自我调整得到解决。3、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之间的斗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之间的斗争，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4、党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这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理解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抓革命，促生产。5、用无产阶级大民主的方法（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法）自下而上地揭露我们党的阴暗面；6、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比较忠实地按照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做事的“四人帮”，容易夸大打击面，把阶级斗争扩大化，但是他们仍然认为是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这也是毛泽东所不允许的。如“打倒一切老干部”，毛主席则要他们“团结大多数”；打击知识分子，毛主席说“老九不能走”等，几乎在所有的方面，“四人帮”都是按照主要矛盾的理论办事，加上自己过于片面的理解，在实践中出现了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问题，因此，犯了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打击面大，积怨过多。在“四人帮”的影响下的人们也是这样。他们是无产阶级的左派和极左派。毛主席是左派。刘邓是右派。“文革”中，按照比较忠实地按照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做事的“四人帮”以及他们的拥护者，属于左派和极左派；基本上按照毛主席的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做事情的，属于左派；刘邓以及他们的拥护者属于右派。左派和极左派的人们把主要矛盾绝对化，容易扩大化；真正的左派是把主要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化，不赞成激化矛盾；他们的派性斗争由此而生。只有毛主席本人才能使他们“革命大联合”。只有毛主席才能发动和结束这场革命。而右派根本不承认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理论。这就是问题的实质。 正是由于“文革”的这些特点，“文革”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了劳动人民的积极性、创造性，“1966年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尽管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工业生产仍继续在以平均每年超过10％的速度增长。”[27]“毛泽东的那个时代远非是现在普遍传闻中所谓的经济停滞时代，而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现代化时代之一，与德国、日本和俄国等几个现代工业舞台上主要后起之秀的工业化过程中最剧烈时期相比毫不逊色。这些经济成就是中国人民自己通过劳动取得的，在那个时代，毛泽东思想仍能够给人一种使命感和目的感。除了20世纪50年代苏联极其有限的援助之外，中国没有接受过任何外援。”
[28] 深深地了解“文革”的情况的毛泽东对于“文革”的评价始终是“三七开”。三分缺点，七分成绩。 邓小平上台后，抓住主要矛盾论不符合社会主义社会的实际的主要缺点，轻易而举地否定了文革。 （二）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的观点和基本路线 邓小平上台后，认为中国的社会主义改造是毛泽东做得最成功的事情。敬佩之情，溢于言表。但是，他不赞成毛泽东搞社会主义的具体办法。对于毛泽东的政治遗产，邓小平是肯定毛泽东最基础的东西，推翻毛泽东建设社会主义的一套具体办法，自己另外搞一套。这就是邓小平搞得改革开放。邓小平希望通过它的办法，可以比毛泽东的办法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从中人们能够感觉到邓小平的自信和雄心。 邓小平指出：“关于基本矛盾，我想现在还是按照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文中的提法比较好。毛泽东同志说：‘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基本的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29] 可以说，邓小平继承了毛泽东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的学说，在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问题上，二人没有分歧。 但时，邓小平和毛泽东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的看法上存在根本的分歧。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果断地停止使用“以阶级斗争为纲”这个不适用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口号，作出了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的战略决策。邓小平对此作了明确的解释：“多少年来我们吃了一个大亏，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了，还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忽视发展生产力。‘文化大革命’更走到了极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全党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基础上，集中力量发展社会生产力。这是最根本的拨乱反正。”[30]“至于什么是目前时期的主要矛盾，也就是目前时期全党全国人民所必须解决的主要问题或中心任务，由于三中全会决定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方面来，实际上已经解决了。我们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很低，远远不能满足人民和国家的需要，这就是我们目前时期的主要矛盾，解决这个主要矛盾就是我们的中心任务。”[31]在此基础上，由邓小平亲自指导起草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对我国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和根本任务作了准确的表述：“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我国所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必须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并在这个基础上初步改善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阶级矛盾由于国际国内因素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但是，已经不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 因此，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和由此而制定的基本路线，与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也存在着矛盾性。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前者是需要的程度，后者是生产的水平，因该说，二者都是生产力内部的关系，而不是一对矛盾，实质是生产力的水平问题，这就忽视了生产力的性质，忽视了生产关系的性质。对于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和手段，反对问“姓资姓社”，搞“不争论”。正是由于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的观点所具有的形而上学色彩，决定了其几乎所有的政策都具有片面性，在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上，采取所有权与经营权的“适当分离”，先“承包”，后“股份”，再私有化；搞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结合，到取消计划经济为主；搞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等等。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乘机钻了空子，从不学无术的权力者手里，骗出了“一个市场经济体制。”
市场经济体制的功能，就是在私有制条件下促使两极分化的产生，就是在公有制条件瓦解公有制。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即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宏观调控下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性作用，这个提法，逻辑上自相矛盾，事实上并不存在。任何市场经济，都是市场机制发挥作用在前，既然如此，就不能说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宏观调控下，而国家宏观调控只能是事后调节。因此，说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宏观调控下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性作用的机制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自欺欺人的说法。这实际上就是自由市场经济，至多是宏观调控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所谓“现代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瓦解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造成了两极分化。这就是1990年来的所谓改革。私有化的结果，促使中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邓小平的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论和由此而制定的基本路线随之失去现实基础。 早在1992年我国的基尼系数已超过美国，现在有人估计已超过0.5。邓小平同志反复强调说，如果导致两极分化，改革就失败了。在1993年，邓小平同志说，“我们提出防止两极分化，实际上两极分化自然出现。”作为改革开放的发动者已经承认改革失败了。 三、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主要矛盾的理论和基本路线 马克思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32]这个论断是建立在西方发达国家的实际情况分析的基础上的。根据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经验，在资本主义社会和新民主主义社会与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资本主义社会和新民主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相当长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阶段。无产阶级专政的过渡时期，包括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两个阶段。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即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资本主义社会和新民主主义社会转变为社会主义时期，社会的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解决的办法就是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社会生产现状之间的矛盾。解决的办法就是大力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下的生产力，同时，在政治思想领域进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革命，为社会主义的生产力的发展提供政治思想保证。把马克思的过渡时期理论发展为“两个过渡”：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资本主义社会和新民主主义社会与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和新民主主义社会转变为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社会主义自我完善和发展，最终转变到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时期。这是总结毛泽东的“文革”和邓小平的改革得出的基本结论。 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必须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观察社会主义社会。 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问题是社会主义问题的首要的基本问题。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有几部分构成，学术界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不属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这种看法忽视了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产生的特殊性。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无产阶级争得民主后，通过社会主义改造或革命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公有制理论的要求自觉创造的，开辟了人类自觉创造历史的新时代。所以，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产生后，自觉创造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产生了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同时产生了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因此，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 公有制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公有制生产关系）之间的是基本上适应的关系，但也存在着矛盾。因此，公有制性质和形式与生产力性质和水平之间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需要指出的是，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性质与作为生产力的工人阶级的性质，基本上是一致的。生产资料的国家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形式与工人阶级的两个基本阶层：农业工人阶层和非农业工人阶层基本上是一致的。[33]而生产资料的公有制性质与生产力水平之间的矛盾，即生产资料的公有制与作为生产力的工人阶级文化科技水平、生产社会化水平等之间的矛盾是客观存在，并日益突出。解决这个基本矛盾，就是大力发展生产力，促进人（工人阶级）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工人阶级的公有制，就是这样的自由联合体，生产并生活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生产关系中的工人阶级就是自由人。这样，我们就很清楚，自由人就是无产阶级，联合体就是公有制。自由人联合体就是无产阶级和公有制的有机结合或相统一。 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决定着社会主义的本质。公有制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公有制生产关系）之间的是基本上适应的关系，因此，决定着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是坚持公有制，消除两极分化，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实现共同富裕，最终消灭阶级。公有制就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消除了旧社会的两极分化，消灭了剥削，实现了生产资料和劳动者的直接结合，解放了生产力，调动了劳动者的主动性、积极性、创造性，因此，发展了生产力，逐步实现共同富裕，经过长期的发展，最后，由于生产的有一定的发展但不发达所产生的阶级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基础上消灭了。这就是公有制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运动的特点和规律。 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胜利或者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再经过社会主义成功地改造后，没收大资本，改造中小资本，建立了公有制，首先就是消灭了大资本的一极，也消灭了无产阶级赤贫状况，因此，公有制就是消除两极分化，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废除私有制，建立公有制，主要的决定性因素，是觉悟了的无产阶级。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只有资本主义生产力高度发达，建立在生产力高度发达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才会和生产力发生尖锐的矛盾和对抗，无产阶级的觉悟才在激烈的阶级斗争中迅速提高，激发出创造历史的革命精神。那时，革命就要到来。无产阶级的觉悟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条件。在世界历史上，只要有了机器大工业，有了社会化大生产，更主要的是有了马克思主义，那么，任何国家，只要阶级矛盾和斗争，激化到革命的程度，有共产党的领导，有马克思主义的指导，这种革命本身，都会具有社会主义的因素，这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在激烈的阶级斗争中迅速觉悟起来，代表先进生产力，决定历史的发展方向，废除旧的生产关系，创造出新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进入到先进的社会主义社会，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保护和发展生产力，实现共同富裕，最终消灭阶级，进入伟大的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力的性质决定生产关系的性质，觉悟的无产阶级在经济文化落后的条件下可以建设物质不发达的社会主义，正是先进的觉悟的无产阶级发挥历史的首创精神的结果，这种觉悟弥补了生产力不发达的缺陷，（这种缺陷与生产力的先进性相比是微小的），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基本规律和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物史观。 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基本规律的表现形式是：一、1、先进的生产力，主要的首要的是指工人阶级，劳动者的觉悟和首创精神；2、发达的生产力，指物质技术方面。二者的结合决定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这种条件下的共产主义社会是在比较完全的意义上符合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理论。二、1、先进的生产力，主要的首要的是指工人阶级，劳动者的觉悟和首创精神；2、生产力不发达，指物质技术方面，二者的结合，决定所产生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具有不成熟性，同时，继承了旧社会中的生产力不发达（物质技术方面），这种国家的社会主义的根本历史任务就是保护和发展生产力，摆脱生产力不发达状态，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奠定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同时，在上层建筑，进行系统地长期地有效地社会主义革命，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加强马克思主义教育，创造社会主义文化。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是保证工人阶级，劳动者的觉悟和首创精神的必要条件。
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矛盾，是国外主要矛盾。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集中表现。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社会生产现状之间的矛盾。社会生产现状是现实生产力与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的有机体。公有制下的主要生产力、第一生产力，即工人阶级的阶级性质和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与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基本上是相适应的，蕴含着能够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的现实可能性；而比较落后的生产力的水平，包括工人阶级的文化科技水平、一些生产工具等生产力的水平方面，不能够满足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这就是其矛盾的方面。正是他们既对立又统一，构成了一对矛盾，就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解决这个矛盾，就是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下保护和发展生产力，发展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生产，逐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简要地说，发展物质文化生产，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任务。为此，就需要大力发展适应、促进和保证社会主义经济文化建设所必需的社会主义民主。只有充分的社会主义民主，这种民主是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政，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社会主义经济文化建设。而社会主义经济文化建设又为充分的社会主义民主奠定坚实和深厚的物质文化基础。 在社会主义社会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正确运用人民民主，正确认识和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调动人民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促进社会主义经济文化建设，同时，正确运用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理解和处理敌我矛盾。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就是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政。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是一场革命。抓民主（对人民民主，对敌人专政，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主要对象是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资产阶级分子，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党内资产阶级等。只有社会主义民主，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促生产。 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社会生产现状之间的矛盾。社会生产现状之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是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取得支配地位的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决定社会的性质是社会主义社会。当阶级斗争成为社会的主要矛盾时，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就发生了质变；当阶级斗争成为社会的非主要矛盾时，社会的性质又转变为社会主义社会。正确把握主要矛盾的变化及其所决定的社会性质的变化，捍卫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使命。 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矛盾，是国外主要矛盾。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集中表现。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都决定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并给予其巨大的影响和作用。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决定次要矛盾，次要矛盾对于主要矛盾也产生一定影响。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社会生产现状之间的矛盾。社会主义社会政治领域的主要矛盾是社会主义民主与资本主义民主之间的矛盾，社会主义民主与无政府主义之间的矛盾和社会主义民主与封建专制主义残余之间的矛盾是次要矛盾；社会主义社会文化领域的主要矛盾是马克思主义与资本主义个人主义之间的矛盾，马克思主义与小资产阶级思想之间的矛盾等是次要矛盾。经济是基础，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思想是政治经济的意识形式的反映。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要发展社会主义物质文化生产，解决社会主义社会政治领域的主要矛盾和社会文化领域的主要矛盾，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因此，社会主义社会的建设基本路线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领导和团结全国人民，坚持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促进社会主义物质文化生产，艰苦奋斗，多快好省地建设富裕经济、充分民主政治和繁荣文化的社会主义社会。简言之，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促进社会主义物质文化生产，多快好省地建设富裕经济、充分民主政治和繁荣文化的社会主义社会。 社会主义社会的建设基本路线贯彻到社会主义社会的三个基本领域，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建设的基本纲领：初级阶段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怎样建设这样的经济、政治和文化。 无产阶级专政下发展经济、继续革命及其相互关系的理论，就是我们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矛盾的基本观点。 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反思与评价 马克思在谈到社会主义的时候说，“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过渡阶段。”[34]在这里，马克思对社会主义下了定义，社会主义是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消灭阶级差别，消灭阶级差别观念。列宁说的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完全是对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思想的重申。 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进入社会主义后，由于生产力不发达，先进生产力需要保持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存在着一些不成熟和不完善的环节和方面，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存在着一些不成熟和不完善的环节和方面，因此，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单有在经济战线上(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够的，并且是不巩固的，必须还有一个政治战线上和一个思想战线上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几十年内是不行的，需要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在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如果对于这种形势认识不足，或者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为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这种认识，无疑是非常正确的。以上思想概括起来，就是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基本上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但是，这仍然是不够的，并且是不巩固的。根据马克思主义过渡时期的理论和社会主义学说，必须还有一个政治战线上和一个思想战线上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由于政治思想领域的特殊性和艰巨性，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经济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就是第一次社会主义革命，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就是文化大革命。这种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的，因此，可以称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 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基本上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这种新生的社会主义制度，必然要求与之相应的上层建筑发生相应的革命性变革，这是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必然规律。否则，资本主义就必然会产生，条件成熟就会发生复辟。因此，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是必然产生的，否则，社会主义是不可能巩固的。这是普遍真理。 毛泽东提出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实践的和理论的源头都是在苏联。由于斯大林逝世后，苏联领导人大反斯大林，提出了一条修正主义路线。所以，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批评苏联领导人搞修正主义。后来与苏共展开了公开的争论。 事情的原因主要是苏联领导人不能够正确地看待十月革命道路。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对于十月革命的道路作出了全面准确地概括；“什么是苏联革命和建设的基本经验呢？据我们看来，至少以下这一些经验具有基本的性质： 保卫十月革命所开辟的这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在目前的国际形势下具有特别重大的意义。帝国主义者声言要“改变共产党世界的性质”，他们所要改变的正是这条革命道路。几十年来，一切修正主义者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提出的修正意见，所传播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想，也正是想避开无产阶级解放的这一条必由之路。一切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就团结无产阶级，团结人民群众，坚决地击退帝国主义者对于社会义世界的猖狂进攻，坚决地沿着十月革命所开辟的道路前进。”[35] 中国共产党认为，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精髓。坚持革命还是反对革命，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历来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一切修正主义斗争的焦点，现在也是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斗争的焦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把他们的所谓“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的反对革命的理论系统化，而且宣布无产阶级专政在苏联已经不必要，提出所谓“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的谬论，从而完成了他们的修正主义体系。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所谓“全民国家”的幌子下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在所谓“全民党”的幌子下改变苏联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在所谓“全面建设共产主义”的幌子下为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被推翻了的资产阶级及其他反动阶级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还是有力量的，并且在某些方面还相当强大。他们同国际资产阶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还要顽强地同无产阶级继续较量。他们在各方面同无产阶级进行隐蔽的或者公开的斗争。他们常常打着拥护社会主义、苏维埃、共产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等等的招牌，进行破坏社会主义和复辟资本主义的活动。在政治方面，他们作为对抗无产阶级的力量长期存在着，时时刻刻企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他们钻进国家机关、社会团体、经济和文化教育等部门，抗拒和篡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在经济方面，他们用各种方式破坏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发展资本主义势力。在思想和文化教育方面，他们用资产阶级世界观对抗无产阶级世界观，用资产阶级思想腐蚀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 从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远远没有完成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无例外地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都还存在着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存在着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离开消除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离开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离开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都还很远很远。因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需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 在苏联，在完成了工业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后，已被推翻、但还没有被彻底消灭的旧的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仍然存在着。资产阶级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影响仍然存在着。在城市和乡村中，资本主义的自发势力仍然存在着。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富农分子还在不断地产生。长时期以来，在政治、经济和思想领域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始终继续着。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所代表的苏联特权阶层，只占苏联人口的百分之几。他们在苏联干部队伍中，也只占极少数。他们同占苏联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苏联人民，同苏联的广大干部和共产党员，是根本对立的。苏联人民同他们之间的矛盾，是目前苏联国内的主要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对抗性的阶级矛盾。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这就是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背叛。 如果说，伟大的十月革命，向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提供了最重要的正面经验，打开了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道路，那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却是提供了最重要的反面经验，使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可以从中吸取防止无产阶级政党的社会主义国家蜕化变质的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