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文章页

批判谢韬反共文章,打退修正主义思潮的猖狂进攻
                         
林柏叶


一、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列宁在《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一文中深刻的指出:“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内脏腐烂了的自由主义,企图在社会主义的机会主义形态下复活起来。他们把为伟大战斗准备力量的时期说成是放弃这种战斗。他们把改善奴隶状况以便反对雇佣奴隶制度说成是奴隶们为了换取几文钱而出卖自己的自由权。他们怯懦地宣扬‘社会和平’(即现奴隶制讲和平),背弃阶级斗争等等。在社会党议员中间,在工人运动的各种官僚以及‘富有同情心的’知识分子中间,他们有很多信徒。”(《列宁选集》第2卷第439页)

中国的谢韬,就是企图使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在社会主义的机会主义形态——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下复活起来的一个反面教员。他在今年《炎黄春秋》第二期上,发表了《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一文,向马克思列宁主义,向中国共产党发起了猖狂、恶毒的进攻。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我们共产党人的孙大圣不是别人,就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本文将根据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实践和马、恩、列、斯、毛的有关著作,与广大革命人在一起,来参加这一项“玉宇澄清万里埃”的工作。

二、违反党章和宪法,大是大非必须抓

谢韬曲解和伪造马克思主义。他说:“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才是《资本论》的最高成果,才是马克思主义的主题,才是马克思主义的正统。这个正统叫做民主社会主义。”

谢韬诬蔑共产主义“是基督教的文化传统”。他说:“共产主义最终目标是从这里衍化而来,是基督教无国理念的现代版”。“共产主义成了乌托邦的旗帜”。“没有什么‘共产主义’大目标,这是一个被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早年提出来晚年抛弃了的命题”。共产主义“是空想社会主义欺骗人民的把戏。这一切都应该收场了”。

谢韬吹捧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说:“不是伯恩斯坦(1852—1932)修正了马克思主义的暴力革命理论,提出了和平过渡理论,伯恩斯坦只是重复恩格斯的话,继承和发挥了恩格斯对马克思和他共同创立的革命理论的反思和修正。”

谢韬诬蔑恩格斯到了晚年放弃了革命理论,变成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鼓吹者。

谢韬胡说:“列宁主义是布朗基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斯大林等人才是最大的修正主义者。他们把恩格斯抛弃的‘1848年的斗争方法’当作旗帜挥舞,从‘左’边修正了马克思主义。”

谢韬认为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一开始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布朗基主义。他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的是列宁主义,而不是马克思主义”,在他看来,列宁主义就是布朗基主义。
谢韬认为:“坚持马克思主义就是坚持民主社会主义。”他对社会民主党大唱赞歌,说:“社会民主党既代表工人利益,又代表全社会的共同利益,有广泛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不是挑起阶级冲突,激化社会矛盾,而是把社会各阶级团结起来,促进经济的发展,在社会财富总量的不断增加中,调节分配,走共同富裕的路。”

他的结论是“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这就是说,他想使中国共产党变成社会民主党,以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思想为指南,把中国的改革引向邪路。

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各族人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战胜许多艰难险阻而取得的”。可见,谢韬的言论是违反宪法的。

党的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党章中说:“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提示了人类历史发展的规律,它的基本原理是正确的,具有强大生命力”。谢韬如果还是中共党员,他又是公然违反了党章和党纪的。

违反宪法,违背党章的问题,难道不是大是大非问题么?对这些大是大非问题,必须讨论清楚,认真处理,决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其传播。

三、马克思主义是真理,蚍蜉撼树谈何易

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工人阶级和全人类解放奋斗而创建的学说和观点的体系。它十分完备而严整,包括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三大组成部分。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它揭示了自然界、社会和人类思维发展的一般规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提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本矛盾和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动的客观规律,提示了资本主义灭亡和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提示了无产阶级应如何积蓄力量,在革命形势成熟时通过阶级斗争夺取政权,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的战略和策略。

斯大林在《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中,对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作了很好的概括。他说:“马克思主义是关于自然和社会的发展规律的科学,是关于被压迫和被剥削群众革命的科学,是关于社会主义在一切国家中胜利的科学。是关于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科学。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是不能停滞不前的。——它是在发展着和完备着。马克思主义在自己的发展中不能不以新的经验、新的知识丰富起来,——因此,它的个别公式和结论不能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不能不被适应于新的历史任务的新公式和新结论所代替。马克思主义不承认绝对适应于一切时代和时期的不变的结论和公式。马克思主义是一切教条主义的敌人。”(《斯大林选集》下卷538页)

毛泽东也曾说:马克思主义“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最正确最革命的科学思想的结晶。”(《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994页)

可见,谢韬把马克思主义的主题归结为“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是何等荒谬,何等凭空捏造,何等厚颜无耻!

四、三卷“推翻”第一卷,谢韬信口吐谎言

谢韬说:“《资本论》第三卷推翻了《资本论》第一卷的结论,不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的‘外壳’了。”事实是这样么?不是。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关于炸毁资本主义外壳的那段话全文是这样的:

“这种剥夺是通过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的作用进行的,这些规律会导致资本的积聚。随着这种集中,即少数资本家对多数资本家的剥夺,科学在越来越大的规模上被应用于技术方面,土地的利用日益讲究方法和整体性,工具仅仅由于共同使用而转化为强大的手段,由此生产资料越来越节省,各国人民日益被卷入世界市场网,从而资本主义制度日益具有国际的性质。随着那些掠夺和垄断这一社会进化时期的全部利益的资本巨头不断减少,贫困、压迫、奴役、退化和剥削的程度不断加深,而日益壮大的、由资本主义生产机制本身所训练、联合和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反抗也不断增长。资本的垄断成了与这种垄断一起并在这种垄断的庇护之下成长,繁荣起来的生产方式的桎梏。劳动的社会化和劳动的物质资料的集中已经达到了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再容纳它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剥夺者自身就要被剥夺了。”(《资本论》法文版第一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826页)

谢韬之流是怎样摘引第三卷的片言只语来说明第一卷的上述结论被推翻了呢?他引用了马克思关于股份公司的这样几句话:“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扬弃,因而是一个会自行扬弃的矛盾,那显然只是作为一个过渡点,以便进入到一个新的生产形式中去。”

“在股份公司内,职能已经和资本所有权分离。”

谢韬从这里引伸出他自己的结论,认为“股份公司造就了组织和指挥生产的经理、厂长阶层,使企业所有权和管理权相分离。管理者阶层掌握着企业的经营权,使资产阶级的统治虚幻化。这一项分离是一场和平‘革命’,使和平过渡到一种新制度成为可能。”谢韬的这个引伸从马克思的原文中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影子。因为:

第一,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的外壳即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须炸毁,才能进入到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没有说资本主义国家的股份制企业已经是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他明确指出股份制企业仍然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在马克思的那段话里根本就没有“和平革命”四个字。

第二,马克思说:“股份资本中是使各单个资本的表面独立性和独立存在被扬弃。”(《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资本主义经营本质上就是私人经营,即使由联合的资本家来代替单个资本家,也是如此。”(《资本论》第二卷第272页)马克思明确指出股份制所实现的扬弃,还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扬弃,它只是用一伙人的私有财产扬弃了单个资本家的私有财产而已。私有制并未消灭。联合资本家即指股份公司的董事会。其中持股多者握有对公司的决策权,厂长、经理只不过是资本家决策的执行者。因此,资产阶级对企业的统治并未“虚幻化”,整个资产阶级对资本主义国家的统治并未“虚幻化”。
恩格斯也曾指出:“无论转化为股份公司和托拉斯,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引者按:指资本主义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只有实现社会占有才能实现冲突的解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753页)

第三,“过渡点”指的不是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点,而是指股份公司是单个资本向一伙人的资本的一个过渡点。有的译文把“过渡点”译为“经过点”,是更确切的。

第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从产生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还没有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为谢韬所赞美的他认为已是“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为英国、法国、德国、瑞典,甚至被谢韬称为已被“赤化”了的美国,哪一个不仍然是资本主义国家?没有一个国家的资产阶级会自愿地、和平地把自己的私有财产,交给工人阶级和全社会。实际生活证明和平进入社会主义是一种空想。资产阶级总是会用强力来压制人民的革命斗争的。所以还是马克思说的对,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256页)

列宁也说:“资产阶级国家由无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不能通过‘自行消亡’,根据一般规律,只能通过暴力革命。”(《列宁选集》第2卷第188页)

所以谢韬认为不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外壳的结论是没有根据的。
马克思的《资本论》一、二、三卷只是叙述的分工不同,其思想是一贯的,根本不存在后者推翻前者的问题。恩格斯扼要说明了这三卷之间的关系。他说:“第一卷表明,资本家怎样从工人那里榨取剩余价值;第二卷表明,这个最初包含在商品里的剩余价值是怎样实现为货币的。可见前两卷所谈到的剩余价值,只是它在第一个占有者即工业资本家手里的情形;然而剩余价值只有一部分留在这个第一个占有者的手里;随着它就以商业利润、企业主收入、利息、地租等形式在各个有关方面的人之间进行分配;第三卷所阐述的就是剩余价值的分配规律。而讲完了剩余价值的生产、流通和分配,也就结束了剩余价值的整个生涯,此外对它就没有更多的东西好谈了。除了资本主义利润的一般规律,第三卷还研究了商业资本,生息资本、信贷和银行、地租和地产等问题,这些问题连同前两卷研究过的题目,已经把标题中所答应要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概括无遗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11页)

制造晚年马克思与早年马克思的对立是机会主义者惯用的手法之一。谢韬也是这样。揭穿这种谎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认真去读马克思的原著。

五、革命导师恩格斯,晚年依旧展英姿

谢韬将恩格斯在《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中散见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595页至607页中的9个片言只语不按原著顺序胡乱拼凑在一个引号之中。像这样不认真、不严肃地引用原著文字,在全世界是少有的。然后得出了他伪造出的结论:“这是恩格斯对欧洲各国革命策略问题的最后意见。他期待的是通过工人阶级的合法斗争取得政权,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应该说,这是恩格斯对欧洲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后遗言,是对《共产党宣言》‘旧策略’的重要修改。”

说恩格斯主张“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这完全是谢韬的凭空捏造。读遍《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句子和思想。

恩格斯说:“1848年的斗争方法,今天在一切方面都已陈旧了。”谢韬擅自毫无根据地把“1848年的斗争方法”注解为“指《共产党宣言》中说的暴力革命”。从而得出恩格斯晚年只主张通过合法斗争取得政权,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恩格斯所说的1848年的斗争方法,是指1848年法国革命中所采取的在城市中打巷战,街垒战的方法。由于条件的变化,军队增多了,武器改进了,“在1848年是从枪口装弹的滑膛击发枪,现在是后装小口径连发枪,它的射程比旧式枪远三倍,准确性和射速则高九倍。……现在是爆炸式的榴弹,只要一颗这样的炮弹,就足以毁坏最好的街垒”。“相反,在起义者方面,一切条件都变坏了。”他们很难搞到枪枝,也很难搞到子弹,城市的街道比过去又直、又长、又宽,使镇压起义者的军队处于有利地位。恩格斯是为了起义的胜利着想,反对在条件不成熟时把起义工人引上街头去当炮灰。但他决不是抛弃暴力革命。在这篇导言中,恩格斯又说:“这是不是说,巷战在将来就不会再起什么作用了呢?决不是。这只是说,自从1848年起,各种条件对于民间战士已变得不利得多,而对于军队则已变得有利得多了。这样,将来的巷战,只有当这种不利的对比关系有其他因素来抵消的时候,才能达到胜利。因此,巷战在大革命初期将比在大革命继续发展进程中发生得较少,并且必须要用更大的力量来进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06页)

恩格斯晚年并未放弃暴力革命的学说还可以从他在《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写出后,在1895年4月3日写给保尔?拉法格的信中得到证明。他写道:“李卜克内西刚刚和我开了一个很妙的玩笑。他从我给马克思关于1848—1850年的法国的几篇文章写的导言中,摘引了所有能为他的无论如何是和平的和反暴力的策略进行辩护的东西。近来,特别是目前柏林区正在准备非常法的时候,他喜欢宣传这个策略。但我谈的这个策略仅仅是针对今天的德国,而且还有重大的附带条件。对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奥地利来说,这个策略就不能整个采用。就是对德国,明天它也可能就不适用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第436页)可见,把恩格斯晚年说成是放弃暴力革命的人,这完全是造谣。

恩格斯主张在武装起义的条件尚未成熟之前,利用资产阶级的议会进行合法斗争,为的是宣传群众,积蓄力量。他反对在与反动政府大决战的准备工作未做好之前,把工人阶级的战斗力量推向街头,使它在和军队发生大规模冲突中被消灭。如果那样,“我们临到危急关头时也许就会没有突击队,决定性的博战就会推迟、拖远并且要求付出更大的牺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09页)他说:“不是要把这个日益增强的突击队在前哨战中消灭掉,而是要把它好好地保存到决战的那一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09页)

不是通过议会斗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而是利用议会斗争,争取群众,积蓄力量,准备好突击队,在时机成熟时,进行决定性的搏战,夺取政权,才能进入社会主义。这才是恩格斯在《<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中所说的核心思想。

谢韬为了歪曲恩格斯,还引用了恩格斯在1891年写的一段话:“可以设想,在人民代议机关把一切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只要取得大多数人民的支持就能够按照宪法随意办事的国家里,旧社会可能和平地长入新社会,比如在法国和美国那样的民主共和国,在英国那样的君主国。”但是,请注意:第一,恩格斯在此只是“设想”旧社会“可能”和平地长入新社会,并不是肯定必然会这样;第二,可以和平长入新社会的前提条件是“人民代议机关把一切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但资产阶级的代议制都是三权分立的。只有我国十月革命后的苏维埃,才真正把一切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第三,这种设想后来不论在英国、美国和法国都证明是行不通的。第四,恩格斯接着就讲,这种可能性并非普遍规律,对当时的德国就无此可能。他说:“但是在德国,政府几乎有无上权力,帝国国会及其他一切代议机关毫无实权,因此,在德国宣布某种类似的做法,……就是揭去专制制度的遮羞布,自己去遮盖那赤裸裸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273页)恩格斯接着又说:“在德国连一个公开要求共和国的党纲都不能提出的事实,证明了,以为在这个国家可以用和平宁静的方法建立共和国,不仅建立共和国,而且还建立共产主义社会,这是多大的幻想。”(同上书,第274页)

恩格斯在《导言》中重申工人阶级要坚持革命的权利。他说:“不言而喻,我们的外国同志们是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的革命权的。须知革命权是唯一的真正‘历史权利’,——是所有现代国家一无例外都以它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唯一权利……。”(《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08页)

谢韬把恩格斯在1895年3月6日写的“《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说成是恩格斯对“欧洲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后遗言”,也说明他不学无术,信口开河。在“导言”写完后的第三天,即1895年3月8日,恩格斯在《致理查?费舍》的信中,就指出了反对否定革命,宣扬放弃暴力的错误作法,恩格斯说:“我认为,如果你们宣扬绝对放弃暴力行为,是决捞不到一点好处的。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也没有一个国家的任何政党会走得这么远,竟然放弃拿起武器对抗不法行为这一权利。”

“我还必须考虑到,阅读我的著作的还有外国人——法国人、英国人、瑞士人、奥地利人等,我绝不能在他们面前这样糟蹋自己的名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第401页)

恩格斯晚年,因患喉癌进食和说话十分痛苦,身体越来越虚弱。但他在去世前的五个月里,还十分勤奋地通过书信,指导各国的工人运动。仅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收入的这些书信,就有253封。平均每天将近两封。这些文献,印在书中有433页之多。可见这位老人,在自己临终之前的病痛折磨中是如何英勇顽强,为工人阶级的解放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恩格斯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他的英名永垂不朽!

六、共产主义理想高,谢韬攻击只徒劳

谢韬为了给恩格斯的脸上抹黑,还造谣说:“恩格斯晚年放弃了所谓‘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他引用1893年5月11日恩格斯73岁时对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的谈话:“我们没有最终目标。我们是不断发展论者,我们不打算把什么最终规律强加给人类。关于未来社会组织方面的详细情况的预定看法么?您在我们这里连它们的影子也找不到。”

恩格斯晚年决没有放弃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共产党宣言》中讲:“共产党人可以用一句话把自己的理论概括起来:消灭私有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265页)而就在谢韬引用的恩格斯的那段话里,紧接着还有一句,说明恩格斯仍然是主张消灭私有制的话,却被谢韬故意不引用了。这句话是“当我们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时,我们就会心满意足了,但我们也清楚地知道,在目前的君主联邦制政府的统治下,这是不可能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29页)可见,谢韬是一个断章取义,故意歪曲事实的骗子。
对于恩格斯所说的“我们没有最终目标”应该怎样理解呢?这是从唯物辩证法的发展是无限的角度来讲的。恩格斯说:“整个自然界,从最小的东西到最大的东西,从沙粒到太阳,从原生物到人,都处于永恒的产生和消灭中,处于不断流动中,处于无休止的运动和变化中。”(《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454页)所以,从社会的无限发展来看,没有什么目标是最终的。但是从工人阶级的奋斗目标来说,对历史长河中的某一阶段来说,又可以是有最终目标的。这目标即是共产主义。实现了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全人类彻底解放了,工人阶级和共产党就消亡了,共产党的最终目标就实现了。所以,我们的党章明确写着:“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这是完全正确的。

共产主义的奋斗目标体现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崇高、最美好、最科学的理想。它鼓舞着无数志士仁人为它奋斗,为它献身。有这个理想的人是更高尚、更纯洁、更可敬的人,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造就了千百万崇高的英雄,掀起了惊天动地的运动,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前进。那么,又怎样理解“关于未来社会组织方面的详细情况的预定看法吗?您在我们这里连它们的影子也找不到。”这句话呢?这正说明恩格斯是科学社会主义者而不是空想社会主义者。空想社会主义者,为圣西门、傅立叶、欧文等人,是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还不发展的初期出现的。所以这些人不可能看到无产阶级解放的物质条件,于是“无产阶级的逐步组织成为阶级就要由他们特意设计出来的社会组织来代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282页)欧文曾设计了一个共产主义移民区,甚至画出了平面图,组织了合作社和劳动市场,但是这一切都失败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只是从资本主义经济运行的规律中去分析工人阶级解放运动的条件和道路。从总的方面指出来新社会的基本特征。至于具备细节,他们要等待革命群众的创造。所以,他们是不屑于去描绘未来社会的组织细节的。在恩格斯看来,离开社会主义社会的实践去规划其具体蓝图,只能重蹈空想社会主义的覆辙。这种蓝图越是制定得详尽周密,就越是要陷入纯粹的空想。

顺便说明,《费加罗报》的记者所发表的谈话记录,并不是恩格斯的文章。该报是一家保守派的日报,该记者也不是赞成共产主义的人。恩格斯于5月17日,就告诉左尔格,该报发表的谈话记录“像任何的访问记一样,一些说法转述得有些走样,一般的叙述有缺陷。”所以,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里,不是作为正文,而是作为附录编入的。谢韬以此来歪曲恩格斯是徒劳的。

谢韬肆意歪曲和攻击共产主义。他竟说共产主义奋斗目标“是基督教的文化传统”。“共产主义最终目标是从这里衍化而来,是基督教无国理想的现代版。”他把两个本质相反的东西混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蒙骗群众。基督教教人死后进“天国”,共产主义教人活着创造地上的乐园;基督教教人忍让,左脸被打后也把右脸让人打,共产主义教人斗争,反抗压迫与剥削;基督教是宗教,共产主义是科学。

谢韬可能根本没有看过恩格斯的名著《反杜林论》,该书的第三个重要部分就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乌邦托社会主义,即空想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中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史前形态。谢韬把共产主义与空想社会主义混为一谈,说明他不学无术,招摇撞骗。

谢韬对共产主义怀着刻骨仇恨。他说:共产主义“是空想社会主义者欺骗人民的把戏。这一切都该收场了。”

我倒想问问谢韬:你既然为此反对共产主义,你当年为什么还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你现在退党了么?你是否当年是骗子,现在还是骗子?

我也想正告谢韬之流:该收场的不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在全世界才刚刚上场,好戏还在后面。该收场的倒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它们的衰亡是不可避免的。

七、伯恩斯坦老修正,谢韬吹捧也无用

修正主义是指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一种错误思潮,其特点是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来反对马克思主义。它把马克思主义的正确原理修改为错误的东西,用来欺骗群众。它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冒充马克思主义在工人运动中的表现。伯恩斯坦和考茨基是修正主义的代表人物。

伯恩斯坦(1850—1932),是“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报”的编辑,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和第二国际机会主义派的首领之一。在恩格斯于1895年逝世之后,伯恩斯坦就大力宣扬他的修正主义观点,把第二国际引向机会主义,最后导致第二国际破产。

伯恩斯坦的机会主义思想的核心是放弃革命,主张在资产阶级国家允许的范围内争取一些改良。他所代表的不是工人阶级的根本利益,而是使资产阶级的统治延长下去的资产阶级的利益。他反对暴力革命,认为马克思主义过于重视暴力对社会主义变革的作用,是没有完全摆脱布朗基主义的影响。他认为恩格斯深信暴力革命为顶点的策略“已经过时”了。他说:“在一百年前需要进行流血革命才能实现的改革,我们今天只要通过投票,示威游行和类似的威逼手段就可以实现了。”(伯恩斯坦《致德国社会民主党斯图加特的声明》)为了使工人阶级放弃为共产主义而斗争的崇高目标,他宣扬:“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的是微不足道的。”

列宁曾多次对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给以批判。列宁说:“我们现在要问,那些纠集在德国社会党人伯恩斯坦周围大喊大叫要革新这个理论的人,究竟对这个理论有什么新的贡献呢?什么也没有,他们并没有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嘱咐我们加以发展的科学推进一步;他们并没有教导无产阶级任何新的斗争方法;他们只是向后退,抓住一些零零碎碎的落后理论,不是向无产阶级宣传斗争的理论,而是宣传让步的理论,宣传对无产阶级的死敌,对不倦地寻找新花招来迫害社会主义者的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党让步的理论。”(《列宁选集》第一卷第203页)

列宁揭穿了伯恩斯坦的虚伪面孔。他说:“纲领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者爱德?伯恩斯坦同志是‘同意’党的革命纲领的,虽然他本来显然想‘根本改良’这个纲领,但他认为这样做是不合时宜的,是不适当的,还不如阐明‘批评’的‘一般原则’(主要是用非批判的态度抄袭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原则和字眼)来得重要。”(《列宁文选》第1卷第499页)

对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老牌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谢韬竞把他捧上马克思主义正统的宝座。谢韬说:“伯恩斯坦只是重复恩格斯的话,继承和发挥了恩格斯对马克思和他共同创立的革命理论的反思和修正。”可是伯恩斯坦在恩格斯逝世四年后出了一本书,名叫《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在序言中,伯恩斯坦声称:“本书在许多要点上违背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理论所主张的见解。”(见该书第7页,1965年三联出版社)连伯恩斯坦自己都说他在许多要点上违背了马克思和恩格斯,谢韬却硬说伯恩斯坦继承和发挥了马克思和恩格斯。谢韬这一套只能暂时欺骗一些不了解国际工人运动历史,不熟悉有关文献的人。但是谎言是一定会被揭穿的。

八、自由竞争到垄断,马、恩精髓列宁传

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列宁根据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到垄断的新的时代条件,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新的实际情况相结合,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毛泽东曾对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作过概括。他说:“列宁主义学说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在哪些方面发展了呢?一、在世界观,就是唯物论和世界观方面发展了它;二、在革命的理论,革命的策略方面,特别是在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等问题上发展了它。列宁还有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学说。从1917年十月革命开始,革命中间就有建设,他已经有了七年实践,这是马克思所没有的。”(《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322页)

大家知道,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认为社会主义革命在单独一个国家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一切资本主义国家或至少在欧洲几个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发生,才会取得胜利。他们这个观点,在自由资本主义尚未发展到垄断阶段,尚未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时是正确的,那时由于资本主义还处于上升阶段,世界市场的迅速开拓和国际交往的普遍增多,有可能造成各国大体相近的物质条件,各资本主义国家间的矛盾还未发展到尖锐化的程度。因此,单独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很可能遭到国际资本势力的联合进攻而失败。如果在几个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发动无产阶级革命,就能形成一支强大的力量去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进行的1916年,列宁写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指出:“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列宁认为:“政治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在帝国主义时期,这种不平衡及其矛盾已特别尖锐化,帝国主义之间为了争夺市场,争夺原料产地,争夺殖民地,必然发生战争。而战争会削弱各国政府的力量,加剧其国内矛盾,由此就产生了无产阶级革命在某一帝国主义战线最薄弱的地方取得胜利的可能性。而社会主义在一切国家内同时胜利是不可能的。这个理论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在它的指导下,列宁领导了1917年俄国的十月革命,取得了胜利,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

机会主义者抓住马克思和恩格斯个别过时结论而责备列宁离开了马克思主义。他们不知道马克思主义是科学,是因历史条件变化而向前发展的。列宁的伟大就在于他善于把马克思主义的个别结论和精神实质区别开来,从而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列宁创立的新的完备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理论,鼓舞了各国无产阶级的革命热情和胜利信心。

谢韬说:“列宁主义是布朗基主义的继承和发展。”这完全是无耻捏造。

什么是布朗基主义?布朗基主义是以法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著名领袖路易?奥古斯特?布朗基为首的一个流派。布朗基积极参加了法国的革命运动,两次被判死刑,差不多有半生是在监狱中度过的。他虽然拥护社会主义,但是,他主张靠少数人的密谋活动夺取政权。这是有害的,不可取的。

列宁曾多次对布朗基主义提出批评。列宁说:“布朗基主义是否认阶级斗争的理论。布朗基主义不是想通过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而是想通过少数知识分子的密谋使人类摆脱护拥奴隶制。”(《列宁全集》第10卷第361页)

列宁在批评俄国在20世纪初所曾采取过的武装斗争形式时,指出:“这个斗争是由个别人和一小群人参加的。”其目的有的是要刺杀个别人物,有的是要没收政府和私人的金钱。“这是无政府主义,布朗基主义,旧时的恐怖手段,脱离群众的个人行动,这挫伤了工人的情绪,使广大居民同工人疏远起来,瓦解运动,危害革命。”(《列宁选集》第一卷第675页)

列宁在对待起义的态度上是完全和布朗基主义相反的。在《马克思主义和起义》一文中,列宁说:“起义要获得胜利,就不应当依靠密谋,不应当依靠政党,而应当依靠先进的阶级。此其一。起义应当依靠人民的革命高潮。此其二。起义应当依靠革命发展进程上的转折点,即人民先进队伍中的积极性表现得最高,敌人队伍中以及软弱的,三心二意的、不坚定的革命朋友队伍中的动摇表现得最历害的时机,此其三。在这三个条件下提出起义问题,也就是马克思主义与布朗基主义不同的地方。”(《列宁选集》第3卷第272—277页)

在十月革命前夜,列宁把马克思主义的起义规则,概括为五条。接着,列宁又亲自领导了彼得格勒的十月起义取得了光辉的胜利。

由此可见,不论在理论上和实践上,说列宁是布朗基主义者完全是谢韬的一派胡言。

九、中共理论根基正,谢韬砍旗白日梦

由上可述,可知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的一不是谢韬所说的布朗基主义、修正主义,而是代表马克思主义正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如我党党章总纲中所说:“马克思列宁主义提示了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规律,它的基本原理是正确的,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走中国人民自愿选择的适合中国国情的道路,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必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党章还指出:“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创立了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是被实践证明了的关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正确的理论原则和经验总结,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经过长期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革命斗争,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后,顺利地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了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的过渡,确立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发展了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正因为在长期斗争中,中国共产党人艰苦奋斗,英勇牺牲,有几百万共产党员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为中国人民争得了解放和幸福,所以它在人民中树立起了崇高的威信。从总体上说,中国共产党是光荣、伟大、正确的党,它虽然也难免犯错误,但是它会在自我批评中改正错误,更好地前进。

谢韬的文章根本不是什么学术探讨,根本没有任何学术水平,有的只是对马克思、恩格斯著作的无知和任意歪曲、捏造。有的只是对国际共运历史的颠倒和对共产主义的咒骂和憎恨。这不是一篇学术论文,而是一篇反共宣言。他提出的一系列主张,不是什么理论研究,而是一个企图改变中国的命运和前途的政治纲领。他的计谋是用挖中国共产党的祖坟的办法,把中国共产党说成是一个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是一个正统马克思主义的党。他把列宁诬蔑为布朗基主义者、修正主义者,意思是说中国共产党也是布朗基主义的党,修正主义的党。一个从指导思想上,压根儿不正确的党,哪里还有资格领导全国人民?哪里还有资格执政?共产主义既然是“哄老百姓的空话”,共产党的名字岂不是也得改为社会民主党了?说谢韬是反共人士,一点都没有怨枉他。

但是,中国共产党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这个科学经过一百多年实践的检验是坚如磐石的。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里,都有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完全是白日做梦。马克思列宁主义将日益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它将在全世界获得更大的胜利。

为什么年已八十多岁的共产党员谢韬,对共产主义如此仇恨,对马、恩、列、斯、毛如此恶毒攻击呢?这说明他几十年前就是一个伪装进步、混入党内的阶级异已分子。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批判胡风文艺思想时有失误,使他在监狱里被关了多年。很可能由此更加深了他对党的仇恨。到去年,他按捺不住了,就跳了出来,而且跳得很高。他跳得越高,也会跌得越重。

谢韬跳得高到什么程度呢?高到他的丑恶本质都露了出来,让人看清了他所说的民主社会主义原来是资本主义,让人看清了谢韬原来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维护者,资产阶级的代言人。

请看谢韬自己的口供吧。他说:“工人阶级用不着起来革命,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就这样‘解放’了。”

他公然赞成并在文章中引用了多个资本主义国家在美国费城召开的“世界资本主义大会”发表的《资本家宣言》。身为中共党员而拥护《资本家宣言》,实在可笑。

他赞成并引用了辛子陵所说:“一场以消灭私有制为结束的革命,一种以排斥以先进生产力为特征的社会制度,无论以什么堂皇的名义,都是没有前途的。”

他所鼓吹的民主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永远保存私有制,永远保留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说到底,根本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而是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他还硬把这种东西说成是“马克思主义的最高成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知人间有羞耻事!

说谢韬是资本主义的代言人,资产阶级的辩护士,是完全名符其实的。

十、资产阶级羽毛丰,改地换天亮刀锋

谢韬的反共活动不是一个孤立的、偶然的现象,而是在中国已经出现羽毛丰满的资产阶级在政治思想上的必然反映。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迅速发展起来了一大批拥有百万资本、千万资本甚至亿万资本的资本家。有的是官僚资产阶级,有的是买办资产阶级,有的是民族资产阶级。据美林集团统计,2003年中国内地有百万美元以上的富豪23万6千个。到2005年,就增加到32万个。他们拥有的总财富合人民币为80204亿元。相当于中国2003年国民生产总值的68.3%。此外,外国大垄断集团也纷纷进入中国。他们选择和培养了一大批代理人。据统计,到目前为止,全国工商企业注册登记的有1000万家。比旧中国增加10倍以上。其中约有1/3的企业主已经是资本家。社会存在决定了他们的社会意识。他们必然要抛弃科学社会主义,彻底发展资本主义。

去年3月1日,国务院国资委研究中心主任王忠明在人民日报鼓吹要尽快将“绝大多数国有企业”进行“脱胎换骨”的变革,改变为“非国有企业”之后,只隔三天,高尚全、张维迎等人又在北京召开“内部会议”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自己说明了以下几点:

一、他们的目标是台湾模式,贺卫方说:“我们都有目标,这个目标就是实际上现在说不得,将来一定要走这个道路,比如多党制度,……比如台湾现在的模式,我们现在想中国应该朝这个方向走,但是现在我们说不得。”

二、他们认为在经济改革方面的目标已经实现了。李曙光说:“很多的经济改革走的很远,可以说走到头了。”可不是么?国退资进,公弱私强早成现实了。

三、李曙光提出:“改革的定义要重新定。”过去讲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为何要重新定?他们是要丢弃社会主义的制度,认为改革是全面推行资本主义制度。

四、他们提出“要突破传统意识形态的约束。”张维迎说:“意识形态(按,指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约束,对中国的改革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首先,改革领导人没有办法提出一个显性的、明确的改革目标(按,即无法明确提出要搞资本主义)。这使得许多改革措施(按,即改公有制为私有制)必须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进行,许多事情是能做不能说,改革者常常不得不‘打左灯向右转’”。(按,即打着社会主义的招牌,干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勾当。)他又说:“应该说,在整个改革的过程中,改革领导人一直试图通过‘理论创新’突破传统意识形态对改革的约束,‘社会主义初级段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三个代表理论’等,就是这方面的典范。现在看来,为了进一步突破(按,即废弃)传统意识形态对改革的约束,我们必须有更大胆的理论创新。”

谢韬的活动和“新西山会议派”的活动是相呼应的。去年年底,还有人在某网站上要求“重写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国际共产主义(或称社会主义)运动史。”要求“修改宪法和党章中关于指导思想条文的现有表述,明确规定‘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删除其它表述。”即删除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等。这和谢韬的活动也是一致的。

资产阶级觉得自己势力壮大了,羽毛丰满了,不满足于经济上的迅速发展了。要求在上层建筑领域改变我们的指导思想,改变中国共产党的性质,改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性质。他们举起了民主社会主义的刀剑向我们砍来了。“树欲静而风不止”。阶级斗争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我们该怎么办?这是摆在每个共产党员,每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每个工人、农民面前的重大问题。他们逼着我们要表态,要战斗。

十一、退无可退到悬崖,岂能装聋又作哑

谢韬还向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射出了另一支毒箭。他说:“从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邓小平和他的主要助手胡耀邦等同志顶住‘复辟资本主义’的指责,解散人民公社,实行包产到户,废止近乎单一的公有制(1978年公有制比重占99.1%),实行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把资本家请回来了,把先进生产力请回来了。读者可以看到,这一系列新政策属于民主社会主义,但为了避免‘修正主义’之嫌,我们称之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中共十四届三中全会,在江泽民主持下,又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废止计划经济,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2002年加入WTO,与世界经济接轨。胡锦涛主政伊始,2004年3月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保护私有制的重要条文载入宪法,这标志着中国踏上了民主社会主义道路。”

谢韬给中共领导出了个大难题。他宣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一系列新政策属于民主社会主义,宣称江泽民和胡锦涛又迈出了新的步伐,“标志着中国踏上了民主社会主义道路”。而谢韬所说的民主社会主义,是以伯恩斯坦为代表的修正主义,是英国布莱尔所搞的资本主义。

怎么办?邓小平和胡耀邦已经去世,无法回答了。现在还健在的人,是可以而且应该回答的。这种回答,不外乎以下三种:

第一种,反对。义正词严的声明,谢韬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的诬蔑是完全错误的,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而不是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党。我们走的是科学社会主义道路,而不是民主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信仰的是共产主义,而不是民主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信仰的是共产主义,而不是民主社会主义。明确指出谢韬是共产主义的叛徒,是共产党的叛徒。这是我们所希望的。

第二种:赞同。承认谢韬说的是对的,承认中共近三十年来改革的政策是民主社会主义,承认中国踏上了民主社会主义道路。这样做就等于自掘坟墓,自取灭亡。如果这样。第一,党内的绝大多数党员不答应,不允许党的领导人把全党引到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道路上去。第二、谢韬之流和国内外一切反共势力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说:“你既是用共产主义哄骗人民的,该下台了,该收场了。”在中国,谁要是敢公开把共产党改为社会民主党,谁就是使自由跳入悬崖,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第三种,沉默。装聋作哑,不做声,不表态。但是,不表态本身也是一种表态,它意味着默许、默认。这只能使反共势力更加嚣张,更加狂妄,同时也会使装聋作哑者日益丧失民心。共产党人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是可耻的。真正的共产党人应该为捍卫真理,挺身而出,表明自己的观点。

由此可见,谢韬之流已把我们党逼到了悬崖,后退无路了。每个真正的共产党员,都应挺身而出,为党的生死存亡而战斗。中纪委、中组部,应组织力量,对党内的反共分子查清事实,开除出党。党是靠不断清除自身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而成长壮大起来的。决定队伍的战斗力的主要是质量,而不是数量。当年苏共在拥有20万党员时夺得了政权;在拥有200万党员时打败了希特勒;在拥有2000万党员时却丢掉了政权,亡党亡国。前车之覆,不可不鉴。我党现已有7000多万党员,开除一些机会主义分子会使党更有威信,更有战斗力。

中宣部应该组织大批政治理论骨干撰写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文章。各报刊应积极组织并发表这样的文章。应追查“炎黄春秋”的负责人是不是共产党员?如果是,发表谢韬的反共文章也应予以党纪处分。近些年来,那种查禁革命刊物,在所谓主流媒体上根本不刊登刘国光这样有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的好文章的现象,再也不应继续下去了。

毛泽东教导我们:“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刘伯承元帅教导我们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让我们拿起武器,向修正主义思潮猛烈反击吧!最后的胜利必然是我们的。

十二、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唐代大诗人杜甫有一首脍炙人口的七言绝句:“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落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首诗说的是唐初四位杰出文学家王勃、杨炯、卢照麟和骆宾王的优美文字传统,虽然被一些舞文弄墨的轻薄小人嘲笑,但却是能万古流传的。共产主义的伟大事业,比起好的文学传统来,是更加伟大的。正如毛泽东所说:“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这种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区别于别的任何思想体系和任何别的社会制度的,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备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它“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679页)谢韬之流竟敢嘲笑、诬蔑和反对共产党和共产主义运动。其结果必然也会落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的下场。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且从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被美国帝国主义勾结共产党内的叛徒,走资派搞和平演变。而解体、变质以来,转入了低潮。但是,历史的运动不是直线的,而是曲折前进的。低潮之后必有高潮。由于资本主义生产社会化和私人占有的矛盾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加尖锐化了;由于美国帝国主义者不断出兵侵犯别的国家,不断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它日益被世界人民所痛恨、所反对了;由于资本主义复辟给俄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人民又怀念起列宁和斯大林了,《联共(布)党史》在俄国又重新印行,可以在大学里讲授了。社会主义的古巴顶住了美帝的制裁,国民经济有了可喜的发展,拉丁美洲的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巴西、阿根廷等国的总统也联合起来,不买布什的账。社会主义的朝鲜研制成功了核武器。越南的经济也在迅速发展。我们中国的综合国力也日益强大。种种事实,说明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正在走出低潮,向高潮迈进。高潮重新到来之日,就是共产主义的叛徒们鬼哭狼嚎之时。试看明日之世界,必是人民之天下!

行文至此,笔者诗兴大发,以顺口溜一首,当作匕首,掷向谢韬之流。诗曰:


久闻谢韬思想右, 今观其文信是真。
混入我党数十载, 脱去伪装露丑魂。
夸赞英美崇资本, 丑化中共挖祖坟。
列斯毛周皆修正, 伯恩斯坦成“英雄”。
断章取义作伪证, 马恩晚年弃革命。
暴力岂止千般罪, 和平长入妙道通。
生产资料永私有, 社会分配能公平。
第二国际成正统, 瑞典模式指前程。
美国两党已“赤化”,中国改革赖“救星”。
可惜布什不领情, 伊拉克境增血腥。
事实打肿叛徒脸, 人心依旧护“左”灯。
宪法党章俱违背, 谢韬先生可知罪?
《炎黄子孙》发此文,丢尽炎黄子孙人。
老鼠过街众人打, 扫帚不到有灰尘。
老汉今年八十三, 奋将笔尖作刀尖。
鼠辈身与名俱灭, 共运长河浪滔天。

         来源,人民网强国论坛: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id=1859089&boardId=2                                                                

                                     2007年3月12日写于开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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