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新世纪的钟声已经敲响,万物都竖起了耳朵:新世纪该有什么事情发生?资产阶级得意忘形,杜勒斯、凯恩斯笑了,马克思、列宁哭了;修正主义者们喜不自禁,我们找到了解决社会主义“弊端”的灵丹妙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它既可装满腰包,又"发展"了马列主义,什么新思维、理论、重要思想等等。狂妄自私的文人天真地喊道:二十一世纪是属于我们读书人的,我们得组成一个"知本家"阶级。因为新世纪是信息时代,是知识经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新世纪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世界将会发生怎样的震荡?。世界是处在永无休止的发展变化之中的,有时会变得眼花缭乱。很难把握。二十世纪的后三十年,人类就经历了这种阶段,科学技术日新月异迅猛地发展;帝国主义凭着三百年多年来在资金和技术上的积淀,占尽天机,地利。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大起大落,苏联和东欧的共产党政权几乎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共产党国家纷纷改头换面,或以改革适应潮流,或以开放引资本主义来帮忙救急。天空飞的是北约的战机火箭,地上行的是美国的装甲大兵,星球大战,反弹道导弹系统,战区导弹防御系统,连太空也不安宁,当今世界上美国真是十分了得,华盛顿放个屁地球就得臭三天。
毛泽东主席于1976年逝世以后,中国已变得不伦不类,工人阶级重新落入了资本、资本家的魔爪。资本主义世界利用有产者的民主选出了撒切尔、科尔、里根、布什、克林顿
小布什、沙龙等这些极富才能的政治活动家(他们中不乏精心研究过马列著作者)。无产阶级这边却因没有一个健全的民主体制,不能从全阶级中把最优秀的政治活动家送入领导岗位。反倒让戈尔巴乔夫等修正主义者、阴谋家、野心家、平庸之辈窃据了高位。如此等等,共产主义运动焉有不败之理。这是一个力量悬殊、思想混乱的时期,是一个无产阶级失去指挥系统的时期。什么人都可以跑到大街上大骂一通社会主义,什么脏水都能泼到无产阶级思想家头上。历史转了一个怪圈,是乎又回到了原处。穷人还是穷人,无产阶级依旧是无产的阶级,资产阶级仍然是有资产的阶级,他们仍然是有钱的人,仍然是富裕的人,仍然是主宰世界的人。无产阶级经过一个世纪的奋斗所获得的一切几乎丧失殆尽。全世界无产阶级在期盼,在哭泣。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几乎在一夜间崩溃,剩余的无产阶级国家变成了世界的孤儿,残余的共产主义者们在彷徨,在黑暗中迷茫、探索。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国、成为了凯恩斯笔下的修正主义国家。(中共中央关于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用抽象肯定、具体否定,表面肯定、实质否定的伎俩,对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建国以来的工作做了完全不公正的评价。其意义与后果,直比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报告。他们肆意抹杀党的成绩和优点。结果引起广大党员和群众思想、信仰的极大混乱,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目前的中国还有一点社会主义的味儿吗?
20世纪中,资产阶级世界最大的杰作就是用和平演变的方式几乎摧毁了所有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看看今日的独联体,再看看今日的中国,卫星上天,红旗落地。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这些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天之灵不得安宁。天是灰蒙蒙的天、地是灰蒙蒙的地,无产阶级的出路在哪里?穷人的出路在哪里?难道工人出头真的就要入土吗?马来西亚的总统马哈第尔医生说过这样一段话“市场经济是一种罪恶的经济,他使穷人更穷,富人人更富。”经济全球化(殖民主义的翻版)、世界贸易组织、世界银行,市场准入、这些骗钱的魔鬼把戏使第三世界国家变得更为贫穷。经过100年的奋斗,穷人、穷国仍然在生死线、贫困线上挣扎,他们仍然没有生存的权利,仍然没有受教育的权利,似乎仍然没有做人的一切权利。人权--这样一个人类生存的基本权利,似乎是有钱人及其资产阶级的专利,而穷人是没有人权的。在巴勒斯坦,在南美洲,在阿富汗,在发生战争的所有地方,有谁见过给穷人、穷国以人权。那些人权的"捍卫者"们他们想过穷人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吗?美国《独立宣言》中说“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从他们的‘造物主’那边被赋予了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一个幽灵、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地球上空飘飘荡荡。他仍然是幽灵、仍然是梦想!中国又回到了五四运动的前期,在一个十字路口徘徊,中国向何处去、世界向何处去?这是在二十一世纪全体无产阶级必须解答的问题。
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挫折,有人大呼:资本主义胜利了,社会主义要从地球上消失了。试看今日之域内,尽是资本主义之秩序。其实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世界的发展变化还有另一方面。变化中有重复,有同一,虽然在遥远的将来总有一天太阳从东方升不起来,可在很长很长的日子里太阳是日复一日地从东方升起。透过扑朔迷离、眼花缭乱的观象,我们应该看到人类进步的脚步并未停止。正是瓦特的蒸汽机改变了世界的生产方式,进而也改变了整个社会的上层建筑。今天正是从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中我们看到了社会主义大普及的条件。电脑和电脑网络对地球的覆盖,信息时代的到来,将要改变整个人类的生活方式。少数政治家垄断国务的时代结束了,少数人享用人类文明成果的状况再也继续不下去了。权威在未来社会的影响将越来越小,地球上任何角落发生的事情在瞬间即可传遍世界各地,任何发明创造只要被工业采用,都不可能被封闭。科学的进步,就在于把最复杂的过程简单化。编制程序要占去不少时间,可学会使用程序却简单得多。今天,知识分子可以凭一技之长一夜暴富,明天这种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传媒太先进了,少数人垄断知识技术的时代该结束了。所以我们历史唯物主义者,仍然站在卡尔·马克思的立场上: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人类进步的步伐是不可阻止的。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救全世界。正当全世界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分子、无耻下流文人弹冠相庆宣告马克思主义失败了的时候,西雅图、伦敦、莫斯科红场、墨西哥城一场接一场声势浩大的示威群众喊出了"世贸组织是强盗组织,欢迎社会主义"的吼声!1996年伊始,伦敦一些书店传出这样的新闻:《共产党宣言》销售量每年突破1万册,列入畅销书行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全世界人民经过前后对比,正反鉴别已经觉醒。君不见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洗礼的千百万中国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老党员、老干部都在沉思、在评判。当他们奋起之日,就是新世纪曙光重现之时。西雅图、伦敦、莫斯科、墨西哥城的吼声就是新世纪到来之前的序曲。说出这一点令国际资产阶级、改革派,知本家阶级们不高兴!很扫兴。
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早就告诉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时期内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社会的发展是否定之否定,波浪式运动,螺旋式上升。二十世纪社会主义运动的大起大落不应该引起思想上的混乱和恐慌。回头看看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发展对我们不无教益。战国末期,秦作为非姬姓诸侯国从孝公商鞅时就奋发图强,倡导封建制度的实施,到了秦始皇和李斯时代,封建主义日臻完善,出现了朝气勃勃的大一统大发展局面,这种制度无疑是当时最进步最能促进发展的制度,但是它也受到复辟派,修正派的威胁。秦二世胡亥、奸相赵高修正了这种制度使之成为暴政,奴隶主复辟派项羽从外部对其构成了威胁。刘邦推翻秦后,在萧何倡导下又恢复了秦的律令,典章制度,完善了封建制度,这就是史称汉承秦制,使汉文化达到了新高。隋文帝杨坚把封建制度制作成了中外史上的经典之作,并身体力行。可出了杨广这个修正主义羔子,好制度被弄成了坏汤水,引起天下民怨四起,好在当时奴隶制的影响已不大。李世民、魏征上台后又承袭了隋制。唐文化的发展其灿烂其辉煌至今令国人骄傲。美国在施行资本主义制度的过程中也经历了同南方奴隶主的激烈斗争,还爆发了著名的南北战争。法国资产阶级在建立共和制上经历的斗争则更为激烈。从一七八九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法国资产阶级在政权上得而复失,失而复得。这次上台建立的是第五共和国,其中艰辛可见一斑。社会主义事业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建立在阶级对立之上的制度,人类经过她要过渡到无阶级的共产主义社会中去。因此她是异常艰难宏伟的事业。她从16世纪初萌动(托马斯·莫尔)到十九世纪中形成科学体系。一八七一年英勇的巴黎人第一次把她付诸实践,建立了巴黎公社。虽然仅七十天就失败了。但她是无产阶级用生命和鲜血的昂贵代价浇灌出的第一朵社会主义玫瑰花。半个世纪后,列宁领导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再次把社会主义提上日程,并且是在占世界六分之一的广袤土地上巩固下来。列宁逝世后,在斯大林领导下,尽管缺乏经验,又受到帝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四面包抄,社会主义制度发挥出了巨大的优越性。经济建设的速度,科学技术的进步,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在国际事务方面的进步作用,使苏联的成就为世人所共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法西斯政权垮台,社会主义迎来了春天。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奔走相告,兴致勃勃,互传革命信息。那个时期最不革命的人也嘴边挂着社会主义,腋下夹着马克思、列宁的著作。许多资产阶级上流社会的人都以沾上斯大林的光而荣耀。俄国从奴隶制走来,中国从半封建半殖民地走出,由于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成了举世瞩目的强大力量。当年苏联的加加林少校冲向太空时,美国人还在打盹。也就在这个时候,社会主义埋下了失败的种子。资产阶级从失败中惊醒,他们对外调整了进攻战略,从单纯军事进攻转变为以和平演变为主,以军事威胁为辅,对内在不伤及私有制的前提下,尽可能吸收社会主义纲领中的原则,同化工人贵族,培养中间阶层,增加所得税、累进税用以社会保障,缓和劳资双方的矛盾,在一定的范围内与工人妥协。也实行土地改革。无产阶级在节节胜利的面前与资产阶级的谨慎相反,除毛泽东和少数的政治家外,多数陷入了盲目乐观,赋予共产党、社会主义制度神圣永久的生命,似乎不经人为努力,只要挂上共产党的名,就是伟大的英明的正确的,只要是社会主义就一定能成功,能胜利。突出表现在对世界局势的估计上。诸如"帝国主义全面崩溃,社会主义全面胜利"之类,但真实情况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根本基本未动,革命多系民族、民主性质的。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变革并没有在广阔的基础上展开。无产阶级对实施社会主义制度的艰巨性认识不够,特别是在民主体制建设和计划经济运作上缺乏深刻的认识,没有深刻理解马克思和列宁的经典论述,以致使民主和民主形式这个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主要武器让给了自己的敌人。马克思反复强调的巴黎公社原则,列宁一再斩钉截铁地告诫的"工人监督,低工资,党内民主"被不屑子孙置诸脑后,只强调集中,不倡导民主,只讲专政、暴力的一面,不讲"专政的实质在于建立比资本主义更高的经济劳动组织",在于"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的组织性,纪律性",在于保持革命精神。当毛泽东高瞻远瞩,提出反和平演变战略,倡导大民主,还政于工、农、兵,承认"党内有党,党外有派"的现实时,遭到了民主派的激烈反对。社会主义运动还很年轻,无产阶级还不十分成熟,封建思想在无产阶级内部有很深的烙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制度本身的不完善性,国际社会外部环境的压力,决定了社会主义运动要走入一个低谷。赫鲁晓夫的上台就是一个信号,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失败,证明社会主义运动的第一个高潮已经结束。遂后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中国修正主义者的复辟倒退,从东西两线构成了社会主义制度解体的交响曲。帝国主义垂而不死的神话,我们觉得没必要多费笔墨。因为帝国主义的政策调整并未改变它的内在矛盾。相反更突出了这些矛盾。财富在一极集中,世界被数百家跨国公司统治,国家的作用也愈来愈受制于大公司。大财团。李嘉诚一笔生意净赚1130亿港元,比尔·盖茨不仅是富可抵国,而是富抵半个地球。一方面是亿万人不得温饱,一方面是财富如山,纸醉金迷。三个资本家的总财产是25个最贫的国家财富的总和。网络化经济的发展趋势又是活一个必须死一群。难道六十亿人的地球就是为一小撮人存在的吗?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以此为前提的吗?让我们用马克思、列宁、毛泽东主义的望远镜和显微镜来观察分析一下社会吧!帝国主义是由国际资产阶级组成的。他们靠了什么起家,是单靠知识吗,翻开资本主义的发家史,中国、印度、非洲、南北美洲的人民会潸然泪下。他们从海盗做起,从狼吃人做起,从鸦片贸易做起。杀害土著居民,贩卖华工、贩卖黑奴,以炮舰开路大肆劫掠殖民地半殖地,他们挑起种族纠纷、宗教纠纷,又两边兜售军火,灭绝它人种族,装满自己钱袋。美国是资本主义的大哥大,又被标榜为和平、民主、秩序的卫道士,看看美国资产阶级是如何对待自己本国的工人的。枪杀罢工工人,美国资产阶级先开戒例。用"完美的"政变杀害智利民选总统阿连德,霸占巴拿马运河。另一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英国在全世界更是血债累累,一对流氓父子对朝鲜、越南、阿根廷、伊拉克、南联盟、阿富汗等弱小国家大打出手,毫不犹豫。在中国先富起来的王八蛋们也是靠的先犯法,后造假等罪恶行径。资本主义是富裕,只可惜只富少数国家和少数富人。他无力解决人类大多数国家和大多数人民的问题。它更不能解决人类在技术的初级阶段的文明发展问题。当我们谈及这个问题时,我们必须向资本主义的卫道士们重讲常识和基本事实。只有马克思论证的人类自由发展条件才是可行的,现实的市场经济既不能给人类的解放造成物质条件,更不能造成道德基础。尔虞我诈,不择手段大鱼吃小鱼,死一群活一个。这是必然规律。从火烧圆明园到炸我驻南使馆,一百多年了,还是那几个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三百年来他们积聚了雄厚的资金和技术,在竞争中占尽天机,地利,无以匹敌。殖民地半殖民和后起的民族切不可相信他们的鬼话,平等竞争,适者生存。美国大亨的儿子和非洲黑人的儿子有平等的起跑线吗?中央政府大员的儿子和平民百姓、下岗职工的儿子有同等的竞争条件吗?革命,只有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联合起来进行坚决的斗争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帝国主义发展了三百年也没有帮助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解决贫困。苏联,东欧,中国的改革,照样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市场经济永远只能解决少数人的问题,即使少数人富起来,好起来。一盆螃蟹都想都爬出盆沿是不可能的,经过挣扎,强壮者踏着死者的尸体方能出头。有人想通过调整产业结构解决世界问题,中国、印度有23亿人。照美国的比例,农业人口占2%,两国农业人口按18亿计还余下17、54亿。这个数目意味着什么,无耻的文人不愿回答。他们只想到自己有文凭,跑到欧美涮上一年半载盘子、碗,混进白皮肤群中,回来就是人上人、黄香蕉(黄皮白心)。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道理有产者不愿意听,却是切实可行的。剥夺大私有者,改造小私有者,教育知识分子和无产阶级本身,彻底铲除私有观念和行帮思想,同本阶级,本集团中的腐败分子,异己分子作坚决斗争,以保证全人类全社会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共同享用和合理安排生活资料、自然资源,有计划按比例安排生产,合理使用地球上的有限资源。科技发展了生产力提高了,人们获得必需的生活资料所用社会劳动时间缩短了怎么办?高就业、短工时、均福利。给社会全体成员提供充足的休闲时间,从事政治、艺术和娱乐活动。让人们进入真正的自由发展的伊甸园。
公元一八七一年三月十八日。“巴黎公社万岁!......工人们,不要再受迷惑了,现在寄生虫和劳动者之间,剥削与生产之间正进行着一场伟大的斗争。”--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四月五日的号召书
。历史到现在为止已经淤积了太多的苦与痛,血与泪,纷争与残杀,进步与反动。终于有一天帝王贵族,富豪乡绅,逼迫几千年的压迫者走到了穷途末路,他们要被埋葬,要在丧钟声中哀叹光明将他们化为鬼影。新兴的无产阶级疏通了历史的血脉,那几千年的淤积化为了狂飙的愤怒与火山的爆发,豪迈的歌声唱道"这是最后的斗争"。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一百三十年前,巴黎的工人、市民们拿起武器,点燃了无产阶级革命之火,无产阶级专政初试啼声,人类的新纪元露出了曙光。巴黎公社虽然只存在了72天,但她的光辉业绩、她所体现的无产阶级的伟大的首创精神,却世世代代鼓舞着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砸碎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伟大斗争。巴黎公社的伟大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她所进行的斗争本身,而更在于她的斗争所创造的伟大经验,在于她的斗争为无产阶级革命所奠定的伟大原则。
普法战争中法军的大溃败引发了一场革命。1870年9月4日人民推翻了第二帝国,代之以国防政府。在这个政府里充斥了卑鄙无耻的政客,有声名狼藉的奥尔良党人,腐败无能的共和党人,他们号称代表了法兰西的最高利益,代表全体法兰西人民,代表了法兰西民族的尊严,然而玷污神圣的正是这些可怜的蠕虫。"这个政府不只是从帝国那里承袭了一大堆残砖断瓦,而且还承袭了它对工人阶级的恐惧。"光闪闪的国防招牌下却做着卖国的勾当。外交部长法弗尔密见俾斯麦,商议停战。然而巴黎的人民武装--国民自卫军誓死保卫祖国,决不投降。国防政府在民族义务与阶级利益二者发生矛盾的时候,没有片刻的犹豫便把自己变成了卖国政府。人民公敌梯也尔卖国决心已下,策动其反动爪牙偷袭蒙马特尔高地,企图解散其武装。国民自卫军奋起反击,起义开始了。三月十八日晚,红旗飘扬在巴黎上空,历史屏住了呼吸,反动派顽抗着作垂死挣扎,他们龟缩在凡尔塞。梯也尔遑遑不可终日,也许他要在人民的审判中结束罪恶的余生。这确是一场伟大的斗争,不仅仅是法兰西民族反侵略的荣耀,更是劳动者向剥削与寄生进击的号角。烟蒙蒙的历史当他撕去了温情的面纱,人民发现牧师原来与噬血者分羹,而耀眼的皇冠下埋藏了多少白骨。阶级斗争,劳工神圣在巴黎公社那里无比具体。听,反动派在嘶吼:泥瓦匠也要掌管法兰西?!是的,这样的天下当然是劳动者的天下,是对压迫者的清算与审判。在法国巴黎,无产阶级第一次站立了起来,第一次当家作了主,第一次掌握了国家机器,第一次宣判了资本主义的死刑,第一次用革命的暴力痛击了反革命的暴力,第一次让全世界明白共产主义革命不是乌托邦!
他们由于讲良心而把时机放过去了。他们不愿开战,仿佛令人发指的败类梯也尔在企图解除巴黎武装时并没有已经开始内战似的。(卡尔·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五月,流血开始了。梯也尔得意忘形,他的吠犬们凭着阶级本能在"特种临时法庭"上行使着审判权。与此同时资产阶级组织了清洗委员会,要把公社彻底从人类的记忆中抹去。暴徒,强盗,是啊,这些高贵的人一本正经地把审判词读出来,然而就在几天前,他们在贝尔-拉雪兹墓地,拉-罗盖特监狱行使了神圣的杀戮权。3507人,很多是小通信员,最小的不到6岁。杀戮,审判,再杀戮,再审判。大煤炭商出生的瓦布尔上校,在几十秒内把杀戮和审判一气呵成。"你参加过武装暴动吗?你为公社干过事吗?伸出你的手来看看"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枪响。他们竟以为可以审判人民。然而滑稽的是在他们自己营造的舞台上,他们倒活象被审判的小丑。凡尔塞疯狂的血腥丝毫未给他们带来审判者的桂冠,他们猥琐地站在公社社员前,绝望地看着他们;他们找不到丝毫的奴颜媚骨,自己却好象在哀求些什么,哀求自己作为审判者应有的尊严,但除了仇恨与反抗,斥责与奚落,他们简直空手而归。真的审判开始了,受审的是刽子手。"作为巴黎公社的社员,我已落入自己的战胜者之手;他们想要我的头颅,那就让他们取走好了。但是我永远也不会为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干出卑鄙下贱的勾当。我活着是自由的;我希望像活着那样死去。我只补充一点:命运不是注定不变的,未来将纪念我并为我复仇。”费烈义正言辞地宣布着人民的审判:“反动派,记住!我们的兄弟姐妹,未来的革命者会为我们报仇。我们不期待你们个体的灭亡,我们不诅咒你们肉身的毁灭,但我们要断送你们吃人的制度,我们为之奋斗--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终结与覆亡。”
美丽的蒙马特尔的红色姑娘路易丝-米歇尔是这样审判营营苟活的反动派:“对你们--自命为军事法庭并把自己的装扮成审判我的法官们,我只要求一件事,死在我的弟兄们已经牺牲的地方。你们说,应当把我从社会中根除掉,并且你们已奉命要这样做。好吧,这又怎么样?任何一颗为自由而跳动的心只有一种权利--吃一颗小铅弹的的权利,那么我也要求享用自己的一份。如果你们让我活着留下来,我是不会中止为复仇而奔走呼号的,并且我要号召自己的兄弟们,向‘赦免委员会’的杀人凶手报仇!你们凭什么审判我?就凭着你们压迫劳动者的本性,你们之所以要消灭我,不过是因为我是一个来自人民的人,一个有足够的觉悟和勇气为反对压迫劳动者的一切而战斗的人。你们等着历史的审判吧,你们等着人民的审判吧,历史将审判我无罪,人民将审判我无罪,你们这些可怜的小爬虫将被押上断头台!”
这是圣洁的审判,公社社员的血写下了历史的宣判书。写在拉雪兹公墓的社员墙上,写在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宣言上,写在了布尔什维克冬宫升起的红旗上,写在了49年的天安门城楼的大红灯笼上,写就了六十年代世界革命高潮的壮美乐章,写就了二十一世纪的革命洪流,写就了未来共产主义运动的蓝图。
1871年5月23日,当巴黎公社的英雄儿女,从公社委员到普通老百姓,还在同闯进巴黎的敌人展开最后的巷战的时候,马克思在第一国际总委员会的会议上说,他担心结局快要到来了;但是他又说:"即使公社被搞垮了,斗争也只是延期而已。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在工人阶级得到解放以前,这些原则将一再表现出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这个预言体现了革命豪情和科学态度的高度统一,犹如黄钟大吕,声震寰宇,至今仍在我们的耳畔回响。
历史的发展完全证实了马克思的预言。在巴黎公社被搞垮四十六年之后,以列宁为首的俄国共产党领导的伟大十月革命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巴黎公社被搞垮七十八年之后,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取得了举世瞩目
的胜利,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国人民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社会主义还在相继在欧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一系列国家取得胜利。
然而,130年后的今天,我们又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面临巨大挫折。在国际上,帝国主义以"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对第三世界国家加紧经济文化侵略;在国内,官僚买办以及新生资产阶级疯狂剥削压榨广大劳动人民。神州大地刮起了一股告别革命、控诉革命的风潮。在这种窘境下,真正考验广大共产主义者的时刻到来了。我们在检讨总结130年以来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正反两方面经验的同时,必须考虑以下的问题:
共产主义者要从将近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的实践的失败阴影中摆脱出来。共产主义的道路,就是要站在工农劳动群众的立场,以他们的利益作为出发点,去改造世界。旧世界存在着剥削和压迫的问题不用论证,旧世界的文明的成果,也不用论证,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这样的文明是建立在付出大多数劳动者的权利的代价上的。这不公平,必须改变。马克思主义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把资本主义制度导向科学共产主义,这个科学是在西方文明的前提下说的。将近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实践,都是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完成的。我们只想表明,马克思主义从理论上,是无产阶级的一次出发。我们需要完全它,而不是否定。正象列宁说的:“重要的是,坚冰已经打破,航线已经开通,道路已经指明。”当今世界共产主义国家最大的问题在于很快就出现了官僚的腐败现象和修正主义。这个问题的原因,一方面在于,从旧社会过来的几乎曾经权利丧失殆尽的工人阶级不能很好地马上把资产阶级的文明成果继承下来(包括马克思主义),即他们还不能真正由自己来掌握文化和文明的一切;另一方面的原因是,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起点,还不足于支撑整个穷人世界的革命运动。这一点在中国是犹为突出的。所以,诞生了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可以明确地说,毛泽东思想是世界劳动群众改造世界的又一次出发。这次出发的核心,就是造反有理。穷人对富人的反抗,被压迫者对压迫者的反抗,其中心目的,就是争取人类绝大多数人的权利。
现在共产主义实践的暂时失败用不着大惊小怪,如果复习历史的话,我们将看到奴隶争取权利的斗争,前后一千年;资产阶级争取权利的斗争,前后三百年。而我们要推翻一切剥削压迫制度怎么可能是一百年?毛泽东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经济的发展不能建立在剥夺大多数人的政治、经济权利的基础上。人类是一个共体,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穷人,人类就是贫困的;只要世界上还有一分邪恶,人类就是邪恶的!无产阶级革命一定要解放全人类,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自己。
革命总是有失败的,也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这就是所谓失足。为什么现在可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利益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就叫做改革的阵痛?而曾经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让大多数人享有富裕的努力就不是革命的阵痛?未来的共产主义斗争肯定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但是,未来的共产主义者一定会从这次的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一定会更加顽强、卓绝地献身于他们的事业。美帝和北约肆无忌惮的疯狂进攻,只能使第二次革命高潮更快更早地到来。
1989年东欧发生巨变后,捷克斯洛伐克右派势力在大选中赢得议会多数议席。1968年共产党的总书记、发起"布拉格之春"。随后,捷克议会宣布共产党为非法组织,禁止共产党党员担任公职,连当年"布拉格之春"的领导人也被看做罪人。这种状况在东欧是有代表性的。在1990年,叶里钦等人就主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苏联资产阶级化的步骤付诸实施。但戈尔巴乔夫等熟知国情的人考虑再三,未敢草率从事。苏联和东欧的共产党政权分崩离析后,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共产党国家纷纷改头换面。叶里钦在美国专家推动下,终于开始实行急剧资本主义化的"震荡疗法",在几个月内物价便上涨了十倍。到1994年,卢布同美元的比价从八十年代初的1:2变成6000:1。于是乎,户户倾家荡产。而"流氓资产阶级"(不法干部和投机分子)则借机大肆掠夺国家财产。同时,叶里钦大力加强政府权力,又集大权于一身,压制新闻自由,大选中舞弊并违背民意发动对车臣的战争。千百万老百姓抛弃陈旧的苏维埃制度的原因各有不同。他们很少考虑什么"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他们要生活在没有监视和排长队的社会里,他们心目中的社会安全是和现代技术以及丰盈的货架联系在一起的。新自由派改革家们对他们作出这样的许诺,为此得到了人民的信任,因为人民迫切地需要相信这种前景。但是当人们发现他们受了骗后,大家的情绪立即来了一个大转弯。
很多人把共产主义在许多国家的失败看作资本主义全面的最后胜利,一些左派理论的宣传者们甚至更是如此。在他们看来,今后全世界最好的前景也不过是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在资本主义范围内谨慎地改进各种社会关系。
1993年十二月,民族主义者日利诺夫斯基在议会选举中获得出人意外的胜利,使人们忽视了独立左派候选人的成功。尽管劳动党和左派社会民主党人没有提出自己的候选人,他们的支持者却在有些地区选举中当选。劳动党的主席奥列格·斯莫林被选入联邦邦务会议。在科莫洛沃省、乌拉尔和沃尔戈格拉德等矿区,左翼代表们也当选了。甚至在莫斯科这个一向为"俄罗斯的选择"党所把持的地区,左派们在他们所参加的区的选举中也取得百分之八到十的选票,居第二或第三位,超过了共产党。实际上,在世界范围内,新自由主义在九十年代出现危机和它在八十年代汹涌澎湃的势头来得一样的迅猛。那时,从西欧和美国开始,新自由主义浪潮席卷了拉丁美洲、亚洲的一些国家、东欧、俄罗斯,最终甚至影响到社会民主党的堡垒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这个浪潮所到之处,国家财产私有化了,社会福利计划取消了,为制止通货膨胀而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不顾生产下降,失业、贫困和犯罪上升。新自由主义统治了全世界,依靠的是国际货币基金后面的势力强大的财团。但是值得欢庆的结果却很少,新自由主义政策解决了一些次要问题,但引起的矛盾是如此的严重,以至全世界都面临着严重的危机。私有化并没有对经济成长形成新的刺激和提高效率。贫富之间的敌对态势变的空前地尖锐了。
人民开始要求改变现状,这并不奇怪。这种情况不仅仅发生在俄国。有左派政党的地方,只要它们有哪怕一点吸引力,它们的选票就会迅速增加。东德、立陶宛、波兰、和意大利的选举都反映了完全相同的两极化的趋势:和左派竞争选票的真正的对手只有极右派。在俄国,当局和社会之间日益增长的对抗已经把激进的另一种力量的要求提上了日程。这些政党中最大的就是复苏了的俄罗斯联邦的共产党。1993年的选举是这个党的最高点。共产党变得又吸引人了。共产党还没有机会犯新的错误,而它看起来又是一个传统的有影响的力量。千百万人给它投票时并没有考虑它的政策,只是习惯地选择了它。甚至在俄国的商业银行工作的时髦的专业人员,或是为了开个玩笑,或是为了气气当局,也投了共产党的票。报纸上和电视上对共产党的辱骂反倒帮了它的忙。上百万的养老金领取者支持共产党是出于习惯,而年轻人中的一部分也受到这种习惯的影响。共产党的新领袖久加诺夫的男低音听起来既实在又有分量。
1991年,叶里钦曾三次下令取缔共产党,结果却是冒出来几个"后共产主义"政党来代替原来的苏联共产党。极左派参加了俄国共产主义工人党,它是尼娜·安德列耶娃(一个教员,与1988年发表长文全面攻击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受到苏共保守派的喝采)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戈尔巴乔夫的前支持者组成了工人社会主义党。还有一群很小的组织。但是,普通共产党员宁愿再等待。当共产党在久加诺夫的领导下再组织起来时,它所集合的都是忠于党的理想但却并不很活跃的人们。
工人社会主义党的领导人和党员大部分来自老的共产党。这个党的领导专注于在共产主义问题的范围内和久加诺夫进行斗争,并且力图向非共产主义的左派证明只有他们的党才真正具有力量。当和久加诺夫的斗争达到颠峰时,俄国共产党重新成立了,结果对工人社会主义党大大不利。它的八万名1992年加入的党员中,倒有七万多名于1993年投向了久加诺夫。原来是个群众性的政党的工人社会主义党变小了,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它。
俄国社会民主主义的团体这时也走向激进是很自然的。俄国越是接近第三世界的地位,走"斯堪的纳维亚道路"的幻想越是远不可及。帕维尔·库季乌金的转变是有代表性的。勃列日涅夫时代,他是一个地下的社会主义小组的积极分子,1982年因"反社会主义活动"被捕。八十年代初期他是个马克思主义者,攻读过各派马克思主义著作。但在戈尔巴乔夫推行改革的时期,他没有与左派社会主义者为伍,却和社会民主党人站在一起。作为那个党的领导人之一,他甚至当上了叶里钦-盖达尔内阁的劳动部副部长。整个1992年,他代表政府与工会积极分子进行无休止的谈判。他采取了强硬的立场,甚至威胁要充公工会的财产。不久后他却忽然辞职了,使人们大为惊讶。然后他又当了几个月的俄-美工会研究和教育基金会的主任,又因与美国劳联-产联的冲突而被迫辞职。1994年春,库季乌金又出现在政府大厦前面,但是这次他是站在高喊"反对私有化!"口号的矿工们罢工纠察线的行列里。
国际社会也有人根据《共产党宣言》在前苏联的具体"实践情况",对"宣言精神"提出质疑。然而《共产党宣言》的社会主义原则是永存的,而生存了70多年的苏联(在其后期)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充其量而言,是戈尔巴乔夫的“无能”导致了苏联庞大帝国的解体,葬送了一个具有共产党名称的腐败政党和一个大国的统治而已。
《共产党宣言》勾画出社会主义通称共产主义大厦的基础,即"废除资产阶级所有制",消灭"建立在一些人对另一些人的剥削上面的产品生产和占有的最后最完备的表现"。马克思后来强调,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的国家,它的掌权人应废除旧官吏的一切特权。而从20年代末起,苏联新生政权的巩固、工业和农业领域公有制的建立,并不意味着资本(生产资料)的公共占有,恰恰相反,它们只是改变了占有者的姓氏,由十月革命前的资本家、地主手里转到党的官僚主义者手里。国营企业和农庄在高级干部、厂长、经理、主席和党委书记的支配下,劳动阶级创造的社会财富成为掌权人随意享有的剩余价值。他们的薪金高出工人10倍至20倍左右,享有的汽车、住房、国内旅游、食品配给和其他津贴也十分优厚。不仅厂长、经理,就连中央级高官、部长和各州、市级干部都利用职权敛取财物,把国有财产的部分份额通过暗渡陈仓的渠道装进私人的腰包。
1930年初《布尔什维克》杂志发表了署名拉柯斯基的一篇评论,揭穿了苏联农村公有制的实质:"事情的真相,就是集体化农民将不再是为自己劳动。而唯一能够生根、开花、结果的东西,都是新生的集体农庄的官僚主义。"苏共十九大在《总结报告》中不得不承认这种危险:"有些企业领导人,对政府隐瞒他们所掌握的物资,竟然企图把这些企业变为他们的世袭领地,他们订立自己的法律和规章,随心所欲地、胡作非为地做任何事情。”当公有制和权力专断结合在一起,新型的官僚阶级的私有制即虚伪的公有制,剥夺了劳动者的产权,到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代,这种现象日趋严重。许多各级领导干部的子女纷纷借老子的权力进入领导阶层或"能够发财"的部门,成为一代新贵。勃列日涅夫的女婿丘尔巴诺夫是他们的一个代表。这个平庸之辈和勃氏的女儿结了婚便官运亨通,很快当上内务部第一副部长,在短短几年内受贿达600万法郎。官僚特权阶级在得势的几十年或几年间,把公有财物变成家产,各级官员、企业负责人暗中合作,成为贪婪的掠夺者和腐化的寄生虫。列宁格勒一个军用工厂的领导人,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工厂"所有关键性职位"上,"把国营企业变成了私人企业"。3年内,仅出售自来水笔一项就贪污了120万旧卢布。在这些人中,还有"一生都在盗窃"的"20年代"的"投机商人"。苏共各级干部张开胃口掠夺公共财产,同时又高喊坚持社会主义公有制,反对自私自利,弘扬共产主义道德。对此《共产党宣言》充满科学预见,早就给予回答:"为了激起同情,贵族们不得不装模作样,似乎他们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利益,只是为了被剥削的工人阶级的利益才去写对资产阶级的控诉书。"
在斯大林时代,党内的残酷斗争加剧了派别分裂和权力之争,先后出现了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布哈林、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等6个反党集团,大体经历了"七八年来一次"的党内残酷斗争和无情打击。在个人专制的政治体制下,民主荡然无存,从事政治成为最危险的行当,为共产主义奋斗的箴言变成争权夺利的杀机。
苏联共产党背叛了《共产党宣言》,丧失了人民的信任,不能不沦为这样一种可悲境地:无论由谁来支撑这个党,广大党员和人民都漠不关心其命运,人民彻底失望了。这恰好为戈尔巴乔夫这类幼稚的改革派上台创造了气候。在民主遭到扼杀的苏联,打着任何民主、人道旗号的改革都会受到拥护,尽管他们驾驭的航船可能驶向死亡之海。此时,叶利钦拉出了事态爆炸的引信,打出反对特权、反对苏共剥夺人权这张牌,得到广泛的响应。随之,叶氏当选俄罗斯总统,宣布退党,并宣布惩办贪污腐化的俄共干部及其子女,作为苏共掘墓人的叶利钦,1989年3月是以89·44%的压倒多数选票,也就是说,他是在选区绝大多数老百姓的拥护下,击败了苏共的正式候选人,当选为苏联人民代表的。在他宣布退党后,又以压倒优势当选俄罗斯联邦总统。1991年的“8·19”事件是苏共挽狂澜于既倒、“避免自己走向灾难深渊的最后尝试”,可惜,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苏共未能得到人民、包括1000多万苏共党员的积极响应,军队也拒绝执行命令,甚至发生倒戈。事变失败后,苏联解体,苏共解散,其财产被没收……令人震惊的是,查封者不仅没有遇到任何有组织的反抗,在有关的历史档案中,也没有发现当时哪里有工人、职员、苏共党员们自发地集合起来,去保卫自己的区委、市委和州委,或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的记载。苏联共产党不仅被国内外的反共势力搞垮,还被她一直代表的工人阶级和苏联人民抛弃。这一点是导致苏共亡党的决定性因素之一。《苏维埃俄罗斯报》的政论家谢尔盖曾写道:“由于种种神秘不解的原因,在俄罗斯工人群众之间,酝酿了一种信念,认为摧毁苏维埃制度并放弃与苏共的团结一致将对人们有利。人们为什么会这么想?”是这个民族缺少政治激情吗?不是,就在同一世纪的初年,群众革命的浪潮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卷走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两个时代,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十月革命前夕,共产党曾骄傲地赢得了两个压倒多数:一个是人民用选票把60%的苏维埃代表席位交给了布尔什维克,另一个是在反动统治的支柱-旧军队中,布尔什维克党也赢得了绝大多数的支持。彼得格勒和莫斯科这两个全俄最大城市的每5名士兵中,就有4名拥护布尔什维克党,于是临时政府就到了众叛亲离的末日。据说,当时派出一支500人的精干队伍就可以攻占起义的大本营斯莫尔尼宫。然而,临时政府连这样一支军队也派不出来。我们在《列宁在十月》这部历史巨片中看到的场景,是历史的真实记录:当起义队伍像潮水一般地涌进冬宫大门时,只有为数寥寥的士官生做螳臂挡车式的无效抵抗。还有中国观众熟悉的《列宁在一九一八》,也真实地再现了党的领袖同人民群众水乳交融的关系:列宁遇刺后,“发疯”的人群几乎要把刺客撕成碎片;忍饥挨饿的工人焦灼不安地等待着列宁病情公告……这些过目难忘的画面,同73年之后年富力强的戈尔巴乔夫黯然离去时人们所表现出的惊人冷漠,反差多么鲜明!苏共创业时的辉煌和谢幕时的凄凉,其原因,必须从她和人民群众的关系变化中去寻找。
苏共特权阶级由此在70多年中第一次敲响了丧钟,整个苏联亦被推向瓦解的悬崖。不久,庞大的苏共和苏联帝国也在地球上消失。这一幕正如《共产党宣言》描绘的那样:"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接着,世界各国政界、新闻界、学术界对苏联、苏共的解体作出评论。有人说,苏联被西方和平演变了。其实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苏共自己在60多年前就开始变了。有人说,苏联是被戈尔巴乔夫葬送了,这话并不错,但不全面,在此之前,苏联已被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集团一步步推向死亡的边缘。有人说:苏联垮台是由于经济上没有搞上去,这个结论未必准确,苏联人民的生活虽然不是世界居收入前茅的国家,但国力名列世界第二,人均收入也属中等国家,而根本原因是苏联官僚特权阶级盘剥、压榨人民,形成了新的阶级对立,失去了人民的拥护。
人们误读苏联,是因为把共产党的名称和真正的共产党及社会主义等同起来,把共产党员和共产主义者等同起来。人们误读《共产党宣言》,是因为只了解它论证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和消灭私有制的内容,而没有理解共产主义制度(包括社会主义)实行人民民主和自由的重要原则,忽视了封建社会主义可能冒充科学社会主义。人们误读《共产党宣言》,还因为有人对消灭私有制作出狭隘的解释,忘记了宣言中"把资本变为公共的、属于社会全体成员的财产,这并不是把个人财产变为社会财产"的精辟论断。
苏共、苏联的解体应验了《共产党宣言》颠扑不破的真理,从相反方向宣告科学社会主义必胜。这就是:没有人民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不消灭特权就不会有公有制,社会主义的各类冒牌货迟早要遭到历史的惩罚。今天独联体国家的经济仍没有根本好转,两级分化严重,许多人领不到工资,都是这种惩罚的惨酷延续!
戈尔巴乔夫曾经咬牙切齿地说:“我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对人民实行无法忍受的独裁统治的共产主义。我的妻子在这方面坚定了我的信心,她有这种观点比我还早。我只有身居最高层职位,才能为此有最大的作为。因此,我妻子要我不懈地努力往上爬。当我亲自认识了西方,我的决定就成了不可更改的了。我必须清除苏共和苏联的整个领导,我必须清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我的理想是走社会民主党的道路,计划经济束缚了人的能力,只有市场才能引向发展。我找到了自己为了实现同样目标的伙伴,首先是雅科夫列夫和谢瓦尔德纳泽,他们为击败共产主义立下了大功。世界没有共产主义会更美好。2000年以后世界将迎来和平与繁荣的时期,但是却有巨大的障碍阻碍着人类走向和平与富强,这就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巨大的学潮时我正在北京,当时看来中国的共产主义要垮台了。我很想对巨大广场上的示威者们讲话,告诉他们,要他们坚持住,我们同情他们,中国也必须改革。但中国领导不同意。这是极大的遗憾。要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垮台了,世界在走向和平和正义的道路上会前进得更远。我想在同样的国境线内保留苏联,但是作为有另外名称的民主国家。我未能成功。叶利钦权欲熏心。他没有任何民主国家的理念。他瓦解了苏联,同时也制造了混乱和所有的困难缺少了乌克兰、哈萨克斯坦和高加索国家,俄罗斯将不是世界大国。那儿将持续不断地混乱。那是些没有理想的国家。这理想就是西方国家的理想:市场、民主和人权。当叶利钦瓦解了苏联、我离开克里姆林宫时,上百的记者们以为我会哭泣。我没有哭,因为我生活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我消灭了苏联和所有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主义。我没有哭,因为我达到了主要目的,这就是在欧洲消灭了共产主义。然而,阻挠人类在全世界实现自由理想的亚洲的共产主义也应当被消灭。苏联解体对美国是不利的,因为美国在世界上失去了能作为唯一的民主国家(我指的是苏维埃主权国家联盟,简称苏联)保存下来的伙伴。没有了伙伴,美国就被世界统治的幻想所迷惑。欧洲和全世界的小国都竞相最大限度地讨好美国,这是个错误。只有与没有了共产主义的民主的苏联的伙伴关系,才能使美国消除世界政府的幻影。人类走向真正自由的道路将是漫长的,但将是成功的,整个世界应当清除共产主义。”
苏联和东欧的失败对于中国以及对于世界的含义,是无论怎么估计也不会过分的。对本世纪的世界来说,这可能是第二次大战以来的最重大的事件;对中国来说,这是取得政权40多年来所遇到的最惊人的变故。"不过,直到1995年夏秋之前,中国国内,公开的舆论里,对于这个变故没有大多的评论。实际上,中国人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的那样超然。全中国从上到下,都在议论着这件事。以俄为鉴、以史为鉴对于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人有着更为深刻的含义!
中国工农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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