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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秘书撰文澄清历史真相:
○阎长贵
《中国共产党执政四十年(增订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第二版)第268页上记述: 《“文化大革命”简史》(中共党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86页上记述: 《江青传》(时代文艺出版社1993年版)第319页上记述: 《中国1966年——风乍起》(解放军出版社2000年版)第332、335页,除了讲到“高炬”(江青化名),还指出“高炬”的名字并非5月8日第一次出现,它写道: 《刘少奇传》(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1015页上写道: 类似的说法还可以举出不少。看来,“高炬”是江青的化名(或笔名),或同江青有关,这是“铁板上钉钉”,毫无疑问的了。然而,事实究竟怎样?应该说,现在辨证清楚这个问题也不难,因为当事人或知情人很多都在,若再过几十年,那就难了。 “高炬”(及其文章)和江青毫无关系,也不必执意这样说。署名高炬的文章《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其“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的说法,就是1966年4月10日,作为中共中央文件下发的《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提出来的,亦即江青提出来的。然而,5月8日《解放军报》发表的《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及其署名“高炬”,又确确实实同江青无关。这是真正的知情人讲过的。 原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光明日报》总编辑穆欣说:“5月8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分别发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统一部署、审定的文章:《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高炬),《擦亮眼睛,辨别真假》(何明),何明是关锋的笔名……高炬的文章是《解放军报》编辑部写的,临时用了这个笔名,乃为‘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意思。有的书上说这是‘江青的笔名’,或说这篇文章是‘江青主持写的’,都不正确,当时江青还在上海,7月20日才回到北京。”穆欣说法符合实际。只是有两点不够确切,一是所谓“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而5月8日尚未经中央公布正式成立,因此“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统一部署、审定”云云,似值得进一步斟酌,是否应为“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组”?二是所谓“临时用了”高炬这个笔名也不确切,如前所说,4月25日《解放军报》就发表过署名“高炬”的大批判文章。我问过原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关锋,他1966年5月初住进钓鱼台,应该说,他非常清楚“高炬”文章的写作和发表过程,他也说“高炬跟江青没有任何关系”。 总起来说,对1966年5月8日《解放军报》发表的高炬《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的文章,再不要“以讹传讹”了,还它一个简单明白的本来面目吧!
江青没有参加1966年5月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江青1966年7月20日回到北京,就和陈伯达、康生等人,接连不断地到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广播学院等校煽动“文化大革命”之风。8月初参加进一步全面发动和更进一步深入“文化大革命”的八届十一中全会,毛泽东从8月18日到11月26日8次接见红卫兵,江青都参加了,从有关材料看,12月份,江青不是接见这个造反派,就是接见那个造反派,加上我1967年1月9日到1968年1月9日任她秘书的亲身经历,可以认定:从1966年7月20日到1968年1月,江青没有离开过北京。其后,即1968年1月以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仅就1967年来说,整整一年,江青没离开北京一天,这是江青随毛泽东1949年3月进北京后,很少见的,可能是绝无仅有的。 江青每年的行止怎样?据在她身边工作十几年的同志讲,江青每年都在外地住半年,甚至七八个月。每年过了国庆节(有时国庆节前)就到广州去了,住一段,再到杭州、上海,5月、6月才回北京,住不久,又去北戴河,从北戴河回来,过了国庆节,又去南方,像候鸟一样,几乎年年如此。唯独1967年,江青死死地呆在北京,哪里也没去。对此,周围的人都看到了,其中原因,很费思索。但是,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江青秘书整整一年,没和她乘过什么专机,坐过什么专列,也没见到过她在外地的豪华住处。江青在1967年,除了到人民大会堂、工人体育馆等处开会,会见什么人,其住处就是钓鱼台11楼和中南海丰泽园“两点一线”。大概是1967年6月份,江青身体不大好,我们工作人员都劝她,工作不要太紧张,要注意劳逸结合,要注意休息。当我有一次这样劝她时,她跟我说:“主席也叫我到外地去休息一段时间,还说,不要以为离开你地球就不转了。你看,这么多事,我怎么走啊!”说实在话,当时我真想江青到外地去一段,这样我也可以跟着乘乘飞机,到什么地方去看看;而我虽然参加工作五六年了,还没怎么离开过北京,更没有资格和条件乘飞机了。可是,江青在1967年就是一步也不离开北京。 1967年,江青的主要活动
钓鱼台有没有这样的健身房我不知道。江青在1967年1月以前和1968年1月以后,即我去给她当秘书以前和被她赶走以后,她是否到这样的健身房活动过,我不知道,我也没调查了解过。但说1967年江青带着我到这样的健身房活动过(包括说她和其他人活动过),纯粹是瞎编。 江青在1967年“工作”和开会之外,还有些什么业余活动或娱乐活动呢?据我看到和亲身经历的,就是看戏、看电影。当时在人民大会堂的小礼堂(个别时候也在天桥工人俱乐部),不断地演出“样板戏”,江青经常去看,也可能是她叫演的,或为她演的。不论在钓鱼台住,还是在中南海丰泽园住,晚上只要不开会,她都要看电影,据说这是她的“工作需要”。所以,警卫员和护士有个任务,就是挑电影。每天午饭时,要写几个电影片名送给江青,由她选定一部,再告诉有关部门送片子和放映。在钓鱼台,是在17楼放映厅看,有时请陈伯达来,有时请康生来,有时请戚本禹来,有时把他们(或更多几个人)一起请来。如果没有这些人来,就身边几个工作人员陪她看。1967年所看的片子,主要是中国片子,还有香港的,外国片子并不多。就内容来讲,实话实说,没有什么黄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