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资本主义是背叛工农

野草
一、出卖劳动力,是资本主义体制下劳动者别无选择的"选择"
在右派分子的眼里,许多人想到资本主义发达的地方,就是对资本主义体制的肯定与选择。奇怪的是,为什么没人往印度跑?而且,为什么那么多同样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人,也想跑到美国等发达国家(墨西哥就是典型)?在国内,你为什么不看看那些国有企业工人的选择?当新生资产阶级将国有企业侵吞一空后,他们中有多少人为此痛心疾首!
资本家的走狗比如(左Y、树阴、两条腿之流)对那些低工资、超负荷劳动的劳动者说,你们的生命价值比原先提高了几十倍,因此你们是"赢"了、赚了。必须指出,先将不同条件下的劳动混为一谈,然后以偷换后的概念为基础,以此证明"工人剩余劳动时间可能是负值",这种手段实在不甚高明。不妨做个极端的假设,对于那些原始人来说,他们的劳动生产率是相当低下的,当有人(比如美国南方的种植园主)将他们虏获,并当作奴隶时,他们的生产率提高了。姑且假设这个奴隶一生吃穿比原先好了,而且由于"听话",没有过早地被虐待致死,甚至活得比许多仍然过着原始生活的同伴还要长。你是否也要对这个奴隶说,他与他的主人是"双赢"关系?
左派朋友主张的是,在资本家提供的条件下,工人之所以所得的比以前多,是因为工人创造的比以前多了。资本家提供了劳动条件,并不意味着工人就必须忍受资本家的剥削,更不认为所得比原来多就是"双赢"。这种主张可以比拟为:你救了一个人的命,他应当感激你,但他决没有义务对你俯首帖耳,更没有义务成为你的奴隶。如果你以此为由肆意侵犯他的权利,他仍然有权利仇恨你、反抗你。而以你的"双赢"理论,由于你曾经救过他,他以后的每一秒都是"赢"的,被你支配又算什么!至少他还有被你支配以外的时间,也就是他所赢得的。甚至你要杀死他,他也应当引颈待戮,因为在你救起他之后的时间,对他来说都是"赢"的(当然,工人与资本家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救与被救的关系,事实上,资本的第一桶金,就是带着血腥和罪恶的)。
这里顺带说一句,电脑与因特网当然是我喜欢的,但生产电脑、制作因特网的不是资本家,而是工人。为避免抬杠,就算是资本家的功劳吧!可现代航天技术还是由V2火箭发展而来的呢!你看卫星电视是否还要感激希特勒?说到这,我倒想问右派们一句:没有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此理论指导下的工人运动、社会主义运动(想想五一节的来历吧),恐怕今天你还要工作10小时以上呢!哪里有时间"上网向全世界胡说八道"(除非你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
二、"法律上可以解决的问题"
一些右派在鼓吹剥削有理的同时,也装模作样的对私人老板虐待工人表示“谴责”,然而他们却又谴责“仇富情绪”,说什么资本家虐待工人,应由法律解决。那么,在法律没有解决(或用他们的话来说,叫“暂时”没有解决,至于这个“暂时”有多久,就只有天知道了)情况下,工人对虐待自己的老板充满仇恨,又有什么好指责的?难道工人们对虐待只能逆来顺受吗?这些人不仅要剥夺工人们在行动上的反抗的权力,而且要剥夺工人们在心里的反抗,也就是说,对富人们,工人们敢怒不敢言都不行,必须象他们那样,服服帖帖地做资本家的走狗!
话说回来,这些人本来就是狼外婆,从他们鼓吹的“双赢”论,可以直接演绎出虐待有理("双赢"论与“剥削有理”论的区别在于,前者多了块遮羞布)。而这,也正是目前各级政府官员包庇、纵容资本家虐待工人的理由——今日某些腐败官员正是以维护稳定、改善投资环境为由,而漠视工人的权益。他们与右派们相同之处在于,都要求工人忍耐严酷的现实,期待遥远而美好的未来——即所谓"因此,中国的情况也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某右派语)或是"只有经济发展了,才能改变目前这种残酷压榨工人的状况"(东南某市劳动局长云),至于如何改变、何时改变,则永远是个未知数。
至于说英美已经解决,我想必得指出,这种“解决”是有限度的,而且这种“解决”很大程度是依靠对外的掠夺(也即转嫁风险给别国人民)。这种状况可以比拟为古希腊的民主奴隶制,西方国家的普通民众就象古典奴隶制度中的自由民,资本家是奴隶主,而奴隶是广大不发达国家的普通民众。
关于右派们说的"电脑、因特网不是诞生在中国","就能说明一切问题了",我很有些不明白,纳粹德国最先研制出喷气式飞机、巡航导弹(V1)、弹道导弹(V2),这是否"就能说明一切问题"?同样,苏联在十月革命前是相当落后的国家,但它后来却第一个发射了人造卫星、第一个将人类送入外太空,是否"就能说明一切问题"?1949 年以前,中国连火柴、煤油都称作"洋火"、"洋油"(真想不到,居然词库中还有这两个词),到毛泽东时代结束,拥有了两弹一星和核潜艇,并且建立起门类较为齐全的工业化体系,又能否说明问题?
三、资本风险转嫁是中国的现实,也是资本主义的必然
任何理论都不是脱离现实的空对空,如果在鼓吹"理论上无法解决"的时侯,却无视现实的"解决"手段,这种理论还有什么意义?右派分子在为今天中国的为富不仁者们辩护的时候,总是以各种“理由”开脱,什么“法制不健全”啊、什么“税收制度执行不力”啊、什么“蛋糕做得还不够大”啊等等,照这种逻辑,什么理论都能操持同样的口吻说道:"我的理论没有问题,是他们不照我说的做!"实际上,转嫁风险是资本的常态,而不是特例,只是转嫁方式、途径有所不同而已——以前说过,有实力且较为聪明的,将风险转嫁给别的企业工人和别国人民;没有实力或较蠢的,则将风险转嫁给本企业工人和本国人民。中国目前的现实是,由于国力弱,权贵与新生资产阶级无力将风险转嫁给他国人民,只能转嫁给本国人民了(尤为无耻的是,为了“改善投资环境”,竟然容忍日本鬼子到中国集体嫖娼!)。
至于说资本风险中无法转嫁的部分,就如有的朋友所指出的,“强盗为了抢劫别人财物也还需要付出一定的体力,甚至冒点生命危险一样,资本家为了剥削工人也不得不花费一些精力”,以这种风险来肯定剥削的合理性,不足以服人。马克思对资本家为了利润而甘冒风险也有过论述,这里就不赘述。
四、垄断资本与垄断利润
右派分子证明资本主义“优越”的一个理由是,美国的许多资本家能够垄断国际市场,而其他不发达国家无法做到。但这能说明资本主义的优越性吗?这只能说明国际垄断资本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的专利,但不是所有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的专利。你能够举出哪怕是一个出于非发达国家的"能够垄断世界市场、为自己的祖国大赚其钱、使自己的雇员成为百万富翁的资本家"吗?将历史形成的优势,说成是现实的必然,这种说法如何欺骗世人?而西方国家为保持这种优势,往往是不遗余力的,当年有巴黎统筹委员会,不久前还有考克斯报告和随后的所谓"间谍案"。
五、鼓吹资本主义是背叛工农
有些右派们认为:资本家获取的利润有劳动所得,属于“非剥削成分”,因此这种“非剥削所得”可以由1%扩展至100%,此之谓“从量变到质变”。据说这足以否定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
对此,我曾经提出质疑:“奴隶社会的奴隶主是否都是花花公子?地主阶级的所得是否都是靠地租(出租土地又何尝不是一种‘投资’)?依照黄先生的理论,这些阶级是否也可以将其‘非剥削所得’从1%扩展至100%?”“以黄先生也承认的,‘主体来自剥削’,同样可以演绎出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既然1%可以向100%量变,99%怎么就不能向100%量变?难道后者比前者更难?这种‘量变到质变’理论的实质在于,把1%与100%等同,却不能容忍99%与100%的误差,进而以1%合理性肯定99%的不合理部分。”
在以往的帖子中,我曾经揭露过官僚权贵与新生资产阶级勾结,危害普通民众利益的现实。由这些现实,我反对唯资本主义是从。我认为由于中国经济的落后,我认为目前利用资本主义是一种可行的选择。问题的关键是,我主张在利用其(由于我们自己资金不足,管理水平较低,技术较陈旧,人民整体文化水平较低)为普通民众谋福利的同时,更要看到其剥削的必然及其不合理性,从而对其加以限制,将其对民众的剥削减少到尽可能少的地步,并对其侵害劳动者劳动权利的不法行径予以严惩。而右派们主张,资本家与工人是“双赢”的关系,资本家本质并不是剥削,因此必须看到资本家可以由“坏资本家”向“好资本家”发展的可能性(这种理论在中国和无力掠夺别国的落后国家实行的必然结果是,官僚阶级与资本家狼狈为奸坑害普通民众)。话说白了,就是实行新民主主义进而迈向社会主义,还是奉行资本主义?这就是左派和右派的根本区别所在。
八、人性的弱点
人是健忘的,当电影、电视、书籍中充斥着对49年以前的社会风花雪月般的描述时,有多少人记得芦材棒、喜儿、白求恩、江姐、刘胡兰、黄继光、狼牙山五壮士、王克勤……?人是怀旧的,有人一再渲染49——79年社会的黑暗,高唱着“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论调,有谁谴责过那个人均寿命35岁,文盲率高达80%,特务、盗匪横行的社会?人是苛求的,有人总是津津乐道那个年代的灾难,却从来不看那个年代普通民众比之49年以前获得了怎样的利益。人是麻木不仁的,有人总是为现实的丑恶辩护。人是虚伪的,有人一再讴歌取得的进步,却无视近年来普通民众承受的巨大代价,他们在要求别人作出“牺牲”的时候,从来不会身体力行地为“牺牲”作出榜样——因为他们是社会的精英,“牺牲”与他们无涉……
九、毛泽东的历史功绩
我无意为毛泽东的一些具体错误辩护,但我认为,以中国的工业化底子之薄,专制主义思想渊源之深厚,等级特权观念之根深蒂固,对理想社会的探索不可能没有挫折。灾难固然令人痛心,但在没有任何客观依据的情况下,动辄以"大跃进"造成数千万死亡来欺骗世人,则只能让人齿冷。退一万步说,即使这数字是真实的,如果没有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中国人民付出的代价也将远远高于此!别的不说,旧中国的人口出生率会低于新中国吗?依照反毛分子的计算方法,恐怕旧中国"非正常死亡"人数就不是数以千万计,而是数以亿计!我可从来没看到过疯狂反毛的人,在这点上主张“两害相权取其轻”的。今天,以"极左"一词,就可以否定毛泽东的伟大功绩?真是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反毛分子还很热衷宣扬毛时代的政治迫害。我个人认为,任何评价都不应当脱离中国的现实,比照中国历史上高层权力斗争之血腥,毛泽东已经是开了一个难得的好头。至少,在镇反后(就镇反而言,当时对处决的对象审查也是相当严格的,就我了解的范围,还没听说被处决者哪个不是身背血债的),他还从未用处决或暗杀的方式消灭过政敌。评价他,如果从圣人角度,当然有为人诟病之处,但从历史的角度,不难看出这对于一个杀戮政敌、镇压民众政治传统深厚的国度而言,确是非常了不起的进步。(至于象李治绥这样的败类,我根本就不屑谈论——许多海外学者以及毛周围工作人员早已经指出其书之荒谬,有关文章此刊物已经有登载)
由于篇幅和能力所限,我无法对毛作全面评价,引述《悲惨世界》中的一段话,与我对毛的评价甚为吻合:“93年!这个字我等了许久了。满天乌云密布了一千五百年。过了十五个世纪之后,乌云散了,而您却要加罪于雷霆。”